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看著夏然一臉擔憂的樣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淡淡地說著:“你帶橙妹去玩吧,媽媽現(xiàn)在有事要處理。“
夏然還是個孩子,他也不會想太多,只是看到了夏天沒有事的樣子就點了點頭,跑了過去。
望著兩兩個孩子若無其事地在客廳里各自玩著游戲,夏天卻不能像沒有事人一樣。
她擔憂的不是那個人總是要她的命,把她當做目標,而是孩子現(xiàn)在還離不開她,要是孩子們跟著她出了什么事,夏天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不知不覺已經(jīng)7點了,顧一辰還沒有回來,而保姆的假期也還沒有結(jié)束,今天的晚餐也只能夏天親自動手了。
可是當夏天去到廚房時候,卻發(fā)現(xiàn)冰箱里已經(jīng)沒有菜了。
夏天也只能出去買了。
可是她只要一想到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她就很是不放心孩子,她真的很怕孩子跟著她出去會遇到危險。
她猶豫了很久,決定讓孩子自己在家里待著,她就去家對面的超市里去買菜,一買完立馬就回來。
于是,夏天朝著夏然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然然,媽媽要去對面買菜,你就和橙妹在家里玩知道嗎?”
“好?!毕娜徽J真的點了點頭。
“嗯,那好,無論是誰,只要不是鑰匙開門的,不管是誰你們都不能開門知道嗎?還有,只能在客廳里玩哦,媽媽以前說的陽臺、窗戶、還有廚房都是很危險的地方,你們都不能去玩!”
盡管這樣的話,夏天也不知道她講了多少遍了,但是她還是不放心就這么把孩子們放在家里。
“嗯,媽媽我知道了,我會跟橙妹就在客廳里玩?!毕娜恢乐老奶旆判牟幌?,他便挺起了自己的身板,拍了拍胸*脯,眼神十分堅定,只是為了讓夏天安心。
夏天雖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夏然的表現(xiàn)還是讓她安心了不少。
她抬手摸了摸夏然的腦袋,鼓勵著:“非常不錯!然然真厲害,你是哥哥,也是男子漢,那妹妹就拜托給你了,媽媽10分鐘就回來?!?br/>
“嗯?!毕娜辉俅舞b定地點了點頭。
交代好事情很,夏天拿上錢包快速地下樓,用著比平常快了兩三倍的速度到達了超市的二樓,簡單地買了點菜,夏天就跑了回去。
雖然在結(jié)賬的時候排了一會兒隊,耽誤了點時間,但是夏天還是在跟夏然約定好的時間里趕了回去。
從電梯走出去后,走到家門口,夏天看著打開的大門,她的心猛地揪在了一起。
她來不及換鞋,飛快地跑了進去。
夏天剛剛走到了客廳就聽到了夏然和夏橙的笑聲。
她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顧一辰正坐在地上陪著孩子們玩著游戲,她這才松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角上的汗水。
“怎么了?”顧一辰起身走了過來,看著滿頭大汗的夏天,伸手接過了她手里的購物袋。
夏天搖了搖頭,走回去把門拉上,換上了鞋子走了進去。
“我之前不是說事情沒有調(diào)查清楚前你別出去了嗎?”顧一辰替夏天理了理耳邊凌亂的頭發(fā)。
略帶責備:“你讓孩子們自己待在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顧一辰說的是,夏天也沒有為自己說話,自責地垂下了眼簾。
“好了,今晚的飯菜還是我來做?!鳖櫼怀綋н^夏天的身子,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吻,提著購物袋轉(zhuǎn)身走進了廚房。
吃過飯,孩子們也睡了。
夏天洗了澡,準備先睡下,可是她卻怎么也睡不著。
她起身走到了顧一辰的面前,若有所思地問著:“你說這些事,會不會死許碧婷做的?”
“嗯?”顧一辰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夏天。
夏天嘆息了一聲,把三年前,顧媽媽和許碧婷分別來找過她,讓她離開顧一辰,離開深市的談話都跟顧一辰說了,因為怕顧一辰不相信,夏天又把后來發(fā)生的意外,包括這一次,她是遇到了許碧婷后,那個人才又盯上了她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只見顧一辰的緊皺的眉頭漸漸舒緩下來,他伸手把夏天摟在懷里,安穩(wěn)道:“如果這件事真的是許碧婷做的,那我一定不會放過的?!?br/>
夏天也不知道顧一辰說的是不是安慰她的話,許碧婷可是許市長的女兒,顧一辰想把許碧婷查出來,可能不容易。
夏天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顧一辰抱著她的手越發(fā)地緊了起來,頓了許久才低聲說著:“這樣,你不用躲著,就像平時一樣,我會找?guī)讉€保鏢暗中保護你!這件事你先別告訴別人,你知我知,如果那個人還對你不死心的話,我一定能抓住他?!?br/>
看來顧一辰剛才的話并不是在安慰她,雖然顧一辰的這個方法的確能引出兇手,可是把孩子暴露在外面,這樣就危險很多,她不能那孩子冒險。
進過考慮,夏天同顧一辰商量了,明天就讓保姆回來照顧孩子,并且著重保護孩子。
不僅是夏天但系孩子,而顧一辰也很擔心孩子,他也沒有多做猶豫同意了。
第二天,夏天照常去公司提交資料。
“你怎么來了?”高進看到夏天突然站在他的面前,他立即從座椅上坐了起來。
“已經(jīng)處理好了。”夏天笑得很自然,也沒有多說什么。
“真的?”高進還是有些不相信。
“真的?!?br/>
“嗯?!?br/>
或許高進想到夏天身邊有顧一辰,更何況夏天也不會拿生命安全來開玩笑,他也就沒有再懷疑了。
“對了,你哥我已經(jīng)查到了他上個月的蹤跡。”高進突然開口說著。
“找到了?”夏天情緒有些激動。
三年前她從深市離開了,后來沒有多久夏海也放出來了。
夏天本來讓高進幫忙在深市把他接回來,可是卻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夏海了。
不管是他以前愛去的賭博的作坊、還是喜歡玩樂的會所,就連在夏母的墳前,高進也讓人去蹲守,也沒有看到他的人影,夏海整個人好像是從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怎么都找不到。
這些年,除了放心不下孩子的教育和身世問題,就是夏海的安全了。
夏天為了能盡快找到夏海,她甚至都報了警,警方只是讓她等,說是有消息了就立馬通知。
只是這一等,就是兩年,至今也沒有夏海完整的蹤跡。
“也不能說是找到了,就是我之前派的人說是在你媽的墓前守到了一個人,跟你哥很像,只是不太確定,因為我的人還是跟丟了?!?br/>
高進說到最后有些惋惜。
“沒關(guān)系,至少這也算是一條線索?!毕奶旌苁菢酚^,可是心里卻還是很擔心,她這個哥哥。
“我會繼續(xù)讓人去查,有消息我會立即通知你?!备哌M坐了下去。
夏天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夏天伸手打開辦公室門的時候,高進突然叫住了她:“夏天……”
夏天聞聲轉(zhuǎn)了過去,問:“嗯?怎么了?”
“我要回深市了。”說這話時,高進的眼里滿是期待和不舍。
“這么快?”夏天有些震驚。
這些年來,她對高進沒有愛情,可是他卻已經(jīng)進入了她的生活之中。
他就這么突然說要走了,夏天很是不舍。
“嗯,其實去年總公司就已經(jīng)叫我回去了?!备哌M目光逐漸暗淡,苦笑了一聲。
夏天知道高進的意思,可是現(xiàn)在她除了對不起之外,想不到其他的話:“對不起?!?br/>
高進搖了搖頭,笑著說:“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再者說我也算是孩子的父親?!?br/>
夏天溫柔一笑,低聲問道:“你什么時候走?”
“這周末的機票?!备哌M說得很淡,眼里除了不舍之外便是數(shù)不盡的失落。
這周末,算來,高進待著這里的時間只剩下最后三天了。
夏天點了點頭,隨后跟高進簡單地說了兩句工作上的事情,夏天就退出去了。
由于之前的車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問題,夏天就把車折價給賣掉了。
以至于她現(xiàn)在上下班也只能繼續(xù)擠著地鐵,擠公交了。
下班后,夏天立即打了卡就往回走。
剛剛從擁擠的電梯里擠了出來,夏天背著包往地鐵的方向走去。
還沒有走到,夏天就看到了不遠處聽著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
夏天也沒有在意車上坐著什么人,直接繞道而行。
只是她剛走了兩步,那輛車就已經(jīng)停在了她的腳邊,擋住了她的去路。
車是敞篷的,夏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車上那熟悉的人。
“離開顧一辰,我會讓你和孩子都安全。”許碧婷摘下了鼻梁上的墨鏡,沒有看向夏天。
“真的是你?”夏天情緒激動地把手攀上了跑車的床邊,緊緊地抓著。
“什么是我,不是我的?”許碧婷一頭霧水。
她轉(zhuǎn)過頭,瞥了夏天一眼,繼續(xù)說著:“我知道現(xiàn)在有人在跟著你,要你的命,我也查出了和你三年前遇到的事故肇事者是同一個人,只要你答應(yīng)我離開顧一辰,躲得遠遠的,至于你要跟誰生孩子,我都不會過問?!?br/>
許碧婷的話,讓夏天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是許碧婷?那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