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菲菲今天穿了一件吊帶的牛仔褲,露著一雙修長的白腿,扭著屁股戴著耳機,旁若無人的在哼歌。
有一個男的正在摟住她。
距離太遠(yuǎn),我看得不是很清楚,這男的身材有點瘦小,我可以肯定,他不是肥狗。
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了。
我拿出根煙點著,帶著幾個刺頭學(xué)生,慢慢的跟在后面。
我示意他們先在一邊藏起來,我自己一個人追了上去。
距離得近,我也看清楚了,摟著劉菲菲的那個男人,我認(rèn)識。
是陳少安。
那一次在學(xué)校外用棒球棍敲了我一棍的陳少安!
我冷笑,心想真是冤家路窄啊,沒想到一下子竟然可以遇到兩個仇人。劉菲菲這么賤,以前老是欺負(fù)唐悠然,現(xiàn)在竟然還想把蘇柔拉下臺,當(dāng)靈動的大姐大?
我丟了煙,從口袋里摸出高嵐給我準(zhǔn)備的愛瘋五手機,對著劉菲菲兩人就是一陣連拍。
肥狗啊肥狗,不知不覺中都帶了綠帽了,如果被你知道了,會覺得自己傻逼嗎?
我朝后面打了個手勢,那些刺頭學(xué)生收到信息,猛的就從后面跑了上來。
張森臉都激動得紅了,一馬當(dāng)先狂奔而來。
我看到時機成熟了,慢慢走出去,擋在劉菲菲的面前,說:“喲,這不是菲菲姐嘛,怎么這么有雅興,跟你條凱子出來約會???”
陳少安見到我,很是有些吃驚,放開了樓主劉菲菲腰的手,沖我喊:“劉明,你他媽找死不成!”
我臉色一冷,抬腳就朝他踹了過去,這家伙反應(yīng)很快,躲開了,站住身了就想朝我撲過來。
身后的張森帶著人已經(jīng)到了,他從后面掰住陳少安的肩膀,猛的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我說:“森哥,這小子上次打了我一記悶棍,陰得很,你快點給我揍死他!”
張森說好嘞,敢打老子的兄弟,我他娘把你眼睛摳下來塞你屁眼里!
張森人長得壯,打架夠猛,對著陳少安就是一陣狂毆,這二逼被打得措手不及,反應(yīng)過來后已經(jīng)是滿身傷了,根本就招架不住,不一會就開始求饒了。
我看到這里還算是鬧市,就跟幾個刺頭學(xué)生說:“把他們拎一邊去!”
我們來到不遠(yuǎn)處的綠化帶里,這里到處都是綠意,很幽靜,沒有幾個人。
我們一共八個人,個個不懷好意,形成半個圈子把劉菲菲兩人團團圍住。
劉菲菲臉色有些白,說:“劉明,你他娘的還敢動老娘?信不信我讓肥狗弄死你!”
旁邊一個刺頭學(xué)生上去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巴掌很瓷實,很清脆,劉菲菲瞬間就被打蒙了。
我們來之前就已經(jīng)說好了,我雖然不打女人,但這幾個刺頭學(xué)生卻沒這種顧忌。
我看著劉菲菲這賤女人就一陣惡心。
她哪點比得上蘇柔?竟然妄想取締她,成為靈動的大姐大?
我又想起了那時候在高原二中,蘇柔拿著張板凳跟幾個小混混戰(zhàn)在一起的情形,那霸氣側(cè)漏的樣子,這劉菲菲比得上嗎?
不,我覺得,拿蘇柔跟這女人對比,都是對她的恥辱!
我又拿出根煙點著,剛才被凡昌禮耍了,我到現(xiàn)在還無法平靜下來。有關(guān)于唐悠然的事情,我都太敏感了。
我說:“劉菲菲,聽說你想當(dāng)靈動的大姐大?”
劉菲菲捂住臉瞪著我,那眼神非常怨毒。她呸了一聲,說:“劉明,蘇柔算什么東西?老娘不是想讓她下臺就下臺嗎?我也不瞞你說,唐悠然轉(zhuǎn)學(xué)了,我老公很遺憾。但他很喜歡玩女人,所以就看上蘇柔了。”
我覺得好笑,說:“肥狗憑什么看上她?”
蘇柔這么優(yōu)秀的女孩子,肥狗憑什么看上她?他配嗎?
劉菲菲陰狠的說:“你忘記了還有林家豪嗎?”
我聽得心中一動。確實,肥狗背后還有個林家豪,明面上肥狗是熱血聯(lián)盟的老大,但實際上林家豪已經(jīng)把它牢牢操控了。
我自從從古井山莊回來這么久,就一直沒有林家豪的消息,反倒是在剛才看到了那個凡昌禮。我聽唐悠然的父親說,林家豪身后的背景有些敏感,具體的說等以后再跟我說。
只是我沒想到肥狗的本性這么好色,難怪上午的時候?qū)ぶK柔一個人在教室,竟然把她堵到了墻角。
肥狗想打蘇柔的注意,作死嗎?
我的臉色冷了起來。
我說:“劉菲菲,你這么賤,肥狗知道嗎?”
劉菲菲猛的朝我撲了過來,惡狠狠的說:“劉明,你個死屌絲,你他媽給我過來,老娘要弄死你!”
我越看越惡心,這劉菲菲真是觸碰到我的底線了。
我冷冷的說了一個字:“打!”
兩個刺頭學(xué)生一人一邊,抓住劉菲菲的兩只手臂,把她按在地上,劈頭就開始扇耳光子。他們這一個月以來肯定受了不少鳥氣,這下不僅有地方發(fā)泄,而且發(fā)泄對象還是肥狗的女人,誰還顧忌這么多?
幽靜的公園里,是劉菲菲刺耳的慘叫。
我靜靜的吸著煙,看著另外幾個刺頭學(xué)生的反應(yīng)。
他們都是一臉的冰寒,兩個打得紅了眼,剩下三個則抱手在旁邊觀看,我能看到他們眼里熊熊燃燒的火焰。
并不是我不放心他們。
但我的計劃不容許失敗。
這些人都不是同班的,光靠張森跟劉應(yīng)軒盯不住。一個月的時間,能改變很多東西,當(dāng)然也包括人心。
但我現(xiàn)在相信了,這幾個人都還沒有背叛,還是我們的人。
或許別人看到兩個大男人在打一個柔弱女孩子,會非常憤怒,會跑過來勸阻。
但尼瑪過來勸阻試試?
這女人這么賤,上次光著身子被唐悠然拿板子抽都沒有磨滅她的賤氣,我們這么打算輕的了。
劉菲菲不斷在慘叫。
那兩個刺頭學(xué)生打得非常狠,又是扇耳光又是錘,一個站起來還猛用腳踹,打到最后劉菲菲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兩個人才住手。
劉菲菲躺在地上,幾乎全身都是黑的。
我上去看了一下,心說打得不錯,這一身傷沒有十天半個月絕對好不了。
兩個刺頭學(xué)生站起來,我拍拍他們的肩膀,說:“辛苦了?!彼麄冿@然也發(fā)泄得不錯,也朝我點點頭,卻沒再說什么。
我又看向了一邊的陳少安。
這二逼看到劉菲菲一個女孩子也落了這么個下場,嚇得臉都白了,眼睛不住四處掃動,似乎想找機會開溜。
我上去直接一腳把他踹倒。
我罵道:“這么慫做什么,上次打我悶棍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孫子???”
陳少安捂住胸口趴在地上,臉色漲紅的看著我,說:“劉明,你他娘別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你不就看我現(xiàn)在一個人才敢動手嘛,在學(xué)校你怎么不上門找肥狗要單挑?。俊?br/>
我發(fā)現(xiàn)熱血聯(lián)盟的人不僅賤,嘴更賤。他們打架之前總會諷刺一下別人,活像單憑幾句話就能讓對方少塊肉似的。
我丟了煙頭,又往陳少安的胸口踹了一腳,這一腳我用的力氣非常大,痛得這傻逼弓著身子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家伙那次是想取唐悠然的命的,雖然那一棍被我擋了,但畢竟有意要欺負(fù)她!
我撲了上去,壓著陳少安就開始狂毆,我不斷打他的頭,抽他的臉,用膝蓋撞,能派上用場的全用了,我覺得我從來沒有這么憤怒過,我從來沒有這么難受過。
這些人,以前都欺負(fù)過唐悠然,都欺負(fù)過她的啊!
我恨得咬牙切齒,我什么也不顧了,毫無形象的猛打。
我在心里說,小娘皮,要是你在該多好,回來吧,我保證什么都對你說,什么都不再隱瞞了。
陳少安不知是哪里受傷了,流了滿頭滿臉的血,我看到他的眼角都被我打破了。
就在這時候,我覺得肩膀搭了一只手,我頓住了,回頭看去,是劉應(yīng)軒。
他臉色有些不好看,說:“劉明,出了點狀況,先別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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