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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交車上亂倫大雜燴 但或許他只是擔(dān)心自己的妹妹我也

    但或許,他只是擔(dān)心自己的妹妹,我也并沒有太過在意。

    可下一秒,我腦子里似乎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心跳猛然間一沉。

    “怎么又是早上回來的,難道昨天晚上一直待在這小鎮(zhèn)上的人都消失了嗎?”

    仔細(xì)想想,除了村東頭王孟家的人是從昨晚到現(xiàn)在都在的,其他人好像都消失了一樣。

    但王孟家的人是特例,那只女鬼就住在他們家。

    可是,一個小鎮(zhèn)上的人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了,為什么會一夜之間集體消失呢,這也太詭異了吧。

    就說這個李玉,都已經(jīng)讓他哥哥第二天來凌平鎮(zhèn)接她了,怎么可能會自己先走了呢?

    我愈發(fā)覺得不可思議了,但心里卻隱隱覺得,這一切或許跟墳山里面那口懸棺有關(guān)。

    “上車吧,我跟你去看看。”

    涂料說著,朝李浩伸出一只手,拉著他坐進(jìn)了車子后面的貨艙。

    朱森很快重新發(fā)動了車子,這個時候,涂料說了一句:“往前面直走,很快就會看到一座橋,那就是東門橋,李玉家就住在東門橋過橋之后五十米左右,右手邊。”

    “咦,你怎么這么清楚?”

    聽完了涂料的話,李浩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從小就在凌平鎮(zhèn)長大,這凌平鎮(zhèn)還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雖然不一定每家每戶都認(rèn)識,但李玉家我是知道的,兩年前,李玉離了婚,帶著一個三歲的孩子回來,這件事兒在凌平鎮(zhèn)幾乎家喻戶曉?!?br/>
    李浩點(diǎn)了點(diǎn)頭,沉沉地說道:“是啊,我這妹妹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不開,說離就離了,這兩年一直獨(dú)自帶著一個孩子,其中的辛苦,她不說我也知道,這不,我剛剛在縣城買了一套大點(diǎn)的房子,媳婦兒也不反對,就打算把她接過來跟我一起住?!?br/>
    “原來是這樣。”

    涂料說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到前面有座窄窄的橋,剛好過一輛車,于是便問了一句:“這就是東門橋嗎?”

    “是啊,前面不遠(yuǎn)就是李玉家了。”

    涂料說道,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眼皮卻陡然之間突突地跳了一下,好像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似的。

    很快,我們就看到了一幢不大的房子,房子前面還曬著孩子的衣服,看上去,應(yīng)該有人在家。

    我們幾個都下了車,涂料率先走過去敲門:“李玉……李玉在家嗎?”

    然而,敲了不久的門,卻沒有人回應(yīng)。

    “不對啊,真要出遠(yuǎn)門的話,衣服不會還晾在外面吧。”

    我說了一句,但宋寧卻搖了搖頭說:“會不會是別人家的衣服,曬在這兒的?”

    “我當(dāng)時也是這樣想的,給她打電話,也一直打不通,我還以為她搬家了。”

    李浩說道,眼中滿是焦急。

    朱森和涂料又繞到房子后面去看了看,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兩個人皆是搖了搖頭,看來,并沒有什么收獲。

    “其實(shí),不僅僅是李玉,我們今天早上回來,也發(fā)現(xiàn),整個小鎮(zhèn)上的人好像突然之間就消失了一樣?!?br/>
    涂料對李浩說出了實(shí)情,但他卻顯然不相信。

    “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呢,這個小鎮(zhèn)挺偏僻,而且,也很窮,當(dāng)初如果我不是李玉堅持要搬來這里,說這里清靜,我是反對她來的?!?br/>
    李浩說著,又看了看四周,突然之間,他眼前一亮,說道:“你們看,那兒不就站著一個人嘛!”

    大家的目光全都順著李浩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站在那兒憤憤然的罵街。

    “那個人是不是喝醉了,怎么看上去那么奇怪?”

    我問了一句,但涂料和朱森卻說:“我們過去看看。”

    想了想,我和宋寧還有一旁的李浩都決定跟過去。

    “喂,老兄,發(fā)生什么了?”

    涂料剛一開口,就看到那個男人憤怒的眼神,他說:“氣死老子了,昨天晚上幾個人打牌打得好好的,老子不過是輸光了,竟然把老子趕走,讓老子籌了錢再來,老子好不容易去鄰鎮(zhèn)親戚家借了點(diǎn)錢,回來之后,一幫兔崽子都散伙了,這不是擺明了下套嘛,坑了老子一萬多呢!”

    那一瞬間,我渾身上下像是過了一道電流似的,原本還以為這個男人昨晚是一直待在這兒的,沒想到,又是一個從鄰鎮(zhèn)回來的。

    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沉沉壓著,壓得我快要透不過氣來。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那些人贏了錢就跑路了,還是跟這個小鎮(zhèn)上其他人一樣,全都一夜之間消失了呢?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朱森問道,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昨天晚上十一點(diǎn)多離開的,今天早上六點(diǎn)我就趕回來了,這幫孫子,全都不見了。”

    那個男人說道,眼中滿滿都是憤怒。

    我感覺他應(yīng)該是沒有說謊的,也就是說,從一開始的超市老板,到我們剛剛碰到的李浩,再到這個中年男人,我們遇上的這三個人都是今天清早從凌平鎮(zhèn)之外的地方趕回來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昨天晚上,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這個小鎮(zhèn)上的人全都消失了。

    “又是這樣……”

    涂料默默念了一句,隨即走到一旁,靜靜地思考著什么。

    那個中年男人依舊火大,大吼了一句:“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跟那幫兔崽子是一伙的?”

    “大哥,你冷靜一點(diǎn),我們也是剛剛從別處回來的,一回來就發(fā)現(xiàn),整個凌平鎮(zhèn)的人,一夜之間全都消失了?!?br/>
    宋寧終于開口解釋了一句,而那個男人頓時大驚失色。

    “什么?消失?”

    他滿臉都是疑問,突然一下變了臉色,粗礦的嗓門兒說道:“昨天晚上可是十五呀!”

    原來,他也知道關(guān)于每月十五的那個詛咒。

    涂料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就因?yàn)樽蛱焓鞘?,才會發(fā)生這樣的怪事,你們現(xiàn)在能夠逃就快點(diǎn)逃吧,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br/>
    “我不走,我妹妹李玉還在這里,不管怎么樣,我都一定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