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的小雨迷了葉淺陌的眼睛,寒風陣陣冰涼透骨,心臟處有些實質上的疼痛讓他感覺更冷,急忙伸手拉了一下衣襟,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了解到自己做了個什么樣的決定,離開也許是個好主意,但是為什么要空手離開呢?
摸著兜里面唯有的幾百塊,葉淺陌后悔了,揉了揉朦朧的眼睛,他步入了雨幕,當初糊里糊涂進到這里什么都沒有帶,現(xiàn)空手離去瀟瀟灑灑也沒什么不好,但是接下來他要住要吃要行怎么辦呢?他有想過回去最初醒過來的小屋,但想想那也不是他應該去地方了。
夜色降臨的時候,他才找到一個小旅館,是那種破破爛爛最便宜的300元一個月的小單間,簡單的一張**,一張書桌再加一個凳子,家具就這么多東西了。
還好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巴掌大的衛(wèi)生間有勝于無,葉淺陌這個沒有潔癖,散發(fā)著霉臭的房子他都可以接受,但是最接受無能的就是出租小隔間的公共衛(wèi)生間,那種黑、臟、臭是葉淺陌上輩子體驗過這輩子堅決不體驗的事情之一。
付了房租手里只剩下203元,住著廉價的出租屋,一下子像是回到了十年前,那個獨自找工作的的灰色時期,唯一不同的是那個時候他激情四射,知道前面的道路是光明的,而現(xiàn)他內(nèi)心已經(jīng)荒蕪,像無力喘息的老。
他每天早上都是被疼痛叫醒的,那種從心臟處蔓延至全身的錐心疼感,讓他大聲**,控制不住自己就會使勁咬自己的手背,不鮮血淋淋不松口,這種以痛止痛的方式讓感覺到了快感,每次都要這樣才能解脫,發(fā)展到最后他的手背已經(jīng)是新傷加舊傷,血肉模糊了。
又是一天早晨,疼痛如常來襲,葉淺陌冷汗直冒,剛想抬起手背就被手機鈴聲打斷了動作,看到是ken的電話他沒有直接掛斷,這個出租屋里,葉淺陌唯一接的電話是弗林的,這家葉淺陌感覺缺的很多,占用了別孩子的身體,還欺騙了他們家的愛,很卑鄙無恥。
那時候接通電話后他就想要痛哭出來,但是他忍住了,他記得自己一直說對不起,說自己不是他的兒子,說他欺騙了他們的感情,說他無恥,一直到最后弗林都沒有說一句話,葉淺陌異常難受地掛斷了電話,至此他誰的電話他都不接。
但是現(xiàn)自己很快就要被餓死,他無奈地拿起來了手機:“喂”
“淺陌,終于肯接的電話啦!”有些驚喜的聲音傳來。
葉淺陌忍痛應了一聲:“嗯?!?br/>
擔心了好多天的心這下才放下,ken回想近段時間的混亂局面,話像潮水一樣管不住,“那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突然間鬧失蹤,不知道很擔心嗎?……怎么了?!比~淺陌極力忍耐的痛呼聲泄露了出來,讓ken停下了嘮叨,擔心地問道。
等著疼痛緩過后,冷汗淋淋的葉淺陌才接話,用嘶啞的聲音問道:“沒事,最近外面怎么樣了?”
外面怎么樣了?ken自然知道葉淺陌問什么,斟酌著語句說:“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可能……可能的氣會直線下降,他媽的這絕對是個陰謀,目的就是讓娛樂圈混不下去,這手段太狠了,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一定要調查出誰背后使壞?!?br/>
如果葉淺陌有力氣的話,他一定會跑到ken面前豎起大拇指,這就是顧少爺?shù)年幹\,目的也確實是讓他娛樂圈呆不下,猜的真是太對了。
“ken,這事就別查了,沒意思?!蹦弥謾C仰躺**上的葉淺陌目光呆滯,看著天花板久久沒有移動分毫。
聽到這話,ken怔住,良久才接著說:“這事前前后后透著詭異,這一個星期以來已經(jīng)很少有媒體報道這件事情了,好像被什么給下禁令不得報道似的?!?br/>
“哦”葉淺陌有些失望,這些話里都沒有自己想要聽到的信息,他目前最迫切需要的是錢,直接跟ken借錢又太難看了。
Ken接著說:“現(xiàn)事情已經(jīng)平息下來了,羅總打算給安排一個專訪,這是復出的好機會,不知道還想娛樂園呆不?!?br/>
專訪?葉淺陌眼睛一亮,急忙問道:“這個專訪是應該有出場費吧!”
啥……ken反應不過來,“有,算起來應該有幾萬的收入吧!”說完后才感覺到這樣的葉淺陌有些不對勁,除了剛出道的時候葉淺陌會問演出費用什么,之后一直都無所謂的樣子,怎么現(xiàn)很缺錢嗎?ken小心翼翼的問道:“淺陌,是不是有經(jīng)濟上的困難?”
“有點困難,準備接受專訪,這已經(jīng)不成問題了,什么時候的專訪再知會?!比~淺陌有些興奮,這感覺就像那一年找到工作一樣,感覺錢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