“向前刺!
“對,就是這樣!”
“用力要猛,下手要狠!”
“繼續(xù),再來!”
在一塊巨大的空地上,廖化麾下大將‘黑胡子’站在三千黃巾大軍前方,大聲的命令道。
在黑胡子的注視下,三千黃巾大軍手拿長槍正在訓(xùn)練。當(dāng)然,其中近半士兵手中拿的只是削尖的木棍。
在黑胡子身后,廖化站立在一座簡易的高臺上,目光落在前方的三千軍士之上。
這三千軍士雖然都是由青壯組成,可是除了廖化原先手下那近千士兵外,王村、王闖手下那兩千人動(dòng)作卻是稀稀拉拉,很是松散,沒有將黑胡子的命令放在眼里。
三天前,在管亥的支持下,趙弘憑借著絕對的實(shí)力,拿下了大帥職位。
盡管韓忠對大帥職位還抱有野心,可是面對管亥與趙弘聯(lián)手,再加上漢軍還在外虎視眈眈,韓忠也不得不妥協(xié),承認(rèn)趙弘代替張曼成,成為南陽黃巾新的大帥。
在趙弘登上大帥之位后,管亥被任命為渠帥,帶領(lǐng)張曼成留在南陽的兩萬大軍。除了極個(gè)別投靠韓忠與孫夏兩人之外,張闿等原先張曼成麾下大將也幾乎盡皆歸屬在管亥麾下。
為了安撫韓忠與孫夏兩人,原先張曼成留下的龐大物資,除了近半依然歸管亥外,大部分都被趙弘、韓忠、孫夏三人瓜分。
而南陽城中,經(jīng)過了這次帥位之爭后,南陽黃巾勢力有了極大改變,原先遍布南陽的數(shù)萬閑散勢力盡皆向趙弘、韓忠、孫夏、管亥四大巨頭投誠。
而在兩天前,趙弘許諾的糧食也送了過來,廖化的糧食終于問題得到解決。
“王村、王闖!”廖化站在一高臺上,眼中滿是寒光。
“守城?”廖化低聲道,廖化心中暗暗思量。
在趙弘登上大帥職位之后,守衛(wèi)宛城的職責(zé)自然就交到了趙弘身上。廖化作為趙弘麾下兵馬排在第三的司馬,自然也負(fù)擔(dān)起了一步翻守城的責(zé)任,雖然不是負(fù)責(zé)宛城最為重要的正門,可是南門的危險(xiǎn)也不在正門之下。
南陽是荊州最北方的郡,一旦漢軍想要攻取宛城,除了正門之外,就屬南門最有可能被攻擊。
有王村與王闖兩兄弟本就是裴元紹麾下心腹,有他兩在廖化很難掌控全軍。
其實(shí),按照廖化原本的計(jì)劃,原本是打算招收城中的流民來擴(kuò)軍的。
在南陽黃巾軍中,原先除了張曼成、趙弘等四大巨頭以及各大閑散勢力之外,還有大量閑散的流民。這流民雖然跟隨在黃巾大軍身后,但并不屬于任何勢力,除了每逢戰(zhàn)爭的時(shí)候他們興許能夠獲得些吃的外,他們沒有任何糧食來源與靠山,只能在南陽城中茍延殘喘,易子相食隨處可見。之前,閑散勢力的兵員就來自這些流民,加入大軍就能夠有吃的,甚至家人也能夠分到部分糧食,流民自然也趨之如騖。
雖然由于長久都沒忍饑挨餓,這些流民身體狀況并不好,但是他們卻很好掌控。
可是,裴元紹打亂了廖化的計(jì)劃。
“所有忠心于裴元紹的人都必須除掉!”廖化眼中寒光閃過。“時(shí)間可不多了······”
雖然廖化對于漢末三國這段歷史了解不多,但是還是依稀記得黃巾主力在起義的第一年就被漢軍剿滅,殘存下來的黃巾軍只能躲入山中茍延殘喘。
廖化現(xiàn)在能夠做的就是盡快擴(kuò)充實(shí)力,以便即將到來的漢軍圍剿中逃過一劫,而裴元紹安插了他軍中的那些人正是廖化的絆腳石。
也許廖化如此急于擴(kuò)張實(shí)力除了為了保住性命外,還為了他深埋在心中,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野心。
畢竟,大丈夫生于亂世,當(dāng)立不世之功。
而廖化,他的血······還未冷。
宛城,經(jīng)過了張曼成戰(zhàn)敗的陣痛,在這三天之內(nèi),新的秩序正在建立形成。
此時(shí),南陽郡,育陽縣城。
近三日來,物資源源不斷的從荊州各地運(yùn)到這座往常毫不起眼的小城。
在育陽城城樓上,一顆猙獰的人頭正倒掛在城樓正前方。要是管亥在這里,他就會發(fā)現(xiàn),這就是南陽黃巾大帥張曼成的頭顱!
在張曼成死后,他的頭就被砍下,掛在育陽城門前示眾。
而在這座小城中,駐扎著剛剛擊潰了四萬黃巾精銳的一萬荊州大軍。
在育陽縣衙大堂之內(nèi)刺史荊州徐璆高坐在大堂之上,在下方,南陽太守秦頡、大將黃祖、蔡瑁、魏和、黃忠以及荊州俊杰蒯良、蒯越等人紛紛端坐在各自位置之上。
黃祖看著徐璆、秦頡兩人,笑道:“刺史大人,秦太守,現(xiàn)在我們的糧食和武器也都運(yùn)到育陽了,弟兄們也都休息了兩三天了,我們什么時(shí)候去剿滅南陽城中的蟻賊啊,休息了三天。我都快生銹了。”
“是?。 辈惕PΦ溃骸皾h升將軍一刀劈了賊帥張曼成,而我卻還沒有立下像樣的戰(zhàn)功呢?”
“哈哈,就是啊,我們都還沒立下戰(zhàn)功呢!”眾將士也齊聲附和道。
剛剛來到南陽就剿滅了南陽四萬黃巾,連張曼成也死在黃忠刀下,所有的將領(lǐng)都對剿滅南陽黃巾充滿了自信。
徐璆撫了撫胡須,很是滿意。
徐璆身為荊州刺史,南陽黃巾在荊州肆虐了近三個(gè)月,他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在洛陽,十常侍更是多次攻訐他未能剿滅黃巾,要不是在朝廷上有人幫襯,也許徐璆早就下獄了。
只要南陽的黃巾一日未被剿滅,十常侍就不會放過他。對于荊州刺史這個(gè)職務(wù),十常侍也早就虎視眈眈了。
而現(xiàn)在眾將紛紛請戰(zhàn),大軍士氣高昂,而且南陽黃巾卻剛遭受慘敗,四萬精銳大軍盡喪,連大帥張曼成都戰(zhàn)死。兩方相較,士氣差異可想而知,這正是剿滅黃巾的最佳時(shí)機(jī)!
“諸位,今日全軍將士飽餐一頓,明日一早,全軍出動(dòng),攻取宛城!”徐璆站起來道,徐璆雖為文人,可是他長期身處高位,且剛正不阿,身上自然有一股迫人的氣勢?!敖藴缦佡\就靠諸君了,黃巾剿滅之日,我與秦太守一定會為各位請功!”
“謝刺史大人!”眾將領(lǐng)齊聲道。
蒯越看著一臉激動(dòng)的眾人,心里卻是有些憂慮。但是他剛想開口,就看到了坐在他正對面的蒯良正在對他搖頭示意,看到兄長制止的制止,蒯越雖然心存憂慮,但是還是遵從了蒯良示意。
蒯良輕輕拿起酒杯,瞥向向徐璆、秦頡兩人,只是將杯中的酒簡單地品了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