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參加朋友婚禮,死活要喝完才能走,所以周日什么都沒做,只能現(xiàn)在發(fā),米米以后再也不敢了,請求各位原諒!)
在劉澈被林為彥和余景強行送往酒店之時,距離地下比武場三公里處的原始森林深處,一個身著清爽俏麗服裝的女子,正手捏一塊散發(fā)著墨綠光芒的玉牌,小心翼翼地穿梭于昏暗的叢林之間。她東張西望,像是在奮力地搜尋著什么,而在微弱的月光下,偶爾有一群體態(tài)漆黑的蝙蝠,拍打著翅膀,飛過她的身旁,但她卻表現(xiàn)得毫無懼色。細細看之,會發(fā)現(xiàn)此人正是樣貌傾國傾城的蘇溪,此刻,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即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依然散發(fā)出一股嫵媚的氣息。
“溪兒,感應到他了么?”蘇溪的手中的玉牌閃著綠光,發(fā)出夜榕沙啞的聲音,相比以往,后者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卻顯得越來越虛弱。
“很接近了……”蘇溪一邊回應著,一邊控制著藤蔓掀開擋住去路的枯木,然后清了清嗓子,突然問道:“榕大哥,你說他還記得我們么?”她頓了頓,語氣柔和地繼續(xù)道:“我想說,他是否會幫助我們查明真相?畢竟經過這幾天的觀察,那些參加擂臺賽的武藝修煉者氣息非常不一般,有些更是我從沒有遇到過的!”
沉默了一陣之后,夜榕劇烈地咳嗽了一陣,就如忽然想起了什么般,自問自答道:“難道這就是他沒有離開,或者回到這片空間的原因?咳咳……也許他早已發(fā)現(xiàn)了什么?!?br/>
“如果這么說的話,他為什么不來找我們?”蘇溪對著高掛在天空正中央的銀色圓盤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不解地問道。
夜榕聽出了蘇溪的情緒有點異樣波動,考慮了一會兒,然后安慰道:“所以,我們不是來找他了嗎?”
“就喜歡擺臭架子的家伙……”蘇溪抱怨著,便操縱著碗口般粗壯的藤蔓將一棵大樹攔腰截斷。之后大樹轟然倒下,驚起了無數(shù)早已入睡的飛鳥,誰知她視野所及之處竟突然閃過一個鬼魅般的黑影,她眉頭一皺,便擺起戰(zhàn)斗姿態(tài),喊道:“誰!”
咻~咻~咻
數(shù)道反射著月光的菱形飛鏢忽然劃過夜空,目標直指站立在原地的蘇溪。蘇溪透亮的明眸中倒影著距離越來越近的飛鏢,她先是一怔,隨后祭起藤蔓,快速將飛鏢擊飛,但有一枚飛鏢卻穿過藤蔓間的縫隙,徑直朝她的眉心飛去!
“偷襲?”蘇溪面色一沉,咆哮道:“不要小看我!”她說著,嬌軀便是向后一仰躲過攻擊,之后玉手猛得一握,只見三道長滿尖刺的藤蔓突然破土而出!
“結!”只聽蘇溪話語剛落,三道藤蔓便扭曲著纏繞在一起,然后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攻向那道與黑暗融為一體的身影!
“蘇溪?你蘇醒了?”黑影見到蘇溪使出絕招,話語中先是一驚,然而為時已晚,那如石柱般巨大的藤蔓正帶著一股勁風即將甩到他面前!
“散!”然而那道黑影卻是悶哼一聲,便大手一揮,輕易地化解了蘇溪的全力一擊!
“爾等來此做甚?”黑影話語中帶著一種奇異的威壓,邁開步子,朝神情復雜的蘇溪走去,當他走到距離后者只有十米的距離時就停了下來。在月光下,除了隱于夜色中看得不真切的面目外,他只露出被黑色披風包括得嚴嚴實實的身軀,但即使如此,這也難以遮掩他那魁梧而壯碩的身軀!
“原來你還記得我?”蘇溪看著面前的人,心中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突然涌現(xiàn),她頓了頓,態(tài)度不屑地繼續(xù)道:“敢偷襲老娘?活膩了不成?而且所有人都怕你不假,但我不怕!”她說著,抬手一招,便有數(shù)道藤蔓出現(xiàn)在她身后,只見她嘴角微微一揚,提高調門喊道:“去!”
“放肆!”黑影見到蘇溪再次出手攻擊,便出言斥責道,那威嚴的一叫,瞬間響徹整片森林!然后只聽話音剛落,他就扭曲著身體高高躍起,之后便有幾道寒芒從披風里飛出,“喀嚓”一聲,數(shù)道藤蔓皆被截斷,從那光滑如鏡的切面來看,那定是被利器切割所致!
“溪兒,不要魯莽,你不是他的對手!”蘇溪手中的玉牌閃著綠光,傳出夜榕焦急的聲音。
“不試試,怎么知道?”誰知蘇溪并未聽從夜榕,而是抬手一揚,便有藤蔓從黑影的身下破土而出,此時,她的眼中一道厲芒快速閃過,吼道:“捆!”
“休怪吾沒有警告爾等!”黑影被藤蔓捆得動彈不得,但他還是出口鄭重地提醒道:“還不速速離去!”
“呵呵,我看你怎么跑!”蘇溪操縱著藤蔓,將黑影整個拎了起來,出口嘲諷道。
“呵??!”只是還不待蘇溪作出下一步動作,卻突然從那黑影身體內部傳出一陣怪異的波動,只聽后者一聲怪叫,纏繞在他身體周圍的藤蔓竟全數(shù)化為灰燼!但當他脫離束縛,卻沒有出手攻擊蘇溪,而是腳一蹬,便迅速退入森林。
“咦,怎么跑了?”蘇溪看著失去蹤影的人,不解地問道。
夜榕咳嗽了一陣,出言囑咐道:“溪兒,不要沖動!先追上他!”
“這家伙怎么回事兒?”
“不要跟丟了!”夜榕頓了頓,補充道:“切忌,不要傷了自己!”
“此非爾等該來之地!”就在蘇溪奮力奔跑著追進一塊鋪滿干草的空地時,那黑影卻不知在何處言辭激烈地咆哮出聲來!
“哼!你以為我們想來找你這個怪人?”蘇溪舉目四望,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但這聲音就好象來自四面八方!
“溪兒,休得無禮!”夜榕厲聲訓斥道,然后頓了頓,繼續(xù)道:“黑龍王殿下,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哦?”那被成為黑龍王人先是沉默了一陣,疑惑地問道:“是汝?”
“現(xiàn)在這片空間所發(fā)生的事兒,殿下您應該清楚了吧!”夜榕劇烈地咳嗽了一陣,清了清嗓子,繼續(xù)道:“所以我們此行,希望能從您那兒得到一些情報,也為轉世后的大王盡點綿薄之力!”
“明白,但……現(xiàn)在”黑龍王的話語陷入了長長的停頓,像是在考慮什么似的,之后出口否決道:“吾不會回答爾等的任何問題,請回罷!”
“為什么?大王他!”蘇溪握緊拳頭,準備再次出手。
“回!”
“敬酒不吃吃罰酒!老虎不發(fā)威當我是病貓!起!”待蘇溪話語剛落,她視野所及之地的樹木,無論大小皆被憑空拔起!
溫旗嶺處一座高檔酒店門口,劉澈一邊剔著牙,一邊與林為彥他們說著黃段子,但還不待他們進入露天停車場,卻突然從天邊飛來一個物體,劃出一條華麗的拋物線,“砰”地一聲,徑直撞在了林為彥的千萬跑車上!
“天吶,我的車!”林為彥張著大口目瞪口呆地朝著自己愛車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咆哮道。
“哈哈,你的車被流星砸中啦!”余景醉醺醺地靠在林為彥的臂膀上,事不關己似地大笑道。
劉澈瞇起眼睛看向遠方,一陣之后,失神地吼道:“是蘇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