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我喜歡你”出現(xiàn)得太過驚人,以至于過了半晌寧纓都覺得身在夢中,臉頰開始發(fā)燙。
他,他喜歡自己寧纓的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那天發(fā)燒的夜晚,是因眼前這個家伙的照顧,她才順利退得燒,還有他替她去教訓(xùn)東城巷口那群混混的場面如此說來,倒解釋得通了??墒牵麨槭裁磿矚g上自己呢
寧纓腦袋里一片亂七八糟,面部表情自然也是非常豐富。
楚允寒其實也根本沒有打算聽她的回答,望著少女紅撲撲的小臉蛋自顧自地說道:“我27歲,南方人,自主創(chuàng)業(yè),父母是和你之前說過的,早年移居國外,所以你不用考慮我方父母的想法,這么說是希望你可以嘗試著做我的女朋友。當(dāng)然,我知道這也許一時很難接受,但是”
“等等等等,你說的不用考慮你父母的想法是什么意思”
這句話倒把楚允寒問蒙了下,他沉聲解釋道:“不好理解么如果你答應(yīng)做我的女朋友,那么未來我們要考慮的不就是婚嫁問題,再者見父母不就是必經(jīng)之路了嗎,但是考慮到我們雙方的家庭,這一步可以略過了,我是提前告訴你,以免將來你以為我始終不肯帶你見我父母從而產(chǎn)生誤會”
誰會在表白的時候考慮那么遠(yuǎn)像個上個世紀(jì)七八年代時候的年輕人似的,一字一句那么古板,況且她還根本沒有答應(yīng)他呢
這邊寧纓已經(jīng)完全傻眼了,出了小飯店的門,她一個縱身跳到男人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認(rèn)真說道:“楚允寒。我沒有想那么多,處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實在不適合談朋友,要知道我現(xiàn)在可是處在非常重要的高三階段,而且店里面的生意也要分神照顧”
她說著說著腦袋就不自覺垂了下去,根本不敢看對方的神情了。
不知道為什么,嘴上說得都是事實,真要拒絕起來突然就那么難以開口
“我理解。”男人低沉而略帶慵懶的嗓音突然在自己耳畔響起。
明明是這樣不留情面地拒絕了人家。對方的語氣里卻沒有一絲的惱怒和意外。
寧纓驚訝地抬頭望著他。
月色下。男人冷峻的五官突然間被眸眼中的寵溺之色融化了開來,令她一瞬間渾身燥熱不安。
“我知道你會這么回答,所以并不意外?!彼娴囊稽c也沒有氣惱,平平淡淡道,“我這么急著告訴你是為了讓你心里有數(shù),這樣就算你高中畢業(yè)或是大學(xué)畢業(yè)準(zhǔn)備著手找個男朋友了。我也能排隊排在最前面?!?br/>
寧纓一口氣嗆住了。
“什么排隊排在最前”這么俏皮的話怎么到了他嘴里說出來那么認(rèn)真。
楚允寒卻臉色一板,“難道我不是排在最前面的還有其他人比我預(yù)約的還早是誰”
寧纓恍然意識到某人竟因此吃醋了。不由地心情一好,玩性大發(fā),想看看他的反應(yīng),于是隨口扯道:“太龍啊。那小子七歲就向我表白了呢,你說是不是應(yīng)該排在你前面”
男人渾身一僵,面部溫度突然間急劇下降。幾近冰點。
他動了動唇角,卻沒有發(fā)出音。
大概是腦中在思考著什么。他的步伐竟開始加快,明顯是想盡快敢回家。
寧纓在后面追得哼哼唧唧吃不消,一轉(zhuǎn)頭懊惱地生怕人家一回美容館就徒手抓起太龍對質(zhì),露了餡不說還會丟大臉。
忙大聲在后面解釋:“我錯了,楚允寒,我騙你的行不行其實根本沒有人能排在你前面”
這句話剛說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好像無意間爆出了對某人的好感。
暗暗拍了自己一個巴掌。瞧瞧吧,“其實根本沒有人能排在你前面”,這話說得多么臉紅心跳。
幾乎是一瞬間,楚允寒心情忽轉(zhuǎn)大好,所有的陰霾瞬間散去,停住腳步,轉(zhuǎn)身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她這是承認(rèn)了等她準(zhǔn)備交男友的時候第一個選擇的就是自己怎能不高興。
寧纓被他看得耳根子發(fā)燙,輕聲罵了句“臭流氓”便垂首噤聲地從他身邊走過。
回家躲房里好了。
因為某人突然蹦出來的表白,害得她一整晚渾渾噩噩思緒游離,躲著根本不敢再去看某人的眼神,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花姐太龍他們又跟自己叨嘮了些什么。
楚允寒倒是一切正常地在做事。
逼自己安分地睡了幾個鐘頭才稍微緩和下來,一轉(zhuǎn)頭,周末過完,又要去學(xué)校了。
清晨用冷水潑了潑臉蛋,寧纓總算清醒了些,正在樓梯口換鞋,一個修長的身影搖晃著車鑰匙突然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
“我在門口等你。”
剛冷靜下來的腦袋又懵了回去,寧纓咬牙在男人背后氣道:“昨晚說好了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有過多的接觸,時間還早我自己去。”
楚允寒正在單手卷起襯衫衣袖,轉(zhuǎn)過身時正好露出兩條肌肉感分明的小臂,不用說都猜得出來這家伙的體型到底有多好。
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地,“你想多了吧,我這是在做好店員的本分,照顧好東家的大小姐這月工資說不準(zhǔn)能多個幾十上百?!?br/>
寧纓癟了癟嘴,怎么在他面前,她總是說不過他。
人家都將昨晚的事暫擱了,她再推辭反而顯得矯情了,于是大步走過去熟練地上車。
這是這一回她突然意識到這該死的破爛摩托車的后鐵架扶手神隱了以往她都是手臂背在后面抓得牢牢的。
“這”破爛到隨時可能散架的摩托車,沒有扶手她撫不穩(wěn)不敢坐啊喂喂
正郁悶地回頭觀察著,冷不防男人從前面突然伸手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往他的腰腹上一帶。
柔軟的細(xì)肢突然就觸碰到了成熟男性堅硬的腹肌。
寧纓渾身一僵,胸口的小鹿猝不及防地開始跳躍。
他努力平下了心中的竊喜,故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發(fā)動油門,“車子昨天又摔了一次后面摔散架就丟了,不要緊的,以后你扶著我一樣可以扶得牢?!蔽赐甏m(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