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康迷迷糊糊地倒在一邊,被蔣妍顏的喊叫吵醒,看到自己的手機在她手上,一把搶了回來,含含糊糊地問:“你搶我手機干什么?我這跟別人說話呢……”
蔣妍顏臉色鐵青的,被邵康這醉醺醺地拉扯著,有些不耐煩起來。見他醉的有些厲害,干脆就把他的手機直接扔到了邵康身上,然后說:“我不搶你手機,等著你被別人瞧不起被別人羞辱嗎?”
邵康這會兒聽著什么瞧不起的話就容易激動上頭,于是手上用了力地去握緊蔣妍顏的手問:“你在說什么??!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蔣妍顏翻了個白眼信口開河:“你啊,喝多了還眼巴巴的要給人家打電話,可人家在意你嗎?人家在意的不過就是邵氏能不能好好經(jīng)營下去。剛才呢,還跟我扯著嗓子喊呢,說你啊,這成天就知道帶著我出去吃喝玩樂,不務(wù)正業(yè)。你說你,還去問她是不是看不起你?!?br/>
邵康聽到這里時,終于是用力睜了睜眼,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問:“她怎么說的?”
“人家能怎么說,就是說看不起你這整天游手好閑,腦子也不好使,生意又不會做。辛苦她要在公司里忙里忙外,倒不如讓邵氏改姓丁了?!?br/>
“放屁!”邵康忽然大吼,把蔣妍顏也是唬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然后說:“你跟我吼什么,這些話又不是我說的,說這話的人,現(xiàn)在正在大陸,在邵氏。人家可說了,那CM的葉總可比你有本事的多,把公司是管理的井井有條,更是別人求了上門去合作的,哪兒像邵氏現(xiàn)在的樣子。說你這輩子都是趕不上的嘍。”
邵康這腦子稀里糊涂,被蔣妍顏這么一擊,那就是清醒里攙著糊涂,直接就說:“他葉旭林算個什么東西!好色之徒,說白了就是一流氓!還有那丁果,她又算得上什么清純佳人嗎?她清高個什么勁兒!還不是一樣用身體去換了項目,只有她自己,至今都還像個裝模作樣的蠢貨,處處把自己標(biāo)榜的跟個一代女神似的,其實我都清楚,在我眼里,她就是個破爛貨!”
蔣妍顏被邵康這么亂吼一通,一下子就欣喜起來,扯著邵康貼上去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跟我好好說說。有這樣的內(nèi)情,你都不告訴我,真是壞透了!”
邵康這心里有怨有恨,借著酒勁兒就跟被撕開了的面口袋似的,一個勁兒地往外倒。
“還不是為了CM的那塊地。當(dāng)初那塊地爛在我們手上,那CM你當(dāng)他是傻子嗎?就為了讓我們有機會能和CM繼續(xù)談合作,那個葉旭林可是跟我提了要求,說要丁果陪他一晚上?!?br/>
“然后丁果就答應(yīng)了?”
“答應(yīng)?哼,她那么假清高的人,又怎么會答應(yīng)。我是怎么勸她都沒用,平日里裝的那么無私,為了公司什么都能付出,真到她該付出的時候,卻推三阻四的。你說她是不是有夠惡心有夠裝的?”邵康醺紅著一張臉,露出一抹譏諷和得意的笑容?!叭缓?,我就用了點小手段,在她喝的酒里下了點藥,把她迷得七葷八素的,直接就給送到葉旭林的床上去了。事后,葉旭林就同意繼續(xù)接觸這塊地了。不過就是睡一覺就能得來的利益,丁果她是偏偏要來跟我玩什么貞潔烈女這一套。她當(dāng)她自己有多金貴?還不是我和葉旭林那個混蛋手里的一個交易籌碼,用完就扔,那葉旭林提上褲子也不是個認(rèn)賬的,我看也沒怎么把她放在眼里。她呢,也是有夠蠢的,估計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這事兒是我參與其中的,心里還得對我抱有一份愧疚呢。“
“那你也不跟她說?”蔣妍顏暗爽,卻還是要假模假樣地問。
“我跟她說?我憑什么跟她說?”邵康笑著說:“她既然要為邵氏全身心地付出,我就成全她好了。讓她心懷對我的那份愧疚,我才能好好的發(fā)揮了她的價值?!?br/>
“那葉旭林知道這是你安排的嗎?”
“他當(dāng)然要知道,不然,我怎么讓他領(lǐng)我的情?!?br/>
“你們男的呀,可真是有夠討厭的。明明都已經(jīng)利用了人家,卻還要物盡其用,把人家丁果當(dāng)個傻子玩兒?!?br/>
“她活該!”邵康發(fā)了狠地說。
蔣妍顏趕緊媚笑著舉起酒杯,送到了邵康的唇邊說:“好了好了,別說那些不開心的事了,她瞧不起你,遲早有她后悔的一天。不提她了,不提了啊?!?br/>
邵康就著蔣妍顏的手又喝了幾口酒,之后便直接倒在了一邊,呼呼大睡了。
蔣妍顏翹著腿,點了點自己的腳尖,然后把自己手中酒杯里剩余的酒一飲而盡。
“丁果,你不是最清高最自傲嗎,你等著,得罪我的下場我要你慢慢的嘗?!?br/>
丁果那邊跟蔣妍顏撒了火后就掛了電話,半點兒沒把蔣妍顏和邵康的事放在心上。正準(zhǔn)備拿了衣服去洗澡,葉旭林就緊接著又給她敲來了電話。
丁果是真的不想接葉旭林的電話,可這手機響了好一會兒,她又記起自己上午在畫展中心那兒,葉旭林說的合作的事。為了工作,她還是接了。
“在家?”
“嗯?!?br/>
“那正好,你下樓,我要給你看一下這次的商場活動策劃?!?br/>
丁果抬頭看了看墻壁上的掛表,說:“這個點太晚了,我要休息了,明天再說?!?br/>
“我再說一次,下來?!?br/>
“我也再說一次,我要休息。”丁果說完就按掉了通話,把手機扔到了桌上。
什么玩意兒?丁果惱怒了一下,對著手機橫了一眼,剛準(zhǔn)備抬腳去衛(wèi)生間,樓下就響起了自己的名字。
“丁——果——,你——下——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丁果這一聽,腳下就跟抹了油似的,趕緊走到窗戶口,推開窗戶向下看。
葉旭林正站在他的汽車旁,仰頭對著樓上喊。
神經(jīng)病!簡直是神經(jīng)病!丁果臉色難看,當(dāng)即就縮回了頭,很想裝自己什么都沒聽見,可樓下站著的葉旭林得不到回應(yīng),就又喊了一遍。
這樓上樓下的,誰會聽不見?丁果雙手握拳,恨不得直接從樓上接一盆水,直接澆到他頭上去。
“丁——果——,你——下——來——!”
丁果就聽著樓下自己的名字跟打廣告似的一遍又一遍的響著,自己也是雙手捂著耳朵,簡直能當(dāng)場崩潰。
沒有辦法,自己不下去,樓下那個瘟神簡直能不依不饒,最后丁果敗了,她敗給了葉旭林的厚顏無恥,換上鞋拿上鑰匙就下樓了。
葉旭林那邊還仰著頭準(zhǔn)備再喊一聲,在看到丁果滿臉寫著不爽地從電梯里出來,扯嘴一笑,十分囂張得意。
這住在丁果樓下的阿姨剛跳完廣場舞回來,看到丁果就笑呵呵地說:“你男朋友這嗓子可真夠亮的,我這老遠(yuǎn)回來就聽到他在叫你名字。怎么也不打電話說,哦,我知道了,這是兩個人吵架了?我看那小伙子挺好的啊,人又高長得又精神,還有車,對你還這么真心,可要好好談,多大的事兒還鬧別扭的……”
丁果無從解釋,只能尷尬地笑笑當(dāng)作回應(yīng)。
葉旭林就旁觀著她那勉強應(yīng)付鄰居的樣子,心里竊喜,就看著丁果無可奈何地走到他跟前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葉旭林一臉無辜地說:“我就是想讓你下樓來看看我的策劃案,有什么不對嗎?”
“你這個人怎么能這么無賴?我都說了我要休息,明天再看也不遲,就算是工作,現(xiàn)在我也不在工作時間了,我有權(quán)力選擇我的私人時間要做什么。你這是什么行為?威脅我?逼迫我?你喊完了幾嗓子,拍拍屁股走人,樓上樓下的都聽得見,你讓我以后在這里怎么見人?你沒看到剛才我那個鄰居都誤會了嗎?不要給我添麻煩可以嗎?”丁果實在是氣憤,對著葉旭林就是一通指責(zé)。
可作為“肇事者”的葉旭林,卻仍舊是毫無愧意,甚至可以說是為了配合丁果對他“無賴”的評價,而十分無所謂。
那種“我就這么干了,隨你怎么說,你能拿我怎么樣”的樣子,讓丁果恨得是牙癢癢,咬牙切齒地罵:“幼稚!”
“誰讓我好聲好氣打電話叫你下來你不下來,那我也只能另辟蹊徑,雖然說這種方式是簡單粗暴了點,可是貴在有效。反正我也是想好了,以后我再找你,你還推辭我,我就繼續(xù)喊。喊到這整個小區(qū)里,你都成了名人為止,反正我不住在這里,你如果被誤會被怎么樣,那就是你的事,我是不痛不癢的?!比~旭林說。
丁果雙手緊緊握拳,垂在自己的兩側(cè),用了極大的忍耐力和克制力,才不至于撲上去掐死葉旭林一了百了。
葉旭林看著丁果氣得不行,卻依然一副得逞的樣子,厚著臉皮笑著。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步步為愛》,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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