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當(dāng)然是夏明,趁著對方心神放松的瞬間,輕松取了對方的性命。
“居然還有雷火爆,正好便宜小爺!”注意到了宗師收起的黑球,夏明笑著落了下來。
“咦?!”剛剛落地,夏明就訝然的發(fā)現(xiàn),這個宗師的脖頸流出的血液有些古怪的氣味,跟那些獸血人有些相似。
立刻猜到了什么,夏明雙手舞動,趕緊將這些血液收集起來,準(zhǔn)備提煉一下那斗戰(zhàn)象的精血。
很快處理完畢,他立刻擼下對方的戒指,閃身離開了,神識中,貌似又有不少怪物正向這邊趕。
飛升道六、七十丈高的位置,夏明不得不停了下來,這里的禁空壓力開始增大了,若要在飛升,就要加速消耗了。
反正這里足夠安全了,他取出玉牌感應(yīng)了一下,居然沒有了紅點兒的存在。
“不會吧?全被人殺了?!”眉頭緊皺,夏明不明所以。
沉吟了片刻,他沒有將玉牌收起,開始急速飛行,四下探查。
就這樣,夏明足足飛了一天,終于再次找到了三個紅點兒,卻是被僵尸、怪蟲吞噬的渣子都不剩了,只有個三個玉牌,跌落一旁。
仔細的探查了一下地面殘留的痕跡,夏明可以肯定:這三個沒有宗師境的高手。
“這個地方到底有多大呀?!”眉頭緊皺,他心中疑惑:
一天的時間,他沒有間斷的向著一個方向飛行,絕對飛行了數(shù)百里,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盡頭的所在!
“嗯?”正當(dāng)他疑惑時,忽然發(fā)現(xiàn)周圍的霧氣顏色忽然暗淡了一些,空間中的死氣稍稍濃郁了一些。
“怎么回事,難道每天都要提升一絲死氣濃度,直到遺跡結(jié)束嗎?”皺著眉頭,夏明四下掃視。
“嗷——!”
忽然,百丈外傳來一聲怪獸的嚎叫,跟著,叫聲卻是接二連三起來。
“嗷,嗷,嗷…….”
“什么情況!”夏明能從叫聲中聽出興奮的意思,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起來。
“沙,沙,沙……..”
很快,怪蟲爬行的聲音隱隱傳來,神識邊緣處,一眾蟲潮蜂擁而來。
來不及多思考了,夏明趕忙騰空而起,拔高了十余丈。
“嗡……”
正在此刻,嗡鳴聲傳來過來,像是昆蟲震動翅膀的聲音。
“不會吧?!”瞳孔一縮,夏明心中一凜:
能夠飛行是他的保命絕招,若是還有飛行怪蟲,那可就危險了。
很快,神識中就出現(xiàn)了對方的身影,數(shù)以萬計,拇指大小,灰褐色的蛾子,黑瞳、黑齒,速度倒是一般,但卻是鋪天蓋地的模樣。
不敢再探,夏明擔(dān)心其中有蟲子能捕捉神識就麻煩了!
他轉(zhuǎn)身就跑,閃電般的向旁邊疾馳,企圖離開這波蟲潮的正面。
片刻后,他就放棄了這個打算,這蟲潮、獸潮仿佛沒有邊際,無論朝那個方向飛,好像都能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
而且,其中也出現(xiàn)了僵尸與鬼魅。
鬼魅十分的敏感,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夏明的存在,前赴后繼的撲了上來。
耗費了數(shù)十丈“雷火符”,夏明終于擊殺了這一波鬼魅,趕在“怪蛾”撲上來之前,躥了出去。
不敢再向側(cè)方跑了,夏明只能背向蟲獸尸潮的方向,疾馳而去。
幸好,他的速度更快,很快就將這股浪潮甩在了后面。
足足飛行了數(shù)個時辰,忽然察覺到前方氣死濃郁了起來,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不斷向外散發(fā)死氣。
好奇害死貓,他可不想惹事,急忙繞道前行。
剛剛繞到側(cè)方,他忽然聽到了人族的呼喝聲,隱隱從死氣濃郁處傳出。
眉頭一挑,夏明趕忙取出玉牌,沒有紅點兒的存在,但他也不敢確定就不是夏侯英。
心念電轉(zhuǎn),他側(cè)身飛了過去,萬一是夏侯英,他還是要保護對方的安全的。
僅僅百十丈,夏明就來到了死氣最濃郁的地方,駭然的發(fā)現(xiàn)一個蟲山般的存在,數(shù)丈高,貌似是怪蟲們正在圍攻著什么人,卻是被其用某種手段給擋住了。
他順著蟲子縫隙探去,一個漆黑的光罩若隱若現(xiàn),居然是由死氣構(gòu)成的。
“怪不得死氣如此濃郁,這是哪家的勢力,好手段呀!”眉頭一挑,夏明也佩服對方的手段,死氣與這些蟲子是同源的,對方頂多圍困也不會攻擊,只要能量足夠,就能維持許久。
“估計是這家伙搶了什么寶物,甚至是宰了這群怪蟲的蟲后,這才被圍困于此了!”很快,他就有了猜測:
否則,這蟲子絕不可能圍著一個死氣罩子不放手的!
跟著,他看了看蟲潮的方向,搖了搖頭,目中露出無耐之色:
“若是平時,只要靜待這些怪蟲散去就行了,此刻,卻是夠嗆了,”
“那股“浪潮”很快就會殺過來,其中可是有鬼魅與僵尸存在的;”
“前者喜歡生魂,后者喜歡血食,但兩者還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就是死氣!”
“如此濃郁的死氣罩子,非得把他們吸引過來,倒時候可夠這人喝一壺的!”
想到這里,夏明往下降了降,嘗試用神識探入黑色死氣罩中:
只要排除了夏侯英的存在,他就可以放心了,轉(zhuǎn)頭就走,絕不多管閑事,這是前世的經(jīng)驗,好心可是容易惹麻煩上身的!
很輕松,神識毫無阻礙的探入光罩當(dāng)中,六道身影顯現(xiàn)出來,四個光頭,一個少女,一個滿臉皺紋的光頭老者。
老者滿是皺紋的臉上,皮肉居然都腐爛了,隱隱可見白骨外露,偶有腐敗的汁液滴落下來,將黑袍腐蝕的“嗤嗤”作響。
“是他們?!”訝然失聲,夏明微微一愣。
“嗯?!”立刻察覺到了夏明的神識,光頭老者與少女同時抬頭看向天空。
“好敏銳的感知,不愧是巫覡一族!”暗暗贊嘆了一聲,夏明心中一松:夏侯英不在就好!
雖然他對老者腐敗的肉身狀況有些好奇,但現(xiàn)在可不是探究的時候,收回了神識,他就準(zhǔn)備離開。
身形一頓,他忽然想到當(dāng)初喝了一杯老者的“草酒”,雖然效果不大,卻也算是有點兒因果,還是提醒一句吧。
想到這里,他神識傳音給老者:“老先生,趕緊跑吧,鋪天蓋地的蟲獸潮來了,還有活死人跟那些鬼魅樣的東西,最多一刻鐘,就能趕到這里了!”
說完,不待對方回答,夏明立刻就閃,向著遠方疾馳。
“小友且慢!”剛竄出數(shù)十丈,夏明就被老者的神識傳音給叫住了。
他的身形一滯,駭然的看向蟲山:此刻雙方相距已經(jīng)百丈以上了,這老頭不但有神識,還如此強大,貌似已然到了元嬰境界了!
“小友,可否救我們一下,我這邊情況特殊,無法驅(qū)趕這些尸蟲!”老者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焦急。
皺了皺眉,夏明飛了回去,傳音道:“老先生,我也對付不了這么多怪蟲,您老手段高明,應(yīng)該有辦法吧?”
“呵呵,若是與這蟲王交手前還行,此刻老朽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還請小友援手!”苦笑一聲,老者將黑袍退去了。
“這?!”已然失聲,夏明發(fā)現(xiàn):
老者身上腐敗的更加厲害,皮肉近乎全部脫落了,五臟都可以之間看見了,上邊也可見一些腐爛的潰瘍。
“我是走不了了,還請小友將我族勇士與這少女昭昭帶走即可!”
注意到了夏明驚訝的表情,老者微微一笑,居然擠掉了鼻唇溝處的一塊肉,跌落子在地面。
“老先生,小子實在實力有限,倒是要讓您失望了,后邊的蟲潮中有一種會飛的“怪蛾”,我自己跑都有些吃力,跟別說帶這么多人了,抱歉,祝你們好運吧!”搖了搖頭,夏明無耐一句,就要離開。
“慢著!”聲音提高了幾分,老者再次喊住了夏明。
“怎么了老先生,那些家伙快來了,我真的是幫不上忙!”眉頭微皺,夏明攤了攤手。
“想不到連“尸蛾”都出現(xiàn)了,看樣子傳說是真的!”目中亮起璀璨的光芒,老者聲音有些顫抖。
沒想到老者來了這么一句,夏明眉頭皺的愈發(fā)厲害了,就要動身。
“小友,小友,還請聽老朽一言!”看著夏明又要啟動,老者趕忙收斂心神,再次開口。
“老先生,我說了,真幫不上,你就不用多說了,時間緊,小子先告辭了!”隨意回應(yīng)一句,夏明飛馳而出。
“小友,我知道這遺跡的秘密,只要你肯援手,我就將秘密告知,還有寶物的所在,我想你們的目的就是這真正的寶物吧!”
一口氣說完,老者生怕夏明真的飛走了。
“嗯!”登時止住了身形,夏明眉頭一挑,目現(xiàn)遲疑之色。
“小友,這個秘密乃是我族最高機密,只有老朽一人知道,乃是萬年才有一次的機會!”見夏明停下了腳步,老者趕忙加磅。
眉頭緊皺,夏明沉吟了片刻,沉聲回應(yīng):“實在抱歉,小子實力實在是…”
不待夏明說完,老者忽然開口:“小友不用謙虛,你的雖然沒有展露實力,但居然不擔(dān)心老朽神識攻擊,說明小友手段厲害!”
“嗯?!”訝然失聲,夏明暗道對方是個老狐貍:
剛開始他的確考慮過這個可能,但自己有化神期的神魂實力,根本不懼對方元嬰期的神識;
所以,也就沒放在心上,依然跟對方這個基本算是陌生的家伙說了半天話,絲毫不擔(dān)心對方不懷好意!
“小友,只需帶走我族的“昭昭”,老朽與四位勇士還可為小友斷后片刻!”不待夏明回答,老者繼續(x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