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街。
一處占地面積近千平方米的豪華別墅,這便是蘇雅楠在香江的臨時落腳之地。
香江即便是寸土寸金,房價在全世界都位于前列,但對于某些人來說,買棟別墅也就像是在菜市場買白菜土豆一樣。
跟在蘇雅楠身后進(jìn)了門,王鐘打量著客廳的布置,微微有點(diǎn)出乎意料,沒有金碧輝煌,反而是有種溫馨浪漫的感覺。
大片大片的鵝黃和粉紅色涂料,淡藍(lán)色的天花板,以及各種卡通造型的擺飾,讓整座房子看起來如同童話中的城堡一般。
怎么樣,漂亮嗎?這些全部都是我小時候自己設(shè)計的。蘇雅楠笑著說道,帶著些許小得意。
王鐘隨口稱贊了一句,暗暗感嘆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窮人家的孩子小時候連積木都玩不起,人家已經(jīng)玩開別墅了。
我的公主,歡迎您的到來,很高興見到您。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從旋轉(zhuǎn)樓梯上走下來,朝著蘇雅楠鞠躬,很是恭敬的說道。
這個男人看起來四十來歲,鼻梁高挺,留著兩撇小胡須,金色的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王鐘嘴角不由抽搐幾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應(yīng)該是這棟別墅的管家,一個英國男人。
果然,蘇雅楠客氣的點(diǎn)點(diǎn)頭,羅伯特叔叔,你去休息吧,我在外面吃過飯了。
那么,晚安,祝兩位好夢。羅伯特用帶著些許詫異的眼神看了王鐘一眼,然后朝門外走去。
沒過十分鐘,他再次返回來,手上捧著一整套標(biāo)簽還沒撕掉的內(nèi)衣和生活用品,這位先生,不好意思,家里很少有男客人來訪,準(zhǔn)確來說,您是……第一個,這是您的生活用品。
王鐘有點(diǎn)小小的驚訝,咧嘴一笑,謝了。
羅伯特又是一鞠躬,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尊貴的客人,很樂意為您服務(wù)。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王鐘苦笑一下,窩在沙發(fā)中閉目養(yǎng)神。
想什么吶?蘇雅楠靜悄悄的坐在王鐘身旁,調(diào)皮的用一捋發(fā)絲在王鐘鼻子上撓著。
我在想,從我這種人,走到你這種人,需要幾代人的奮斗。王鐘笑著說道,笑的很燦爛,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莫名的力量。
蘇雅楠愣了一下,輕輕靠在王鐘身上,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你。
相信我什么?
蘇雅楠仰著腦袋,癡癡盯著王鐘的臉,輕聲呢喃道,我相信,十年,或者二十年以后,你會比我爸爸要成功的多。
蘇雅楠緩緩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動了動。
見到她這個樣子,王鐘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句很經(jīng)典的臺詞,女孩子閉上眼睛,就是要你親她的嘛。
當(dāng)然不會煞風(fēng)景,緩緩的彎下腦袋,王鐘輕輕吻了上去。
四片嘴唇還沒碰到一起,門忽然被狠狠推開了。
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王鐘抬起頭來,朝著門口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腰桿筆直,眼神銳利,身后還跟著兩個保鏢,一看就是個所謂的成功人士。
許叔叔,你怎么來了。見到這人,蘇雅楠有些不自然的站起身來打著招呼。
這個男人,就是許世霆,許逸飛的父親,蘇氏財團(tuán)在香江分公司的老板。
小雅,逸飛是怎么回事?許世霆陰沉著臉,怒氣沖沖的吼道。
他是真的被氣爆了。
兒子出門的時候還興高采烈說要去接小雅姐姐,沒想到一個小時候就收到住院的消息,雖是沒有生命危險,腦袋卻被打成了豬頭。
蘇雅楠咬著嘴唇,毫不示弱的盯著他,許叔叔,你不知道小飛在外面多過分,他……是該被好好教訓(xùn)一下,免得以后走了彎路。
你!許世霆登時氣結(jié),就算是逸飛真的犯了錯誤,也不能把人打成那樣吧,是誰干的?
說話間,他很是威嚴(yán)的瞪著王鐘,大步走到客廳中間,大手一揮,去,把他抓起來!
許叔叔,你太過分了,這是我家,王鐘是我的朋友!
小雅,不是叔叔過分,只是逸飛被打傷,我必須要把兇手抓住。這件事,就算是去跟你爸爸告狀,我相信他也會支持我的決定。我們蘇氏的企業(yè)文化是什么?我們是狼,惡狼,吃人的惡狼,從來只有我們欺負(fù)別人的份兒,誰敢欺負(fù)我們,要把他吞的骨頭都不剩!
許世霆大聲說道,擲地有聲。
他身后的這兩個保鏢,緩緩靠近王鐘。
一個是個光頭,大吼一聲,脫掉上身的西服,露出胳膊兩處猙獰的刺青,以及胸前一個閃著金光的降魔杵,頗有幾分金剛怒目的味道。
另一個是個身高馬大的黑人,黑黝黝的皮膚,結(jié)實(shí)的腱子肉,壯的像頭牛。
許叔叔,你……!蘇雅楠尖叫一聲,羅伯特,羅伯特,快點(diǎn)報警,就說有人私闖民宅。
許世霆冷笑一聲,他睡著了,不過你放心,死不了。
聽到這話,蘇雅楠身子顫抖一下,緊緊抓著王鐘的胳膊。
這兩個保鏢,眼神兇狠,看起來就是高手,手上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
輕輕拍拍她的手,隨口安慰一句,王鐘朝前走了一步,活動活動拳頭,挑釁似的伸出一根指頭,來啊,你們一起上吧!
這幅姿態(tài),一下子激怒性格暴烈的光頭,大吼一聲,他雙臂上的肌肉高高鼓起,極為狠戾的一拳,直接砸向王鐘心窩。
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王鐘身體微微一側(cè),手上帶著一股子粘勁兒,在他手腕上輕輕一拉,然后重重一推。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只是在一招之間,光頭的手腕就被折斷了。
光頭面色大變,根本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少年,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和技巧。
強(qiáng)忍著手腕的疼痛,他嘴角一陣抽搐,發(fā)出一個古怪的音節(jié),然后胸前的金剛杵驀然間金光四做,整個人的身體都是增大了許多。
像是一只野蠻的猩猩一樣,身體變大后,光頭憤怒的錘著胸膛,手臂狠狠一輪,直接砸向王鐘腦門。
恐怖的力量,恐怖的速度,甚至有淡淡的音爆聲響起。
嘴角帶著弧度,王鐘輕輕把蘇雅楠推到一邊,雙手蘊(yùn)含內(nèi)氣,和他的拳頭對在一起。
客廳中刮起一陣狂風(fēng),王鐘腳下生根不動,只是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光頭卻像是被高速前進(jìn)的汽車撞到了一般,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黑人悄然動了起來。
像是一只靈巧的猴子,他在地上打了個滾,一下子滾到王鐘腳邊,然后急速彈起,一拳打向王鐘心臟。
小心!蘇雅楠面色大變。
即便是站在一旁,她都能感覺這一拳蘊(yùn)含的強(qiáng)大力量,這哪里是抓王鐘,分明是要王鐘的命!
許叔叔,快叫他們住手!蘇雅楠又是急急叫道。
蘇雅楠的聲音剛剛落地,客廳中便響起了一聲異常慘烈的吼叫。
黑人驚恐大叫,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瑩瑩的綠光,這綠光正在燃燒,火勢雖不大,卻任憑黑人在地上打滾折騰也不熄滅。
魔鬼!
他是魔鬼,他身上有地獄的火!
直直盯著他,王鐘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剛才那一瞬間,這黑人偷襲的一拳打在自己心臟上,不僅沒有傷害到自己,反而是激發(fā)了剛剛得到的和氏璧的防御。
現(xiàn)在他身上燃燒的綠光,便是和氏璧的能量。
你到底是什么人?見兩個保鏢這幅慘狀,許世霆急急退后好幾步,極為驚恐的說道。
別人不清楚,但許世霆自己對這倆保鏢的實(shí)力清楚的很,他們兩個,一個擅長以神打之術(shù)硬碰硬,一個擅長偷襲一拳打爆人心臟,這幾年來,在香江從來沒有對手。
沒想到,今天卻是折在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少年手上。
王鐘咧嘴一笑,走到光頭和黑人身邊,一手提一個,像是提著兩只雞仔一樣,然后打開門,踢球般咚咚兩腳,把兩人全部踹的飛上半空,好一會兒也落下來。
許世霆眼皮子直跳。
有你們父子倆,今兒醫(yī)院生意估計不錯。王鐘調(diào)侃道。
許世霆一只手緩緩伸進(jìn)衣服口袋,摸到那把黑色的手槍,手心滿是汗水。
小雅,小雅……是叔叔不對,叔叔給你和你的這位朋友賠禮道歉。猶豫好一會兒,他還是沒敢把手槍掏出來,咬牙低頭說道。
蘇雅楠臉色有些為難。
這會兒在她心中,雖然很討厭許家父子倆,但……他畢竟是父親相交多年的朋友。
蘇雅楠為難,王鐘可沒那么多顧忌,隨手一根指頭制服他,拎著朝門外走去。
王鐘,你……
蘇雅楠叫了一聲,王鐘卻是頭也不回,拎著他一路出了大門,在路邊找個垃圾桶,咚的一聲丟了進(jìn)去。
許世霆直接掉了進(jìn)去。
王鐘拍拍手,朝著里面說到,真羨慕你,有免費(fèi)的房子住,我都沒有哎。
救我,救命啊!許世霆嘶聲吼道。
救你要給錢的。王鐘輕飄飄說道。
給,給,給,要多少錢,我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