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在少女年華時對一個人發(fā)了瘋般的著迷過?
那開始于一見鐘情,鐘情而不得后,演變成死纏爛打,明知不可得,卻還是愛的執(zhí)拗,如何都放不下的一份癡戀。
所以,對艾暖來說,自己的骨髓能和何語意的匹對成功,是老天給她的最大眷顧。
“阿年,你要不要娶我?”
這是艾暖第一次這么自信滿滿的出現(xiàn)在夏初年面前,手里拿著醫(yī)生給的證明,就好像拿著一把可以打開幸福之門的鑰匙。
她愛了夏初年整整10年,把所有情竇初開的年華都給了他,可夏初年不愛他,夏初年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會愛上她。因為艾暖知道,夏初年的心里有一個青梅竹馬,他心里住著的那個女孩,叫何語意。
可現(xiàn)在不同了,何語意病了,只有艾暖才能救她。
“你就這么愛我?”
夏初年緩緩抬頭,眼神帶著厭惡的看著艾暖,對他而言,艾暖就像是一只蒼蠅,整天在他的視線里飛來飛去,飛的他懊惱,飛的他頭疼,飛的他總是避而遠之,躲而不及。
可現(xiàn)在不同了,艾暖的骨髓可以移植給何語意,夏初年心里也是清楚。
夏初年想,這次他真的躲不開艾暖的魔爪了,他幾步靠近了艾暖,兩個人的距離只有一拳之遙,又再重復了一遍,“你就這么愛我?”
“愛,愛你愛的發(fā)瘋?!卑氐溃@點從來就沒有變過,要她回答幾次,答案都是一樣。
“所以,你就要用這么卑鄙的手段?”
夏初年一把拿過艾暖手中的另一張紙,上面的內容再明了不過,她救何語意,唯一的條件就是夏初年要娶她,永不分離的婚姻。
艾暖卻不在乎,不在乎所謂的卑鄙,固然,也不在乎夏初年此刻對她的恨意,“我沒有義務白白奉獻自己的骨髓給何語意,不求回報的去救一個怎么也敵不過的情敵?!睂Π?,她也是靠自己的努力去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只要你同意上面的條件,何語意一定不會死,但你如果不同意,我也保證你救不活她,因為你不可能在三天之內找到比我更適合的骨髓。”
這個女孩,從一開始就總是這樣咄咄逼人,也是,她是艾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艾長峰的掌上明珠,的確有資本如此囂張傲慢。
艾氏,在冥城擁有不可撼動的地位,就算是他夏初年,若真的想要打垮艾氏,起碼最少也要五年,可惜,何語意連三天都等不了,何況是五年。
猛然間,夏初年直接將艾暖往沙發(fā)上一帶,等艾暖回神,自己已經(jīng)被夏初年壓在了沙發(fā)上,身上一陣微涼,衣服的扣子被粗暴的扯落了數(shù)顆。
近在咫尺的是夏初年那張讓她一眼淪陷的臉。
“你一個堂堂艾氏大小姐,就真的那么卑賤,那么不要臉的想讓我上了你?”
“我喜歡你,有什么錯?”艾暖甚至是期待能跟夏初年發(fā)生了關系,哪怕是以粗暴的方式。
可是,夏初年卻忽然又離開了艾暖的身上,用著最為厭惡的眼神看著艾暖,他的骨子里最為不屑的就是這種自動送上門給男人上的女人,不懂自愛,沒有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