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人也不是特別壞嘛!
“哇——!已經(jīng)到岸邊了?。 毙⊙e小跑著翻下了船,徑直跑到岸邊,剛剛搖搖晃晃的感覺仍舊持續(xù)著,但心情是極好的,多久沒有呼吸到這片土地的芳香了?。?br/>
“這里的靈氣好濃,怪不得妖魔二界這么喜歡時不時地攻打巫族,占地盤嗎?”
似是感嘆,又像是回憶著什么,欽寺的聲音就這么響起在了這片空無人煙的岸邊。
“難道這里有壓制?”
“整個驅(qū)逐之境都存在了位面壓制,你很快就知道了。走吧!”
沒有像妖魔那樣肆意成長,可以破開禁制前往高層位面的機(jī)會,這里的巫族不論是多少年過去了,都沒有人可以突破那個境界,從來沒有。
就連最古老的祝祭,都不曾。
“就是你?”
欽源仔細(xì)打量著自家兒子口中很不錯的巫女,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威壓直直朝著下首的女子放去。
欽寺的眼里閃過一抹憂色,他不著痕跡地往巫女那邊看去。
好強(qiáng)的威壓!宮止清被這一道威壓震得腦袋發(fā)暈,但她的精神力被逼得何其強(qiáng)悍,早在威壓到來的一瞬間便下意識做出了防護(hù)。
坐在下首的女子挺直了背脊,她可不想讓別人小看了她,也不想招惹來什么麻煩,唯有展現(xiàn)自己的強(qiáng)大,才能震懾住底下一眾長老們。
她目光不變,生生接下了他這一試探。
“小女娃,不錯不錯!”
欽源對于這個來歷不明的巫女很感興趣的樣子。
欽寺本以為非常艱難的事情,哪里知道,他大手一揮,道,“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是我巫族的血脈,自然這里便是你的家?!?br/>
絲毫沒有留給那些長老們說話的機(jī)會,他是這里的王,他們無可奈何。
她詫異地注視著這個長相與兩兄弟差不了多少的中年男子,眼睛里的慈愛是她不曾見過的。止清突然有了一種錯覺:她的出現(xiàn),仿佛對他來說,是預(yù)料中的。
看不出來他的等級,但很高,高到足以破開這個空間的地步。也許真的如欽寺所說,這是被神遺棄了的世界——驅(qū)逐之境。
再強(qiáng)大也沒有可能再有所突破。
巫族的生命太長,長到了幾乎沒有止境。但崇尚實(shí)力,沒有再增長的可能,就等于宣判了死刑,的確是一種悲哀啊。
祝祭嗎?
親自要我去找祝祭,那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
······
······
月光下,她的側(cè)臉很美很美,就像是透明的水幕一般。
坐在她身邊的欽寺被一種奇異的花香所吸引,不自覺得多吸了幾口。漸漸地臉發(fā)燙起來,他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了。
“哦,聽說你明天就要去祭祀閣了,我想陪你一起去?!彼膊恢雷约喊l(fā)什么神經(jīng)不想她出事,祝祭是個很可怕的巫女,她的生命長度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巫女陪著我,肯定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那里很危險!”
他在擔(dān)心她?
止清這才轉(zhuǎn)過頭來,他的臉怎么這么紅?
“你是不是病了?發(fā)燒了?”她沒經(jīng)過大腦思考地問。
“什么是發(fā)燒?”捂著自己臉,完全沒有了初見的淡然。
“呃!就是頭痛,你頭痛嗎?”她伸手就要撫上他的額,沒想到被擋了回來。
“不痛!你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不知道為什么,你身上的香氣,我只要一聞,就會,就會臉發(fā)燙!”
到底是月亮的作用,還是香氣的作用?
“我身上有香氣?什么香氣啊?”打趣著的宮止清把話一說完,表情頓時僵住了。
他曾經(jīng)將全頭埋進(jìn)她的身體里,汲取著她的芬芳,每次他都會說:“你身體里有種悠然花的香。”
“宮止清,你怎么了?”
臉色變得慘白,剛剛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這樣了?欽寺?lián)]揮手,試圖讓她清醒過來,可誰知更糟糕了,她抱緊了雙臂,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那里面是深深地忌憚和恐懼。
“別,別過來!”
她看到景彥一步一步地靠近自己,她顫抖著,眼睛睜得碩大。
“你怎么了?”
欽寺急了,到底是什么東西讓她這么恐懼?
一看到她這副驚恐的模樣,他只想將她擁入懷里,好好地安撫她,事實(shí)上他的確這么做了。
一陣風(fēng)刮過,吸進(jìn)了不知名的氣味,欽寺頓時失去了意識。
“別怕,我在這里!”
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懷抱,熟悉的眼睛,唯獨(dú)只有不熟悉的地點(diǎn),時間。
水仙花,她最厭惡的花朵,她嫌棄地排斥著,她不愿意多待一刻。
“放開我!”
“我不放,你是我的。”
“不放我就咬你了!”
“真是只小野貓?!?br/>
她惡狠狠地一口咬下,可旋即昏迷了,她這是怎么了?
果然啊,是幻覺,估計(jì)是這兩天太辛苦了,陪著他們兩兄弟玩了好幾天,結(jié)果都出現(xiàn)幻覺了。
第二天早晨,欽裡起了個大早,跑到姐姐家串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家哥哥和姐姐竟然就睡在了一張桌子上。
“哥哥,姐姐!你們快醒醒!”
大眼睛閃啊閃的,直勾勾地看著兩個人,仿佛非要弄出點(diǎn)奸情來不可的樣子。
被叫醒的二人,對視一眼,臉一紅,四目相對,閃現(xiàn)出無數(shù)花火,達(dá)成一致意見,重重地點(diǎn)頭,開始了哄小孩子的旅程。
“小裡啊,你剛剛那是什么眼神?”
“姐姐,你和哥哥是不是快要有寶寶了???”
天,來道雷劈死她吧!
“這是誰教你的?”
“小艾姐姐啊,她說只要男的和女的睡一起了,就會有寶寶的!小裡早就想要當(dāng)叔叔了,姐姐你趕快生一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