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雨艾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夜晨風不由得心口一緊,隨即又恨恨的說道,“狠?我他媽怎么會有你狠!”
他愛她愛的瘋狂,即便知道她爸爸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即便他發(fā)誓要將她從他的世界徹底驅(qū)逐,可是他仍然無法狠下心來斬斷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
他無比的糾結(jié),掙扎,痛苦,她卻輕易的愛上別的男人,把自己舍棄,他好恨,恨不得親手殺了她。
蕭雨艾不明白夜晨風在說什么,但她現(xiàn)在卻是滿心的憤恨,狠狠推開夜晨風,大聲的怒吼道,“夜晨風,你自己也是黑社會,也做違法交易,你憑什么告我爸爸,你這個混賬,我要去告你!”
“哈哈哈!”夜晨風仰頭大笑,好似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般,“好吧,你就去告我吧?!?br/>
蕭雨艾一愣,隨即想到自己無憑無據(jù),即便是有證據(jù),也斗不過夜晨風這個黑白通吃的人。
蕭雨艾此時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是那么無能,即使自己知道了夜晨風同樣做著違法的事那又怎樣,還不是拿他沒辦法。
滿腔的憤怒、惱羞、不甘匯集大腦,蕭雨艾的淚水再一次充斥著眼眶,她努力的忍住,讓自己不哭出來,深吸一口氣,憤憤的說道,“好,我斗不過你,夜晨風,請你放開我,我要離開!”
“我說了,你哪都不準去?!币钩匡L此時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蕭雨艾,我奉勸你最好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否則,你老爸殺人的證據(jù)我立馬交給警方,不僅如此,我還會加大人手搜尋他,憑我的能力,你以為他能逃的掉?”
蕭雨艾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夜晨風的話深深嚇住了,她可以不顧公司破產(chǎn),但她不能不顧爸爸的死活。
“好,我不走,我不走?!笔捰臧撊醯狞c點頭,這里本就是她的家,只是現(xiàn)在的主人不是她了,但是還是她熟悉的環(huán)境,除了要時刻面對夜晨風以外,其他的都能適應。
“真乖?!币钩匡L滿意的用下巴摩挲著她的頭,“以后不許跟林浩來往?!?br/>
“憑什么!”蕭雨艾氣的大聲的質(zhì)問。
“怎么?你舍不得他?”夜晨風見到蕭雨艾的反應的那一霎那,整張臉都黑了。
“那是我的事,”蕭雨艾不服氣的反駁,“我答應你留在這,但你也別妄想剝奪我的人生自由,我的朋友,我愛跟誰交往就跟誰交往,用不著你來管!”
“蕭雨艾,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說了,從今天起,你就給我乖乖呆在這,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和林浩來往的話,我就殺了他!”
夜晨風一字一句都透漏著陰狠,蕭雨艾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真的一點都不了解夜晨風,外界都說他狠,如今他把這狠也運用到她身上了,難道他看不出來,爸爸不在她身邊,她已經(jīng)夠孤單,夠無助的了,現(xiàn)在他還要斷絕她和林浩的往來,是不是他就想看到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無依無靠?
縱然心中很是氣憤,但蕭雨艾還是對夜晨風的話有所顧忌,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好,我不跟他來往?!?br/>
夜晨風終于滿意的點點頭,看到蕭雨艾憋屈的臉,似乎還不盡興的說道,“還有……”
“還有什么?。∫钩匡L,你到底有完沒完?”
“別急,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币钩匡L風清云談的說著,一根手指纏著她的一縷秀發(fā),在手中玩弄著。
蕭雨艾深吸一口氣,示意自己冷靜,冷冷的看著夜晨風,看他還要耍些什么花招。
“雨艾,”夜晨風將手中的秀發(fā)放到唇邊,輕輕一吻,充滿磁性的嗓音魅惑的說道,“我高貴純潔的公主,從今天起,就做我的情人吧?!?br/>
“什么!”蕭雨艾大叫出聲,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的看著夜晨風。
“呵呵呵,”夜晨風魅惑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著絲絲涼意,“你做我的情人,我就放過你爸爸和林浩,這是我兩之間的交易,你說怎樣?嗯?”
“無恥!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哈哈哈,你老說我無恥,怎么?還沒習慣了?”
蕭雨艾只覺得無比的屈辱,雙眼狠狠的瞪著夜晨風,淚水不停的打著轉(zhuǎn),恨不得殺了他,“不可能!你別妄想,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做你的情人!”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馬上答應的。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你好好給我考慮一下,否則,你爸爸和林浩就會因你而死?!闭f著,夜晨風放開蕭雨艾,帶著一臉的得意,轉(zhuǎn)身走出門外。
蕭雨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她是蕭家大小姐,是爸爸的掌上明珠,即便是家道中落,她也還是冰清玉潔的人兒,如今,夜晨風卻要讓她做他的情人,給她這樣可恥的身份。
接下來的兩天,夜晨風真的沒再來打攪蕭雨艾,難道是真的是準備讓她好好考慮?蕭雨艾苦澀的一笑。
這兩天,蕭雨艾的心情異常的煩躁,也時常不受控制的發(fā)火。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蕭雨艾死吧啦嘰的趴在床上,直到門外響起敲門聲。
“小姐,少爺叫您下去吃晚飯了。”門外的傭人恭恭敬敬的說道。
“知道了?!笔捰臧榔鸫玻鷣y整理一下頭發(fā),開門走了出去。
在這三天時間內(nèi),夜晨風已經(jīng)積極的把家里原來的傭人全部換掉,似乎在向她宣示,如今他才是這里的主人。
蕭雨艾看著熟悉的房子,裝潢、家具都沒變,只是她不再是這里的主人,這不再是她的家。
“雨艾,你下來了,快過來吃飯了?!币灰姷绞捰臧聛?,顧林夕就熱情地招呼她,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女主人?蕭雨艾暗自笑了笑,如今他夜晨風已經(jīng)是這里名副其實的主人了,那么顧林夕也的確是女主人了。
蕭雨艾走到餐桌前坐下,夜晨風淡淡的看來她一眼,吩咐開飯。
蕭雨艾拿起碗筷,這時,顧林夕夾了一塊肉放進她碗里,殷勤的說道,“來,雨艾,你這兩天又瘦了,多吃點啊?!?br/>
“嗯,謝謝?!笔捰臧恼f了句,然后低頭扒飯。
“來,吃點青菜。”
“嗯,謝謝?!笔捰臧恢李櫫窒裉斐閭€什么風,難道是急于想展示女主人的姿態(tài)?忍住心中的煩躁,淡淡的敷衍著。
“還有這個,是我自己炒的?!?br/>
“嗯,謝謝。”
“還有這個,也嘗嘗?!?br/>
“夠了!”
蕭雨艾再也受不了的大聲吼道,顧林夕嚇得夾著的一片菜掉在了桌上。
夜晨風不滿的皺皺眉頭,“雨艾,怎么那么沒禮貌,林夕是關心你?!?br/>
“關心我就別煩我,真讓我惡心?!?br/>
“……”
蕭雨艾看著夜晨風和顧林夕黑著的一張臉,突然心情大好,原本沒什么食欲,現(xiàn)在到多吃了一些。
飯后,蕭雨艾直接回了房間,坐在陽臺的椅子上,看著太陽慢慢落下,一直到天黑。
背后傳來一聲關門的聲音,蕭雨艾苦苦一笑,該來的還是來了。
房間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燈光映照進來,夜晨風站在昏暗的房間內(nèi),看見蕭雨艾消瘦的身影坐在陽臺上,風吹得她的頭發(fā)有些凌亂,夜晨風只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抽打他的心。
默默的站了片刻,夜晨風終究還是狠下了心,“雨艾,進來?!?br/>
蕭雨艾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走進屋內(nèi)。
房間沒有開燈,借著屋外透進來的光,她還是看清了夜晨風臉上志在必得的神氣樣。
夜晨風伸出一只手,勾起蕭雨艾的下巴,讓她對上自己的雙眼,“怎么樣,我給你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你是不是該給我你的答案了?!?br/>
蕭雨艾緊握身側(cè)的拳頭,克制住渾身的顫抖,她往后退了兩步,脫離夜晨風的魔爪,稍息片刻后,才慢慢開口,“你說的話算數(shù)嗎?”
夜晨風挑眉,輕輕地笑了兩聲,“當然,只要你做了我的情人,我定然會放過你爸爸,林浩那小子,壓根就不值得我動手?!?br/>
蕭雨艾緊緊咬住嘴唇,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許久之后,才艱難的說出,“好,我答應你?!?br/>
夜晨風似乎對蕭雨艾的答案一點也不意外,淡淡的笑了笑,“很好。”說著,慢慢向蕭雨艾靠近,“那么,我現(xiàn)在可以驗貨了嗎?”
粗俗的字眼讓蕭雨艾感到無比的屈辱,她緊緊咬著嘴唇,隨著夜晨風的逼近下意識的一步步后退。
“躲什么啊?!币钩匡L一把撈過蕭雨艾扣在懷中,“你躲什么啊?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br/>
蕭雨艾閉了閉眼,認命般的說道,“顧林夕還在家里,你也不怕她知道?!?br/>
夜晨風輕呲一聲,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呵氣,“沒關系,她已經(jīng)睡了,待會咱們小聲點就行了?!?br/>
蕭雨艾羞得滿臉通紅,仿佛自己是個可恥的偷情的小三,晃神的一瞬間,夜晨風的薄唇已經(jīng)覆上了她的唇。
“唔……”蕭雨艾對夜晨風突如其來的一吻嚇得一愣,隨即回過神來,開始強烈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