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個五六歲般的少年,不過一米般高的人,腦袋卻突然大的離奇,那血盆大口,足足有四五丈大小,似要吞食天地,之前那道紅色光幕不是別的,竟然是這少年口中的闊舌。
血色光幕再現(xiàn),倆條金色蛟龍似乎連掙扎的能力都沒有,直接被拖入口中,沒了聲息。
一口之后,腦袋重新恢復(fù)常人大小,冷漠而無情的目光掃視著洛天古教的幾人,雖然依孩童模樣,但眾人卻心中一寒,剛剛那詭異的畫面,實(shí)在令人驚悚,就連趙護(hù)法都感到頭皮一陣發(fā)麻。
自己成圣做主的希望可全在少爺身上,何況,早已立下天道誓言,秦林若是殞命,自己定會受到重創(chuàng),這一刻,白牧的雙瞳閃爍著詭異而駭然的兇光,緩步走近,渾身有一股滲人的氣息在涌動,如一尊大兇在逐漸蘇醒。
洛天古教的幾名弟子根本承受不住,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后退怯,再無半點(diǎn)之前的囂張氣焰。
“你究竟是誰!”即便知曉這個五六歲的奶娃子不一般,身為封王級別的高手,他有著自己的尊嚴(yán),容不得退縮,趙智向前踏出一步,眼中閃爍著驚疑,盯著白牧。
沒有說話,白牧慢慢向前走來,停在不足倆丈遠(yuǎn)的地方,如一塊寒冰,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冰冷的可怕。
“你們想要干什么!”
趙智將目光從白牧身上挪開,掃向他身后的秦林,冷聲道,他已經(jīng)看出來,這個少年似乎才是主事之人。
“一直以來不都是你們想怎樣就怎樣么,怎么反倒問起我來了?!鼻亓制届o的望著趙護(hù)法,臉上甚至帶著幾分笑意。
“你!”趙護(hù)法目光森然,臉沉似水,被秦林的話語一滯。
“白牧。”
“少爺!”
“他剛剛說怎么對付你的,你就怎么做。”
“好嘞,少爺!”
二人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當(dāng)白牧轉(zhuǎn)回身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勢變得更加狂暴駭人,死死的盯著趙智,瞬光無比的犀利,根本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仿佛眼前并非是一個封王強(qiáng)者,而只是一只即將被捕食的獵物一般。
“哼!裝神弄鬼!”感受著白牧那非人的目光,趙護(hù)法壓制住心中隱約的不安感,怒喝道。
身為天宮七重天的高手,即便知道眼前的白牧是化形的妖獸,他依舊沒有退縮,封王強(qiáng)者的威嚴(yán)不容褻瀆,何況這還在洛天古教之內(nèi),即便不敵,只要堅(jiān)持幾個回合,定然會有大神通修士出現(xiàn),到時候,即便幾人有天大的來歷也只有死路一條。
白牧依舊沒有說話,臉色平靜的可怕,雙瞬死死的盯著趙護(hù)法,緩步向前走去。
隨著白牧的步伐,空氣越來越沉,詭異的氣氛令人不安,趙智再也控制不住。
“嗡!”
身前的虛空震動,趙智的身體中猛地沖出七把武器,刀槍劍戟等皆有,化成七道長虹,帶著強(qiáng)大的神能,發(fā)出雷鳴之聲,朝白牧的頭顱劈殺過去。
白牧的臉上沒有絲毫動容,步履從容,沒有避讓,迎著神兵向前繼續(xù)走去。
趙智的眼中閃過一絲喜意,這七種武器都是不凡的神兵,就算是他都不敢說硬接,這妖獸竟然這般托大,簡直是在找死。
然而,讓他震驚的是,此刻神兵如同朽木一般,寸寸斷裂,不堪一擊!
刀戟臨身之時,白牧的體表閃過一抹血色華光,像是有一種魔性,兵器的確劈在頭顱之上,但卻如黃土一般散落,被徹底粉碎。
這樣的手段神乎其神,絕對不是天宮境修士所能展現(xiàn)的實(shí)力,見白牧腳下不停,正緩步朝自己走近,趙智大驚失色:“你想干什么!這里可是洛天古教!”
“不是說要將我等鎮(zhèn)壓么,本尊在配合你!”白牧的嘴角露出一抹妖異的弧度,明明六七歲的樣子,卻讓人一陣心驚。
“剛剛不過是玩笑,你們都是宗門的貴客……”趙智哪還有之前的囂張霸道,臉上盡是驚慌之色。
白牧走的越近,他感受到的壓力越大,甚至讓他感到本能的畏懼,他可是封王強(qiáng)者,竟然會有窒息感,眼前的詭異小子絕對是鍛星境界的真人,甚至可能更強(qiáng),他不敢往上再想。
“現(xiàn)在說這些,遲了!”秦林站在遠(yuǎn)處,冷冷的說道,若非有白牧在,幾人落到趙護(hù)法手上,絕對會生不如死,此刻想要求饒,但秦林又怎會理會。
趙智見秦林這般說,知道沒有回旋的余地,他渾身冰冷,快速倒退,同時,無數(shù)電光在體表交織,如同披上了一層銀色戰(zhàn)衣。
白牧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見趙智想要遁去,眉頭微微一擰,衣袖中一只如玉般的白色大手幻化而出,反手一壓,似比雷霆還要快,比大星還要沉重,根本無法躲避,秘法祭煉的銀色戰(zhàn)衣直接炸裂,趙智當(dāng)場橫飛出去數(shù)十丈遠(yuǎn),將遠(yuǎn)處的一座小石山直接砸斷。
秦林站在遠(yuǎn)處,神色漠然,白牧也沒有繼續(xù)向前走,空氣都仿佛凍結(jié)了一般,出奇的死寂,一時間眾人的目光全都聚在了趙護(hù)法身上。
趙智背靠碎石,雙目瞪得渾圓,死死的盯著白牧,紅色的血絲格外的滲人。
此刻,洛天古教的弟子全都瞠目結(jié)舌,他們想要遁去,卻發(fā)現(xiàn)早已被一股磅礴而詭異的氣息鎖定,不由頭皮發(fā)麻,他們根本無法動彈半分。
就連邢陽都很是震驚,雖然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但他依舊不敢置信,雖然對長老有所不敬,但眼前的老者可是足以封王的頂尖高手,在封國之內(nèi)幾乎罕有人能匹敵,遠(yuǎn)不是邰長老所能比擬!
白牧究竟強(qiáng)大到何等地步,竟然連天宮境的大修士都不是其一合之地。
就在眾人震驚疑惑的時候,更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空氣中依稀傳出一聲脆響,而后接二連三,劈劈啪啪,響個不停。
“啊……”
正在眾人疑惑的時候,趙護(hù)法突然慘叫一聲,仰頭向后倒去。
終于知道那是什么聲音了,只是結(jié)果太過駭人,那是骨頭斷裂時發(fā)生的聲響。
趙護(hù)法全身的骨頭都徹底裂開了,碎裂的骨頭無法支撐血肉,仰面栽倒下去的同時,渾身各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形。
這一結(jié)果鎮(zhèn)住了所有人,這可是一名天宮境六重天的修士,足以俯視封國之內(nèi)絕大多數(shù)高手,居然被人一巴掌拍碎了全身的骨頭,光想想就讓人感覺膽寒,這個詭異的孩童究竟是什么生靈。
趙護(hù)法哪有半點(diǎn)威風(fēng),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躺在那,骨骼碎的不能再碎,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只有微弱的鼻息顯示著尚有幾分生機(jī)。
“這……”
“怎么會是這樣!”
沒有人可以保持鎮(zhèn)靜,即便是曾看見過的邢陽也不例外,這種實(shí)力簡直駭人聽聞,封王強(qiáng)者在其面前,和稻草人一般不堪一擊。
剩下的一群弟子心膽皆寒,此等大人物,即便放在洛天古教之內(nèi)亦是長老,自己剛剛竟然藐視,想要逃離,卻又無法動彈,只能望著場中的少年,驚恐的表情籠罩在整張臉上。
“真沒意思,還以為有幾分能耐,原來是紙糊的,也太不禁揍了?!卑啄撩鎺С靶Γ呐氖中?,輕描淡寫的道。
目光從癱在地上的趙智身上挪開,白牧掃視著洛天古教的弟子們,此刻他已收起兇威,眼神平靜,仿佛不諳世事的孩童,卻依舊令后者全身流過一絲寒意,一種強(qiáng)烈的窒息感從心底蔓延開。
“此處不宜久留,走!”秦林掃了一眼視自己為螻蟻的趙護(hù)法,神色平靜,道。
“好嘞?!卑啄烈磺幸郧亓竹R首是瞻,自然沒有意見,轉(zhuǎn)身走了過來。
“隨我去,我傳你修行之法。”目光從遠(yuǎn)處拉回,看向吳昊,秦林淡淡的笑了笑。
“這……”
“這里有什么可以留戀的,你若呆在這里,必被人所害,你不是想修行么,有大師兄在,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币妳顷贿€在猶豫不決,邢陽著急的說道。
看著朋友關(guān)心而又急切的目光,吳昊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朝秦林抱拳躬身道:“宗門視我為草芥,我又有何留戀,還請大師兄收留?!?br/>
“好!”秦林目露微笑,不說其他,單說能收到吳昊,這一趟就沒算白來,但是此刻并非說話之地,洛天古教宗土極廣,但剛剛的動靜也不小,想來再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大修士前來,秦林拍了拍白牧如瓷娃娃一般白嫩的胳膊:“回穹峰?!?br/>
小胖子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腳下出現(xiàn)一道神虹,有一丈多寬,足以站上七八個人,秦林等人相繼踏了上去。
洛天古教的幾名弟子見幾個兇人終于要離去,就要忍不住長吁一口氣的時候,卻見神虹之上領(lǐng)頭的那個少年正注視著自己,不由心中一顫。
“你要做什么!”
秦林沒有回答,而是抬起手,在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下,股磅礴璀璨的神能在其掌中匯聚,而后幻化成一只金色巨掌,足有一米多長,直接橫掃過去。
對于這幾個外門弟子,秦林雖不屑理會,卻也容不得他們輕辱,一時間草木橫飛,幾人如同布偶一般被掃了出去,在地上一連滾了十幾圈方才狼狽的停了下來。
“走!”揮出之后,秦林看也懶得看,這一擊雖未動用全力,但即便是身為半步神輪的冷寒都不敢說能硬接,何況這群不過道海五六重天的尋常弟子,足夠讓他們躺上三五個月了。
白牧駕馭神虹,沖天而起,只留下一地狼藉。
等秦林等人消失在視野之外,一道黃色倩影從洞天福地之中走出,快速沖到趙智身前,以神光包容了他的身體,勉強(qiáng)固定住其軀體,令他沒有徹底崩裂開來,不得不說,封王強(qiáng)者的生命力十分恐怖,即便這樣,依舊沒有死去。
護(hù)住趙護(hù)法,云倩聽著周圍一群人的哀嚎聲,望著神虹消失的方向,眼中盡是震驚之色,輕咬嘴唇,抿了抿嘴,終究不知該說些什么……
--------------
最近一直在電腦端推薦,希望各位讀者能動動手指,封面處點(diǎn)下收藏!芒果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