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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執(zhí)照百度云 曲向賀喉結(jié)上下滾動眼眸

    曲向賀喉結(jié)上下滾動,眼眸中的欲火簡直快要燒了起來。

    他是真的很喜歡周菀,無論是她平日溫婉大方,還是今晚火熱奔放的模樣,每一個瞬間都美得讓他驚嘆。

    只可惜周菀只把她當(dāng)做是別人的替身,但好在曲向賀并不在意這些。

    只要周菀同樣不在意就好。

    對上周菀迷離的眼神,曲向賀聽見他在耳邊低語:“你說話的樣子就不像他了,所以別說話好嗎?”

    曲向賀眼神幽深,半晌輕輕點頭:“好?!?br/>
    說完立刻吻上了周菀,衣物散落了一地,不遠(yuǎn)處的紅酒瓶被打翻,暗紅色的液體滾落在潔白的地毯上,繪制出一幅不規(guī)則的畫面。

    室內(nèi),一片旖旎春色。

    ……

    第二天清晨。

    當(dāng)天邊的第一縷晨曦照射進(jìn)房間時,周菀悠悠轉(zhuǎn)醒。

    刺眼的陽光讓她不自覺微閉上眼眸,甚至伸手想要阻擋。

    很快,身側(cè)伸來一只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身體微僵,轉(zhuǎn)過頭看到了一張不算陌生,但也絕不算不上熟悉的臉龐。

    不是曲向賀又是誰?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急忙從床上坐起,抬起被子遮住胸前春光,整個人似乎被嚇得不輕。

    曲向賀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也從床上坐了起來。

    滿臉關(guān)切地看向周菀,低聲詢問:“你怎么了,沒事吧?”

    周菀面色慘白,驚魂未定。

    她很想問一問,為什么他們又做了這么荒唐的事情?

    可是聯(lián)想到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為,她實在問不出口,因為她明白這一切都是自己自愿的。

    又或者說,是自己主導(dǎo)的。

    她心甘情愿地墮落,既然得不到池梟,那么得到與他容貌相似的人,大概也是一種慰藉。

    這種行為說起來,是對曲向賀的不負(fù)責(zé)。

    可是周菀顧不得那么多了。

    昨晚她幾乎傷心欲絕,如果不想辦法發(fā)泄掉心中的憤怒與悲傷,她真怕自己會瘋掉的。

    “我沒事,只是沒想到昨晚會在這里過夜,早上看到你時有些驚訝罷了?!?br/>
    周菀揉了揉發(fā)痛的腦袋,意識到是昨晚喝酒喝得太多了。

    不過沒辦法,如果在清醒狀態(tài),她根本無法把曲向賀當(dāng)做是池梟,自然也就不可能產(chǎn)生和他動情的想法。

    到時候,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曲向賀點頭,伸手想要拉過周菀,結(jié)果又一次被她無情躲過,這讓他微愣,原本充滿了柔情蜜意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幽冷。

    他抬眸看向周菀,不明白她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對待自己。

    “周小姐,請問你究竟把我當(dāng)成了什么?”

    周菀一愣,不明白曲向賀是什么意思,他眨眨眼睛,眼睛滿是慌亂。

    “我有做了什么嗎?”

    曲向賀被她的話驚訝到,忍不住低聲冷笑。

    “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每一次都睡在同一張床上,我想我們應(yīng)該比我想象中要更加親。可無論是上次還是昨晚,周小姐叫的都是別的男人的名字。”

    “對此我并不在意,如果周小姐把我當(dāng)成替身,我很樂意當(dāng)這個替身,但你不能對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否則我想我們還是不要聯(lián)系了!”

    曲向賀說完,起身穿衣服就打算離開。

    池梟已經(jīng)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長相像他的,居然也要遠(yuǎn)離自己?

    周菀慌亂,急忙搖頭。

    “不,不要,我沒有!曲先生,你聽我說,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承認(rèn)我是把你當(dāng)做替身,可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br/>
    “如果我傷害到了你,我和你道歉?!?br/>
    曲向賀回眸,目光冰冷的看向周菀。

    周菀的心臟仿佛被擊中一般,她不得不承認(rèn),當(dāng)曲向賀露出這樣的神情時,他和池梟更像了。

    “有些事,不是嘴唇一碰就能解決。如果真如周小姐所說,麻煩你拿出實際行動,否則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br/>
    說完,曲向賀便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周菀獨自一人呆坐在床上。

    良久,放下了捂住被子的手,雙手掩面,低低地哭了起來……

    同仁心醫(yī)院。

    池梟一夜未睡,時刻關(guān)注著明茵的身體狀況。

    好在這一夜平安度過,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

    直到陽光爭先恐后地闖進(jìn)病房內(nèi),他才微微合上眸子,打算小憩一會兒,方便儲存體力。

    可還沒睡多久,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池梟瞬間驚醒,以為危險來臨,立刻凌厲出拳。

    “是我。”

    好在拳頭還沒有打到對方臉上,那人就已經(jīng)開了口。

    池梟這才堪堪停下,發(fā)現(xiàn)是葉鯉,頓時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葉先生,我還以為又是顧塵的人?!?br/>
    “沒關(guān)系,警惕一些總是好的,昨晚麻煩遲先生一直看護茵茵了。你一夜沒睡,不如趁現(xiàn)在去休息一會兒,我已經(jīng)休息好了,這里有我就好?!?br/>
    池梟雙眼泛著血絲,他面容剛毅,依舊帶著上位者的從容不迫,可凌厲眉眼間的疲倦?yún)s再也遮掩不住。

    他的確是累了。

    見池梟猶豫,葉鯉又連忙補充。

    “茵茵狀況不好,不適宜轉(zhuǎn)院,所以我們還要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等她醒了再做打算,池先上可以放心去休息?!?br/>
    池梟這才頷首,低聲道:“也好,那我先去休息一會兒,有什么需要葉先生再和我說。”

    他轉(zhuǎn)身打算離去,葉鯉盯著他的背影沉默許久,還是低聲喊住了他。

    “池先生請留步?!?br/>
    池梟回頭,“葉先生還有什么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直堵在心里,讓我感覺不舒服,想了想還是說出來比較好?!?br/>
    “池先生為什么一直和茵茵糾纏不清?你應(yīng)該看得出來,她并不是很想和你扯上關(guān)系,包括這次為你擋下這一刀,也是為了償還你的人情。”

    “其實池先生大可不必對茵茵這么好,因為你對她做了什么,她總是會以同樣的方式還給你?!?br/>
    池梟聞言低笑,目光幽幽:“葉先生真的不知道原因?”

    葉鯉一愣,搖搖頭道:“我不明白池先生的意思,不妨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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