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的手一下子就松了下來,因為他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王總感覺自己的頭暈乎乎的,他皺著眉頭剛要喊出來的時候,迎面而來的一巴掌又到來了,這一下子這個高傲的男人頓時從椅子上跌了下來,暈坐在地上。
喬一一瞪大眼睛看著許景,緊張地說道:“你怎么可以打我們的客戶呢,這下子我們的單子就沒了啊!”果然,在喬一一的眼里工作才是首位的。
“你這個女人,比起這個男人對你做的事情,工作還那么重要嗎,如果今天是你一個人在這里的話,你能應付得了嗎?”許景用訓斥地語氣說道,喬一一的腦子絕對可以把他活生生地氣死。
王總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臉不滿地說道:“你這個臭小子,你竟然敢打我,你怕是不想要你的工作了吧?這種閑事你也敢管?”
許景冷笑道:“你算老幾啊你,不好好談工作在這里想潛規(guī)則別人,你以為你很神氣嗎?”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我一會兒就打電話給你的上司,你的工作別想要了。”王總陰險地說道,憑他的能力,一個經(jīng)理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呵呵,你要是覺得能做到的話,你就試試。”許景霸氣地說道,完全不把這件事放在心里,他繼續(xù)說道:“我勸你現(xiàn)在最好滾得遠一些,我的手好像又有點癢癢了呢?!闭f著還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在自己的眼前晃了又晃。
王總知道自己打不過許景,只好灰溜溜地離開了,走時還不忘說上一句,“許景,我記住你了,你的工作沒了?!?br/>
“嚇唬誰呢?我需要工作嗎?”許景囂張地說道。
喬一一長嘆一口氣,用手指點了點許景的胳膊,埋怨道:“你看你現(xiàn)在都做了什么,顧客沒了,你的工作也要泡湯了?!?br/>
“對付這個人就是小兒科,他想讓我工作沒了,或許先沒工作的人是他。”許景不屑地說道,根本不在乎這件事,可喬一一心里卻難受得很,細心準備的資料,認認真真地和這個顧客談話,最后什么也不剩,竹籃打水一場空,她現(xiàn)在想哭的心都有了。
一一癱坐在椅子上,用勺子在咖啡里面攪來攪去也沒喝上一口,她現(xiàn)在連公司都不想回了。要是讓領導知道發(fā)生了這件事的話,她和許景都是吃不了兜著走,她已經(jīng)做好了挨一頓臭罵的準備。
“有什么可愁眉苦臉的?不就是一個單子嗎?”許景滿不在乎地看著喬一一,不解地說道。
“可是說到底是我們失敗了啊,你太沖動了,就這么讓這個機會沒有了。”喬一一哭喪著臉說道,那一開始得意的小眼神一點兒都沒有了。
“喂,你去哪里?”許景見喬一一離開了椅子,便問道。
喬一一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的工作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你說我現(xiàn)在該去哪里,回公司上班??!”
“咳咳……這個,其實你沒必要擔心,它會自己找上門來的?!痹S景平靜地說道,他摸出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fā)著消息。
“你在逗我嗎,掉餡餅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概率幾乎為零,別做白日夢了你,再見!”喬一一沒好氣兒地說道。
“笨女人就是笨女人。”許景看著喬一一匆忙的背影嘟囔道。
緊接著許景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電話那邊是一個老者的聲音,渾厚的聲音不由得讓人覺得這個人很有威望。
“怎么,你也會找我?guī)兔α??還是想乖乖地回來繼承我的事業(yè)了?”
許景愣愣地說道:“爸,這回的確有事,但是不是我的事情是你的事情。”每次跟這個嚴厲的父親對話,他都會直接問自己什么時候繼承財產(chǎn)。
“好吧,看來是我想多了。”
隨后許景就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出來,他的父親頓時就大發(fā)雷霆了,沒想到自己公司手下的人竟然這么下流,但是說到底也不能說是管理不周到。因為許景的父親一個人手里握著多家大公司,光是公司的各種事務都夠他忙活的了,更何況像王總這種公司的管理高層呢。
“小王這個人公司是留不住了,不過我還會安排一個人去商量廣告的事情,讓你相中的那個小姑娘開心一下?!痹S景的父親帶著一絲調(diào)侃地語氣說道,他隱隱約約覺得有什么微妙的關系。
許景感覺他的父親有點莫名其妙,他解釋道:“爸,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和她只是普通的工作關系,而且我和她一向不和?!?br/>
“有什么好解釋的,就這樣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就不用操心了?!痹S景的父親安靜地說道。
“好的,爸?!痹S景掛斷電話,喃喃道:“誰會喜歡那樣一個女人,就算……長得可愛又能怎么樣?!?br/>
許景悠閑地將咖啡喝完,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程梓煙便坐在了許景的對面,故意在許景的面前低頭,露出那裂開的衣領,她拄著下巴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許景。但是許景就好像把她當做空一樣,冷漠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喂,我都這么看著你了,你怎么一點兒反應都沒有?!背惕鳠熥谀抢锊婚_心地說道,在許景的面前,她永遠都是這么的卑微。
許景懶得理睬這個討厭的女人,他心里說道:“誰會喜歡跟你這樣的人交流?”
喬一一帶著自己的小情緒回到了公司,坐在辦公室的她懊惱地將準備好的資料直接扔進了垃圾桶?;叵胫裉彀l(fā)生的事情,她覺得自己有點兒沒用,這個大單子就這樣飛了,但是她這回并不是很怪許景,如果不是許景的話,可能她今天就被那個王總給拉走了。
“真是,為什么我就這么倒霉啊。還有,是誰在王總面前說我是那種女人的,要是讓我知道,你就完了?!眴桃灰辉谵k公室里不停地發(fā)著牢騷,她特地把門留了一個縫隙,使得有些喜歡偷聽的人聽見她說的話,也好打個預防針。
“喂喂喂,女魔頭在辦公室發(fā)火呢,今天咱們都注意點兒,別惹到她,不然咱們肯定不好過。”不知道是誰匆匆忙忙地跑到辦公室里面通風報信。
辦公室里面的人一聽見這個消息都緊張了起來,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似的。女魔頭生氣的話題頓時在辦公室里面的人傳開了,就在辦公室即將變成菜市場的時候喬一一突然走了過來。
“你怎么在聊什么呢,還不好好工作?是現(xiàn)在的任務不夠多嗎?”喬一一上來就是一連串的詢問,辦公室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她掃視了一下,發(fā)現(xiàn)程梓煙不再位置上,因為程梓煙多次曠班不好好工作,喬一一看到她就不滿,現(xiàn)在本是應該工作的時間,她卻不在這里。
“你們誰知道程梓煙去了哪里?”喬一一平靜地說道,但是大家都知道越是平靜暴風雨就越大,可能一會兒一一就會大爆炸了。
辦公室里面的人都安靜地工作著,不敢吱聲,因為他們也不知道程梓煙到底去了哪里。
“怎么,這么團結(jié)的嗎?”喬一一面無表情地說道,就在她要發(fā)飆的時候,程梓煙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啊,對不起經(jīng)理,我剛才鬧肚子了?!闭f完之后她慌張地跑回自己的位置,二話不說就開始工作了。她大喘一口氣,好在她反應快,不然要是讓喬一一知道她曠班就完蛋了。
喬一一見程梓煙回來了也就沒再說什么,但是她有種奇怪的感覺,她總感覺程梓煙很心虛。
“好的,那就好好工作?!闭f完喬一一便離開了,她喃喃道:“嗚,真心累,我的單子……”她心里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痛失自己賺錢的機會,夠她失望一陣兒了。
晚上,喬一一在一家路邊攤面前停下來了,工作失利的她決定好好的安慰一下自己??粗鴿u漸變暗的天空,又想了想孤獨的自己,她感慨道:“老天爺,賜我一個電視劇里面的男主吧,最好是突然出現(xiàn)在我身后的那種。”
“小姑娘,你的炸雞柳好了?!崩洗鬆斝χf道。
“啊,謝謝?!眴桃灰慌d奮地接住自己的炸雞柳,迫不及待地用簽子插了一個送進嘴里。這時候的喬一一感覺自己無比幸福,吃著食物的她很滿足。
“你們女生是不是很喜歡看那些感人的情感劇,讓你這么沉浸在虛幻的美好?!痹S景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從她身后傳來。
喬一一哼哼地說道:“怎么我在哪里都能遇見你,真是煩?!?br/>
“你以為我想碰見你嗎,誰讓我每次都這么點背?!痹S景回懟道,兩個人又開始拌嘴了。
本來就帶著脾氣的喬一一現(xiàn)在更加不開心了,她嘴里的炸雞柳還沒嚼干凈就沖著許景走了過去,越著急越出幺蛾子,她就偏偏沒有注意腳下。
就這樣的,喬一一連著炸雞柳一起摔向了許景,許景下意識地接住一一。喬一一一下子就整張臉埋在了許景的胸口,今天為了和王總談工作特地涂了口紅,現(xiàn)在全都蹭到了許景的白襯衫上。
她猛地站正身子,看著灑落在一地的炸雞柳,又瞅了瞅許景,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大爺,給我也來一份炸雞柳吧?!痹S景安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喬一一嬌小的背影說道。
“你是自己吃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