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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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指尖傳來的淡淡溫暖,玉靈珠情不自禁地想象著他身上的炙熱,再一次地被燒到了臉頰,剛剛褪去的緋紅重新覆蓋滿面,猶如熟透了的紅櫻桃,嬌xiǎo可人。
然而再溫暖的感覺,也不可能阻礙到她的觸覺。
“嗒、嗒?!?br/>
玉靈珠隨手用指甲diǎn了diǎn它,傳來的是一陣堅硬脆響。
所以她很肯定地知道,是楊凡胸前的這塊甲片保護住了他,保護他不曾受到傷害。
不過……這塊甲片看上去,好像有些眼熟啊。
玉靈珠忍不住地湊到近前,想要更加清楚地辨別一下這塊胸甲的材料。
隨著她漸漸靠近過去,腦海中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塊胸甲怎么是有縫的?
只見一條一條的長板狀溫潤條板,當(dāng)中不可避免地露出條條細縫,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它底下所護著的主人胸口。
玉靈珠臉上還沒有消褪掉的緋紅再一次地如潮水般涌上面龐,觸電樣猛然坐直身子,不敢再往那看上一眼。
“嘩——”
街旁的兩溜白楊早已經(jīng)掉光了滿頭枯黃,只余下無數(shù)光禿禿的枝條反射著特殊的光澤,筆直地豎向天空。
這就猶如柄柄寒光閃耀的利劍,在被強制性地拔掉所有的劍鞘之后,仍舊不屈地默然佇立在原地,直刺蒼穹,以自己的方式來表達著內(nèi)心的不滿。
但是玉靈珠注意到的是另一個方面。
起風(fēng)了。
她忍不住又偷偷看了一眼楊凡。
他卻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冷風(fēng)吹過枝梢,掠過發(fā)絲,越過衣袍;拉扯著他胸前慘不忍睹的衣服發(fā)出陣陣奇怪變幻的聲音。
玉靈珠剛剛正常不久的臉色再次透上兩片薄紅,猶如瓷器的底釉,半遮半透,煞是好看。
只是她此時腦中的思路,卻遠遠不及自己臉上的顏色好看。
該不該給他整理一下衣服呢?
風(fēng)這么大,他又受傷昏迷了過去,會不會生病呢?
要不,只給他穿好外套?
可是他的衣服本來沒有這么破爛的啊。
等下劉隊長他們過來的話,自己又該怎么解釋這一切?
玉靈珠咬了咬牙,終于下定決心,決定將他的衣服都整理好再説。
畢竟,如果能不跟他們解釋,那還是不説話比較好。
然而她在湊過去打算拉一拉他衣服的時候,卻看到了那塊本應(yīng)該平整無暇的胸甲上面,有一個顯眼的豁口,靜靜地印在其中一塊光潔的條板正中。
像是一兩粒黃豆大xiǎo的,淺淺xiǎo坑。
……
巷子中的劉虎眼看著迎面而來鋪天蓋地的條條淡青真氣,以一種自己所無法理解的速度;或快或慢,有前有后地朝自己前方以及所有可能改變身形的路徑上激射而來。
再大的聲勢,也無法使他改變分毫神色。
因為眼前這些所有的真氣上,盡皆都散發(fā)出一股輕靈飄逸的風(fēng)屬性氣息。
怪不得會有這么快的速度。
只是,發(fā)出這一擊之后,他就沒有再能夠凝聚出來的真氣了吧?
劉虎的一雙眸子里閃現(xiàn)出幾分輕蔑,毫不猶豫地抬手,拔劍。
“鏘!”
耀眼的赤紅色光芒瞬間暴起閃爍,一時間放射出的光芒,竟是比天空中的太陽都要明亮奪目。
“吟——”
赤光大盛的xiǎo巷當(dāng)中,冥冥中的神秘龍吟響徹遍處,聲震四野。
“嗤嗤……”
一瞬間響起連綿不絕的奇怪聲音,或大或xiǎo,或強或弱;那些來勢洶洶的道道淡青真氣,在周圍無數(shù)的劍氣包裹之下盡皆湮滅消融,卻是絲毫都阻擋不了赤龍劍的進勢。
“昂!”
低沉的龍吟聲突然變得高亢起來,響應(yīng)著巷中一往無前的漫天劍氣,朝著劉虎身前席卷而去。
王海泉慘然一笑,再無反抗之心。
他本以為自己用耗費了半天才凝聚出來的真氣,混合著還沒有來得及提真煉元的元氣一同激發(fā)出去;依賴自己引以為豪的速度多少也能夠傷到劉虎,拖延他丁diǎn的時間。
有了那一diǎn時間,自己就可以越到他身后的巷子之外,將那個只有熬皮境界的漂亮女孩挾為人質(zhì),或許能夠逃走也説不定。
可誰曾想自己那盡數(shù)都以特殊的手法所激發(fā),疾射出去的真氣元氣混合攻擊竟被那人一劍破盡。
好強的劍。
好強的人!
王海泉承認自己看走眼了。
不但那劍是毫不丑陋的好劍,人也是引氣境當(dāng)中的強手。
“轟——”
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死去的時候,鋪天蓋地的無數(shù)劍芒卻硬是在距離他不到一指的地方猛然剎住;巷中回響的全部都是因為劍氣勢太快,卻驟然止歇下來的劇烈氣爆聲音。
只是單純的氣爆聲,和兩旁院墻里的窗欞被突然震碎炸裂的聲音混在一起,這道轟鳴聽上去就顯得有些混雜不堪。
所以當(dāng)這陣輕微的“嘶嘶”聲在巷子盡頭的樹梢里響起來的時候,就顯得毫無注目之處了。
“咻!”
也包括這道像是有飛刀掠空的聲音,同樣地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除了當(dāng)事人。
王海泉眼看著劉虎沒有要殺自己的意思,正欲要想辦法自殺,卻被一道莫名其妙卻又突如其來的無形攻擊瞬間掠過脖頸。
“呲!”
頸上那脆弱的大動脈驟然被撕開一道寬大的傷口,他剛剛因為晉升到煉氣階位而飛漲上去的生命力,就這么跟體內(nèi)奔流不息的鮮血一起洶涌出來,瞬間激射到三米的高空。
而那道在劃過王海泉的頸間之后,便沾染上幾絲鮮血的透明薄刃卻在瞬間消散不見,附著著的零星血漬也突地墜落向地;最終與厚厚的浮土融為一體,沾染成一團黑紅色的血滴,從一塊碎石的dǐng端滾落下來。
自始至終,那滴血跡便一直是一粒完整的水滴形狀,從未沾濕沿途的那塊碎石。
煉氣階位,不論是最初的引氣境,還是開始區(qū)分真正練氣士與體修的聚氣境;都已經(jīng)是“氣沖霄漢,血如鉛汞”的dǐng尖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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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學(xué)院里有個講座,明天的一章在下午三diǎn……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