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村口,我就見街坊對我揮手。
我趕緊過去,就聽同村的阿姨囫圇說了哥哥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就趕緊往家里奔去。
到家門口,我就聽到一群男女嗓門一個比一個大。
“誰敢再鬧丨事,我報警了!”我越過人群,站在凳子上,對眾人道,“無關(guān)緊要的人都離開。”
眾人一哄而散,留下一個面不善的中年婦女,還有一位人高馬大的男青年,據(jù)說是那中年女人的兒子,還有那個目光呆滯的年輕姑娘――也是此次的‘禍源’。
媽媽小聲說了對方的要求。
我瞄了那呆滯的姑娘,又看了獅子大開口的那對母子:“給你們20萬當(dāng)彩禮,娶你家閨女?你們這是要訛詐?!?br/>
“好好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你家傻子看去了。你家不娶,就告你家的傻子,讓他吃牢房去!”那中年婦女氣勢洶洶,朝我笑得古怪,“你嫁了個有錢人,別說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幫襯你兄弟!”
媽媽暗暗拉了我的衣角,示意我答應(yīng)。
我不理會她的暗示,我哥哥并非天生癡傻,而是當(dāng)初被人用石頭砸壞了腦袋,才影響智力,哥哥曾經(jīng)是那么優(yōu)秀的人!
“哥哥,你有去脫她的褲子嗎?”我嚴(yán)肅地看著哥哥,“你老老實實跟我說,我不生氣?!?br/>
哥哥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小舒,我、我沒、沒有!是她自個脫的,她說她尿濕了,不舒服?!?br/>
“是你女兒自己脫的褲子,關(guān)我哥哥什么事!”
我說了這句話,那健壯的男青年就沖到我的面前,掄起打拳頭要揍我。
我就睜大眼睛瞪著面前的男人:“打啊!快點打,打了,我好送你去監(jiān)獄!秦家雖然說不上是豪門,但對付你們,綽綽有余!”
他們訛詐,我態(tài)度強硬。
中年婦女趕緊拉了她的兒子,怕真把她兒子給搭進(jìn)去。
“嬸子是個明白人。你也明白我哥哥的情況,你的女兒并沒有實質(zhì)上的吃虧,況且這事,錯不在我哥哥,我們愿意拿出2千塊錢,算是我們補償你們了?!蔽揖徍土四樕?,對著面前的人說,“如果你們再不愿意,那只好請警察來,該怎么辦理就怎么辦!”
他們拿了2千塊就走人了。
“小舒,你怎么沒把姑爺帶回來?”
“很快他就不是你的什么姑爺了!”我冷下臉,“他出軌搞女人,要跟我離婚?!?br/>
不想回家還想這些糟心的事,我就帶著擔(dān)驚受怕的哥哥回了臥室。
“男人不多這樣,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最后他能回家就行了。再說我們家,不就巴望著你了,你就為了家里忍忍?!眿寢屧陂T口唉聲嘆氣,“你們結(jié)婚也快5年了,你說你連個孩子都沒有給秦家生,能不出問題?要不你找個代孕的來……”
“媽,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了懷孩子,喝了多少苦藥。從進(jìn)門到現(xiàn)在,你有問過我過得好不好嗎?從進(jìn)秦家就要我忍。忍忍忍!我在他們秦家人眼里算什么?一個不花錢的保姆!”
家里我是片刻也呆不下去,直奔向村口。
我看到一輛眼熟的豪車。
這時駕駛座下來個人,開了后排的車門,對著我說:“白小姐,請上車,霍總在等你?!?br/>
現(xiàn)在的人對車子的品牌也不陌生,知道霍堯這車名貴,我怕淪為旁人的談資,趕緊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