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內(nèi)的人若是出動,自然不行,但若是和長孫家沒有關系的人呢?只要有錢,還怕沒有人出手么?”
有德一臉微笑,緩緩道來。
“只要事后處理一下,即便是各部也查不出什么,即便是懷疑公子,但沒有證據(jù),公子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就好了。”
聽到這些后,長孫沖眉頭緊皺,良久才沉重的點了點頭。
“你的建議不錯,就這么辦!不過人手你能找得到么?”
“公子放心,小的正好有些人選,他們實力不差,應該能符合要求。”
“對了,那小子身手不錯,特別是力氣有些大,你找的人能行嗎?”長孫沖有些懷疑。
“這個……小的也不能確定,不如我?guī)Ч尤ヒ娨灰娝麄?,公子測試一下他們的實力?!?br/>
“也行,不過要暗中會面,不能讓人知道,嗯……明日午時,讓他們在城外小樹林等我。”
長孫沖想了想說道。
“好的公子,那小的現(xiàn)在就去通知他們了?!?br/>
“去把?!?br/>
有德應聲退下。
長孫沖望著天空,嘴角微微翹起,眼中帶著戾氣。
“小子,看我不弄死你!”
……
皇宮。
御書房。
李二將羅懷送給他的突厥奸細交給了長孫無忌去處理,自然十分放心。
要是能逼問出一些關于突厥的情報,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還要多虧了羅懷啊。
“把今天消息都傳上來吧?!?br/>
李二朝身邊的老太監(jiān)說道。
而太監(jiān),也從偏殿拿出來一個盤子,上面擺放著許多奏折和紙條。
“陛下,這是各部送來的?!?br/>
“念?!?br/>
李二今天趕路一天,也有些疲乏,懶得自己去看。
“老奴遵命?!?br/>
老太監(jiān)將盤子放到書案上,拿起上面的紙條開始念。
“這是太醫(yī)院送來的,說是太后那邊近日有毒蟲叮咬,太醫(yī)院做了些措施,但也不見成效,說是要配出更好的藥,太醫(yī)院庫存不足,請求撥銀……”
“準了,下一個?!?br/>
李二微微皺眉,有些不耐煩。
沒有人知道,自從當了皇帝,每日都要處理許多煩心事,這讓他非常疲勞。
“嗯……這個是……魏王殿下放出消息,邀請了京城許多世家子弟,幾日后共聚一堂吟詩舞墨……”
“下一個?!?br/>
“這個是……”
接下來,老太監(jiān)讀了很多,李二一一處理,很快就到了最后一條。
“嗯,這個是……今日長樂公主殿下去了東宮一趟,待了一個時辰,進去之前看臉色不太開心,出來之后就恢復如常了?!?br/>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br/>
李二嘆了口氣,有些不耐煩。
“老奴告退?!?br/>
老太監(jiān)走后,書房當中就剩下李二一人,顯得有些冷清。
然而這時候,李二后面的屏風后走出一人。
“陛下。”
此人正是李君羨。
“李君羨,你說……我是不是太放縱太子了?”
李二頭也沒回,緩緩說道。
之前,就是因為李承乾借給了長樂令牌,就導致公主失蹤一事的發(fā)生。
幸好沒有出什么大事。
可這也讓李二對李承乾心生不滿。
“陛下怎么做,自然有陛下的道理,屬下不敢妄言?!?br/>
李君羨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身為侍衛(wèi),他萬萬不能參與到政事當中。
即便陛下準予,他也不能。
畢竟,他是陛下的貼身護衛(wèi),太過重要。
不能和任何人有絲毫關系。
自然也不能為太子說好話,或者壞話。
他知道,剛才陛下的話,是對他的測試。
不論他幫太子說話,還是批評太子,那都將引來陛下的猜忌。
“行了,你總是這樣,冷冰冰的,對朕都沒有個笑臉,說吧,你出來應該是有事要說。”
李二雖然臉上不耐煩,但眼里卻還是有些贊許的。
他就喜歡李君羨什么也不管的態(tài)度。
“陛下,臣有些猜測,是關于羅懷的?!?br/>
李君羨想了想,說道。
雖然他很不想出來說話,但經(jīng)過他仔細的思考,還是決定說出來。
“羅懷?”
李二微微一愣,忽然又想到李承乾,嘆息道:“要是朕的那些皇子們,有羅懷十分之一的才能,朕也不會那么勞累了?!?br/>
“說吧。”
“臣覺得,羅懷有一事欺瞞了陛下。”李君羨想了想說道。
“什么事?”李二瞬間來了精神。
“此人,很可能是個絕頂高手!”
李君羨想到之前在三原縣,和他不相上下的高手,一臉的凝重。
“你說什么?你是說……羅懷是個絕頂高手?有多厲害?”
李二一臉的詫異,根本不敢相信。
對于羅懷,他覺得自己怎么也比李君羨了解得更多吧。
“臣并沒有親眼見過羅懷出手,也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厲害,但……”
李君羨一臉嚴肅,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但臣今日在三原縣和他的手下交手過?!?br/>
“你們打起來了?結(jié)果如何?他的手下,能在你手里支撐多久?”李二有些意外,但也沒太過在意。
畢竟李君羨的實力,他還是知道的。
以前。
在他還是秦王的時候,在一次征戰(zhàn)中,他不幸中了埋伏,所帶軍隊被沖散,他被追殺至絕路。
幸好李君羨從天而降,僅憑一人,就擊潰了上百追兵,救他于危難之中。
這也就有了現(xiàn)在的禁軍統(tǒng)領李君羨。
李君羨實力擺在這里。
李二覺得,即便羅懷很有才,但手下也就那樣,即便是高手,那也不是李君羨的一手之敵。
然而。
李君羨卻微微搖頭,緩緩道:“不相上下!”
“我和他打了足足有一炷香,也就是陛下您在那大牢待的時間差不多?!?br/>
“不相上下???!”
“這怎么可能?你不是在說笑吧?你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嗎?”
李二震驚了。
“陛下,臣句句所言為實,那個叫做薛仁貴的,在實力上的確和臣相當,甚至臣覺得,若是繼續(xù)打下去,臣的輸面要更大一些。”
李君羨實話實說。
“什么?繼續(xù)打下去你還會輸?這小子人緣也太好了,從哪里的找的高手?你有沒有辦法將此人挖過來?”
李二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驚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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