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
沖進單獨的溫泉包廂里,末瓷以光速換好衣服,然后便沉入了微燙的泉湯里,怎一個“爽”字了得。
而隔壁的溫泉包廂中,氤氳的霧氣下,男人若隱若現(xiàn)的身軀讓人血脈噴張。
緊致的肌肉線條覆蓋在修長的骨骼之外,恐怖的爆發(fā)力隱藏在誘人的紋理之下。
縱使眼眸輕闔,也擋不住那張充滿Xing張力的面龐的誘惑。
沾著水珠的鼻尖,因為脫衣服而弄亂的發(fā)型,無一不散發(fā)著致命的吸引力。
突然,放在池邊的手機響了起來。男人的眸子倏然睜開,猶如深淵寒潭般的眸光讓整個人瞬間變得孤冷了起來。
上一秒還是蠱惑人心的尤物,下一秒就變成了只能頂禮膜拜的神祇。
“有事?”
予靳年接通了助理的電話,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為了約會他已經(jīng)推掉了今晚的工作。雖然他并不喜歡這么做……
電話那頭的林河以為打擾到了予靳年,語速飛快的說道:“是王哥讓我給您說一聲,A市市政那邊親自找人來商量,說是想請您參加一次慈善活動,主題是“感受大山深處的呼喚”。”
予靳年想都不想就回答道:“只要王猛覺得合適,慈善活動我都可以無薪酬接。”
“但是這次的活動和以前那種在宴會廳里的募捐不太一樣,節(jié)目組想進大山里錄制,更加真實的表現(xiàn)窮困地區(qū)的面貌。”
林河的語氣有些為難:“好像對方邀請了一些名氣大的腕兒,但是因為錄制太辛苦,基本都被藝人找借口搪塞過去了,現(xiàn)在只有一些小明星愿意去刷刷形象值。昨天蹭您熱度的那位末小姐據(jù)說就答應(yīng)了?!?br/>
予靳年的薄唇輕輕抿起,目光向墻壁看了一眼。
一墻之隔,林河口中那位蹭熱度的花瓶已經(jīng)昏昏欲睡。
她也去?
“靳哥,靳哥?咱們要不要答應(yīng)啊,猛子哥也很為難,這種活動去了白讓那些小藝人蹭熱度,不去吧又……”
林河還沒抱怨完,予靳年的聲音便淡淡的響起:“答應(yīng)吧?!?br/>
市政那邊的人和家里關(guān)系匪淺,估計是順著父親那邊的人脈找到的自己,不答應(yīng)不太好。況且是真心做慈善的,那些藝人想蹭熱度就讓他們蹭吧。
掛斷電話后,予靳年又泡了片刻,直到感覺有些頭暈了才從池子里走出來。
自己都已經(jīng)有些頭暈了,那只瘦瘦弱弱小丫頭應(yīng)該早就撐不住了。
穿上睡袍,予靳年擦著頭發(fā)走出了包廂,卻沒有看到末瓷的身影。
此刻的末瓷正在溺水的邊緣。
水面時而沒過紅艷嬌嫩的唇瓣,時而打濕鼻尖。
驚艷的臉蛋在沉睡時少了幾分攻擊性,臉頰再添一抹緋紅,整個人都變得溫柔起來。
夢境里,末瓷感覺自己孤獨無依的漂浮在黑色的大海中,搖搖晃晃,天旋地轉(zhuǎn),全身無法動彈。
突然漆黑的天空劈出一道裂縫,一雙修長的大手將無助的她從手中撈起。
迷迷糊糊間,末瓷似乎聽到了予靳年的聲音。
“她多久能醒?”
“一會應(yīng)該就可以,您放心,不是什么大問題?!?br/>
“好的,那麻煩您好好照顧她,我實在有急事,必須先回去了。”
“沒問題的,予先生?!?br/>
不知過了多久,末瓷終于幽幽的睜開了眼睛,入目便是五六位醫(yī)生護士關(guān)切的目光。
沒錯,她泡溫泉把自己泡醫(yī)院來了,還讓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陪自己“約會”的予大影帝照顧自己了一宿沒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