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在那黑夜里顯得分外明亮,現(xiàn)在是在荒島上的第三天夜晚,我坐在了那堆篝火面前,手上正拿著那把從野人手里搶過來的刀。
細細打量之下,我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因為,這把刀的做工可不是那群野人能夠做得出來的,特別是刀柄上面還纏著一圈的繩子,這是尼龍繩,身子纏繞的花紋倒也是挺好看的,整把刀看起來也挺新的。
坐在旁邊的姜若溪看我拿著把刀在那里發(fā)愣,忍不住問了一句:“羅成,你拿著把刀在那里發(fā)什么呆,眼睛都快要粘到刀上面去了?!?br/>
我聽到這里,瞥了她一眼,將手中的那把刀遞給了姜若溪:“你先看一下這把刀上面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姜若溪拿著那把刀抽了起來,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她搖了搖頭:“我怎么也沒有看出它上面有什么特別的地方?!?br/>
我聽到了這里,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眉心,這蠢妞的目光還真是差得可以,我這才開口提醒道:“你覺不覺得這把刀有點新過頭了?”
姜若溪聽到這里愣了一下,反問了一句:“什么意思?”
“很簡單,你要想一下,這里可是荒著,但是,一個荒島上面怎么可能有這么嶄新的刀呢?而且,這材質(zhì)可不是區(qū)區(qū)野人能夠搗鼓出來的,上面還纏著有尼龍繩呢,最重要的是,我發(fā)現(xiàn)這刀的末端,還刻有幾個英文字母――‘huntingknife’,翻譯過來的意思是‘狩獵刀’,我可不覺得幾個野人會特意在刀上面刻上這幾個英文字母…;…;…;”
說到這里,我皺了皺眉頭,重新從姜若溪的手里接過了那把刀,今天剛剛從那個野人手中搶到這把刀之后,我并沒有細看,現(xiàn)在有時間細看一番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恐怕是不簡單。
“區(qū)區(qū)一個野人怎么可能有這種狩獵刀呢?這也可以從側(cè)面看出,那群野人肯定跟外面的世界有聯(lián)系,要不然他的手中也不可能有這種制作精良的獵刀?!?br/>
姜若溪聽完了我這一番分析之后,臉色有點兒迷迷糊糊的,還是沒有弄明白我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她那懵逼的樣子,我也懶得跟她解釋了,心里卻是對這件事情留意了,甚至,有必要的時候,我決定要跟蹤那幾個野人,去他們的部落里面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很快又想到了從另一個野人手中奪來的弓以及箭,連忙讓姜若溪把弓跟箭拿出來,仔細打量了起來。
讓我有些疑惑的事情發(fā)生了,這把弓跟木箭看起來制作水平極其粗糙,跟那一把制作精良的狩獵刀恰恰相反,我有些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兩者就好比是原始社會跟文明社會之間的區(qū)別。
這一切讓我覺得謎團重重,估計這個荒島也不簡單,說不定還隱藏著一些我并不知道的秘密。
一個野人身上為什么會拿著一把制作精良的狩獵刀?另一個野人身上為什么會拿著一把制作粗糙的弓呢?
想到這里,我伸手揉了一下太陽穴,覺得思維都有點混亂了,就像是幾個謎團同時出現(xiàn)在我眼前,怎么也想不明白,決定暫時把這東西給放下,等明天有空的時候,在去荒島的里面探索一下,看看能不能再遇到幾個野人。
帶著滿滿的疑惑,我走上了庇護所,躺到上面,閉上了眼睛。
今天消耗了不少的精力,身體也比較累,沒一會兒,我就陷入了夢鄉(xiāng),并且,還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我同樣也在荒島上面,身邊并沒有其他的人,剛開始幾天,在那荒島上面艱難求生之后,同樣遇到了野人,而且遇到了游艇上面的其他人,只不過,他們都已經(jīng)被那群野人給吃了,我孤身一人在這荒島上面躲藏,就像是一只孤獨的狼,隱藏在叢林之中,獵殺這些野人,最后被他們給抓住了,同樣放到了鍋里,下面是滾滾的柴火…;…;…;
也就在這一刻,我恍然驚醒,一把從那庇護所的木板上面坐了起來,把旁邊的林清月跟姜若溪嚇了一大跳,眼神詭異地看著我。
“你突然之間從床上蹦了起來,是想干嘛?差點嚇死我了?!?br/>
我聽到了這里,這才緩緩地回過神來,伸手擦了一下額頭,發(fā)現(xiàn)上面流了不少的汗,渾身上下也是有點黏呼呼的。
兩女看著我那滿頭大汗的樣子,擔心的問了一句:“怎么了?”
我聽到了這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沖著她們倆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沒什么,僅僅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好了,我先去洗個澡,身上黏乎乎的?!?br/>
說完這話,我不等兩女回答,提起了刀便徑直地朝著前邊不遠處的一個礁石走去,打算在那里洗個澡。
背后站著的姜若溪跟林清月兩女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是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有點搞不懂我這是怎么了。
“若曦,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羅成的臉色有點蒼白。聽音樂小聲開口說了一句。”
姜若溪聞言,點了點頭:我也這么覺得,難道他生病了?
我倒是沒有留意兩女的神色,隨手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整個人扎進了海里,感受著那微涼的海水,內(nèi)心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還好,那僅僅只是一個夢而已…;…;…;
我這個人從小做夢就非常準,夢見的事情多半會有發(fā)生,只能夠在內(nèi)心祈禱,希望游艇上面的其他人沒有事。
洗完了澡之后,重新穿上衣服,握著手里的那把刀,指尖觸摸著那鋒利的刀身,總算是給了我一絲安全感。
回到了庇護所,我察覺到了姜若溪跟林清月那有些詭異的眼神,我沖她們笑了一下,輕聲開口道:“放心,我并沒有什么事情,等下我打算再去昨天的那個地方探索一下?!?br/>
姜若溪聽到這里,口中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驚呼:“什么?。∧闳ツ抢锊慌略儆龅侥切┮叭藛??”
我聽到這里,笑了一下,沖她揚了一下手中拿著的那把刀:“放心,不過是區(qū)區(qū)幾個野人而已,他們并不能奈我如何,昨天我可是一個人拿著木矛直接打趴了兩個野人呢,你要對我有信心啊?!?br/>
姜若溪聽了,撇了撇嘴:“雖然你昨天打牌了兩個野人,但是,那是在他們分開的情況下,假如你一下子遇到了幾個野人,可就危險了?!?br/>
我聽了后,笑了笑,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你放心吧,我自然不會冒冒失失地跑出去,更加不會做出那種白癡的事情來?!?br/>
姜若溪皺了一下柳眉,揚了一下手中的長弓:“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好歹也能做一個照應(yīng),萬一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好應(yīng)付。”
我聽到了這里,瞄了她一眼:“還是算了吧,昨天遇到條蛇就在那里驚慌地大叫不停,連手上的弓都拿不穩(wěn)了,假如再遇到幾個拿著武器的野人,那還不得嚇懵了?!?br/>
姜若溪被我這番話氣得臉色漲紅,兩只大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我:“誰說我嚇得連手上的弓拿不穩(wěn)了,我當初是因為手上沒弓,要不然我早把他們給射死了?!?br/>
我瞥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指著地面開口道:“看!你那腳旁邊有一條蛇!”
姜若溪聽到這里,嚇得尖叫一聲,連手上的弓都嚇丟了,直接往后面躥去。
我看到她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看看,我僅僅只是說了有一條蛇而已,你就嚇成這樣了,真要是遇到蛇,嘖嘖…;…;…;”
姜若溪總算是反應(yīng)過來,明白我剛剛那句話僅僅是為了嚇她而已,一張漂亮的臉蛋氣得青紅交錯,尖叫一聲之后便朝著我撲了過來,張口朝著我的身上咬來。
我看到這里,連忙伸手將她按倒在沙灘上,即使被我按住了,姜若溪還不忘沖著我的身上抓來,讓我的手臂上面多了幾道紅色的抓痕,感覺火辣辣的,我連忙她的那只手給按住。
好一會兒之后,她冷靜下來,依舊不忘用兩只大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我,要不是被我按住了,估計她會忍不住蹦起來咬我。
我聳了聳肩,沒好氣地開口道:“得了,你贏了我不跟你玩了,我還要去放到里面探索呢?!?br/>
姜若溪這才輕哼了一聲,有些不依不饒地停下了手。
我看到這里,拎著那把刀,轉(zhuǎn)身便朝著前面的叢林走去,速度不慢,沒一會兒的時間便消失在了她們的眼中。
背后,林清月小聲地開口問了一句:“若溪,你說羅成這次進去里面探索會不會再遇到那些野人嗎?”
姜若溪聽到這里,輕哼了一聲:“不清楚,不過,這家伙可機靈著,就算是遇到了那些野人,他們也拿他沒轍,我們就在這里安心等著吧?!?br/>
這是我第三次進去叢林里面探索,第一次進去,我逮了只兔子,還摘得不少的橘子,第二次進去則是發(fā)現(xiàn)了水源,但同時也遇到野人,并從他們的身上奪走了長刀以及弓,第三是進去里面探索,我并不知道會遇到什么。
但是,有身上的那把長刀在,就算是遇到那些野人,我也相信自己能夠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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