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從34號怪物聚集地回往燕京基地的路上,一支五人小隊開著軍綠色的吉普車,勁爆的金屬樂充斥著每一個人的耳朵。
突然車子停了下來,是急剎車,后方正在打牌的三個漢子不禁開罵。
“老劉,你丫會不會開車?!”
“是啊,老子這一手好牌被你給毀了,你丫賠我錢!”
副駕駛扣著帽子假寐的中年男人是這支隊伍的隊長。
“發(fā)生什么事了?”他問道。
長相憨厚的老劉說:“隊長,有個人抱著一顆炸彈鉆到咱們車底下了?!?br/>
“篤篤篤”,一個臟兮兮的人敲窗戶,懷抱中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動物。
后面抬槍了,臟人舉起雙手退后了一步,表示自己并沒有惡意,那只同樣臟兮兮的小家伙因此摔在地上,“嗷”的一聲,隨后又爬上了主人的肩膀。
“我姓莫,跟了坑人的散人隊,去殺28號聚集地的王獸,結(jié)果被追殺,好容易逃出來,哥幾個有吃的么,給一口,我有錢?!?br/>
臟人的天訊手表損壞,加好友轉(zhuǎn)賬指定是不可能了,不過他的兜兒里裝了十幾張千元大鈔,當作路費和伙食費一起交了上去。
由于身份無法辨認,男人說自己叫莫五,那他便是莫五。
吉普車是六座版,莫五座在角落正合適,可他有自知之明,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干凈的地方,主動坐進了后備箱。
駕駛員老劉專注,隊長很困,其余三人酷愛打牌,這就是ak戰(zhàn)隊的全部。
此地距離燕京基地還遠,途中說不上危險重重,老劉的車從沒超過六十邁。
如此他們便還要在野外住上三個晚上。
第一夜,六人發(fā)現(xiàn)了一片小湖,測試無毒,純凈之后補充水源,莫五和他的寵物狗跳下去洗澡。
莫五便是莫凡,從烏鎮(zhèn)趕回燕京的莫凡。
混亂之島火焰雨,誰人都沒想到,罪魁禍首莫凡更如是。
可愛的白犬小白就是烏蘭要找的妖精,紅月爆炸前夕,莫凡將它帶了出來,當時的情景用小腦想也知道要出事。
隨即,小白、烏蘭,以及山蒙部落的一眾族人全部進入空間戒指,一群人順著混亂號核潛艇上來的湖泊逃出了混亂之島。
現(xiàn)在地球上已經(jīng)沒有混亂之島這個地方了,山蒙一族隱居深山,不會打擾到現(xiàn)代的人類,也不會被惡人怪物所打擾。
有田夫人這位戰(zhàn)神級的大高手,縱使有怪來犯也是送菜。山蒙早就過慣了與世無爭的生活,所以他們不惦記稱霸一方。
倒是烏蘭,最后和莫凡說了實話。
他們所殺只是一縷分神,此時身在地球之外的烏坤已經(jīng)察覺。
那是個喪心病狂的怪物,決計不會放過烏族,然后才有烏蘭邀請莫凡幫忙尋找妖精,其目的是遷移烏族。
小白自身沒有多少神奇,但它的肚子可說是包羅萬象。
空間戒指是裝不走靈體的,烏蘭已經(jīng)做過實驗,莫凡也知道,至少在地球,找不到可以收集靈魂的空間寶物。
那一天,小白張口一吸便將烏族墓地裝進了肚子,指定地點放下,莫凡離開的時候,烏蘭閉關(guān)。
若有機會,二人再見面時將是人與人,不是人與鬼,莫凡對烏族的歷史不甚了解,但他覺得這種機會還是不小的。
再然后……莫凡就迷路了。
天訊手表損壞,無法進行個人定位,沒有大地圖,無法聯(lián)系任何人,也無法以花錢兌換的方式解決問題。
莫凡的空間戒指里,物品著實不多且大部分與戰(zhàn)斗有關(guān),生活用品基本為零。
小白能陪莫凡玩耍,僅此而已,它和普通的狗一樣,要吃喝拉撒,好在食量不高,食用范圍廣泛,十分好養(yǎng)活。
比較坑爹的是莫凡自己,自從看清了前世今生,他的體內(nèi)便養(yǎng)了一個小金人。小金所散發(fā)出的光暈可緩慢提升基因等級,可這廝屬于寄生列,無時無刻不再吸收能量。
以至于莫凡每天都很餓,需要花大量時間修煉才可以勉強應付供求。
其余時間,莫凡必須不停地吃,否則無法保持體力,可這荒郊野外的,哪兒來那么多吃的?
莫凡坑了兩支冒險隊伍才走到這里,一萬多塊華夏幣也不是他的,而是他坑來的。
在ak小隊,莫凡暫時保持著正常人的食量,是因他一直在忍,果真放開了吃,把這輛吉普車吃進肚子里,他也不會飽。
莫凡不再是一副臟兮兮的乞丐樣子,頭發(fā)依舊亂糟糟的有點頹廢,再加上莫凡有心做頹廢哥,幻神所變化的b級輕型戰(zhàn)衣殘破不已。
莫五是經(jīng)歷追殺逃入荒野之中的,現(xiàn)今的形象完全吻合。
抱著恢復白凈的小白,莫五呼呼大睡,久旱逢甘霖一般。
后排座椅上的三個人看不上他,故意打牌,故意把聲音放得很亮。
“呼,呼……”莫五睡得香香的。
“隊長,他到底是什么人?”
前方,老劉與ak戰(zhàn)隊的隊長使用天訊溝通。
假寐的隊長眼皮都沒抬,回了一句,“沉住氣,還有兩個晚上我們就進燕京了?!?br/>
ak戰(zhàn)隊作為一支戰(zhàn)王級小隊,混跡三十四號怪物聚集地只有喝湯的份兒。
不過相比較而言,在三十三四號喝湯比在二十八、九號吃肉要容易得多,雖然收入會有差距,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這一趟,五人的運氣不錯,按勞分配,最差也能分到七八十萬,按理說回去路上他們不應該搭載外人,隊長點頭,膽小謹慎的老劉便沒有說什么。
表面,莫五就是個落魄的初等戰(zhàn)王,很可能是靠嗑藥提升上來的,氣息虛浮,為人也是一副市儈的樣子,怎看怎不像強者高手。
老劉害怕,做賊心虛,說:“隊長,他跟上次那件事沒關(guān)系吧?”
隊長馮必成掀開了圓折帽,狠狠地瞪了一眼,“過去的事早已畫上了句號,再亂說,老子把你的舌頭割下來?!?br/>
馮必成在心中嘆,“這個劉立哪兒都不錯,就是膽子太小,當初我就應該連他一起殺了,可是沒有他,事情也沒那么容易遮過去?!?br/>
一把b型重狙標準了吉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