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陽道:“是這樣的,我爸爸要來了,說要來看看我,順便看看我工作的環(huán)境,我得請個假,陪他轉轉,中午跟他出去吃個飯,陪一陪他,聊一聊。”
孟天祿一聽:“好,我知道了,你去吧。對了,你也是很久沒見你爸爸了吧,跟自己的父親別那么任性。做父母的,出發(fā)點都是為了孩子好的,你要是還想留在天全,你就跟他好好談談,我想,他也不會強求你的?!?br/>
“嗯?!表f陽點點頭,“我知道。我跟我爸都說明白了,他來,只是看看我,但不會管我,不會再打擾我的生活?!?br/>
“嗯?!泵咸斓摽粗f陽點點頭,“好好去陪陪你爸爸,我爸現(xiàn)在在歐洲,想陪他都沒辦法陪,唉。”孟天祿想到自己的父親母親,又是一句嘆息。
“我知道了,祿哥。那我走了?!?br/>
“嗯?!?br/>
孟天祿走到一樓會客廳,走進去,喝了一口水。接著,想了想,孟天祿又重新走出來,走到大廳前的關公像面前。
孟天祿從關公像下面的平臺上取過三只香,孟天祿掏出了打火機點著。
雙手捧著香,孟天祿朝著關公像鞠躬,拜關公的儀式都是很有講究的。孟天祿緩慢的鞠了三躬。心里默念著,“關二爺,您一定要保佑天全能順利發(fā)展,保佑青梅能夠醒來。保佑我這次去除佟鼎能夠順利成功!”
孟天祿把香在關公像面前的香鼎里插上香,虔誠的退后了一步,又是對著關公像鞠了三躬。
迷信這個東西,信之則有,不信則無。就像西方的宗教一樣,這是一種信仰,能給人帶來一股精神上的自信。
上完香,孟天祿就上四樓去了。孟天祿自從葉青梅被綁架那天開始,就沒回過四樓自己的房間,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醫(yī)院里待著。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間里空落落的,安安靜靜,全哥也還沒回來,薇薇在上班,四樓就他一個人。
孟天祿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腦袋后仰看了眼窗外,又陷入了思考,他考慮著,如何才能沒有漏洞的對付佟鼎,王云和劉雙心里想要的又是什么,他們都在打著什么算盤,孟天祿要把這些都理清,這些事情,充斥在孟天祿的腦海中,他作為領頭人,這些自然是要想的。
想了半個小時,將一些事情都理通了很多。孟天祿又看著天花板發(fā)了會兒呆,處于一種放空的狀態(tài)。
過了一會兒,孟天祿又拿出手機,撥通了全哥的電話。
“喂,天祿?!?br/>
孟天祿想了一下,“你在哪呢?!?br/>
“嘿嘿?!比缏犆咸斓搯栐挘蝗辉幃惖囊恍?,“你猜我在哪呢?!?br/>
“在天門縣呢?!泵咸斓撓肓讼拢苯泳筒铝顺鰜?,他對全哥太了解了。
“答對!”全哥道。
“你從天門縣干嘛呢?”
“這不好久都沒有沒有回天門縣了嗎,回來和我這些老朋友聚聚,現(xiàn)在在一塊喝酒呢。哈哈,好久沒回來了,好高興啊。”
孟天祿想了一想,“呵呵,那你就聚聚。對了,你爸怎么樣了?!?br/>
全哥頓了一下,“肋骨骨折,鑒定是輕傷,就是幾個小混混而已,我回去的時候,叫了天門縣的兩個兄弟,我們三個人去,把這事兒就辦了,把那幾個逼崽子收拾了一頓,結果那群小子說要叫人,我說好,那你們就叫,結果他們叫來的大哥也是當初我在我們縣混的時候,我認識一人,那人曾經在我叔場子鬧事,讓我們打的像哈巴狗一樣在地上求饒。那人看了是我,也不敢造次。趕忙讓那幾個小伙給我道歉?!比绾俸僖恍Γ昂髞砦疫€把他們帶去給我爸道歉。賠了錢,才算了了。”
孟天祿一聽,“那我全哥在x縣余威仍在啊?!?br/>
“呵呵?!比缫彩且恍Γ盎爝^一兩年,要是連這點名氣都混不出來,那還混屁啊?!?br/>
“呵呵。”孟天祿笑著,“了了就好?!?br/>
“我給你說說個事兒?!?br/>
“我這幾天可能要去干佟鼎,直接去弄死他丫的。我現(xiàn)在已經聯(lián)系了王云和劉雙,準備弄一場大的。給你說一下,你多會兒能回來?!?br/>
全哥一聽,語氣也是變了,“這么大的事兒,你怎么才給我說,操!你真決定要干了?”
“嗯。”孟天祿頓了一下,很認真的說道?!罢鏇Q定干?!?br/>
“好,那等我一下,我明天就回來。”
“好?!泵咸斓撜f道。
“嗯,我回來再跟你好好合計合計。你怎么這么大的事兒,才給我說。等我?。 比缯Z氣急切的說道。
“嗯嗯?!泵咸斓撍妓髁艘幌?,掛了電話。
躺在床上,吐了一口氣,孟天祿又看著天花板,發(fā)了一會兒呆。
從床上坐起來,孟天祿走進洗手間,麻利的沖了一個澡,換了身衣服,精神抖擻的走出房間。
現(xiàn)在孟天祿洗澡看著自己全是一身的槍傷長好后留下的痕跡。
下到一樓,下面也沒什么人,就長寶在大廳轉悠。
孟天祿看著長寶,“韋陽呢?”
“出去了,好像是接他爸爸去了?!?br/>
“哦,那你在大廳值班,我回醫(yī)院去了?!?br/>
長寶點了點頭,“祿哥你去吧?!?br/>
“嗯,那個牟軍一要是帶人回來找事兒,你立馬給我打電話?!?br/>
“放心吧,知道了,祿哥。”長寶說道。
“嗯?!薄澳氵€沒吃午飯吧?去吧午飯吃了在值班吧?中午這會兒沒啥事?!?br/>
長寶點點頭,“嗯,我知道了。祿哥你也沒吃吧?也么咱兩一起去吃吧?”
孟天祿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沒胃口,這兩天胃口不好,我先回醫(yī)院看看青梅,下午再吃飯。你自己去吧?!?br/>
“嗯,好?!遍L寶道。
孟天祿出了大廳門,就發(fā)車去縣醫(yī)院了,今天的天氣依舊很好。孟天祿到了醫(yī)院,只是葉青梅還是老樣子,躺在病床上,也不睜眼,劉馭在病房里陪著。
劉馭坐在椅子上,看起來也坐的挺無聊的,拿著手機也不怎么玩了。
孟天祿看著房間中的劉馭,“怎么了,看你怎么坐的挺無聊的,不陪你的劉墨聊天啊。我不是看一天你兩的微信聊的挺熱鬧的嗎,昨天今天怎么也沒見你怎么發(fā)消息。”
“唉,別提了?!眲ⅠS的表情一下子沮喪了下來,“我惹人家大小姐生氣了。這兩天不理我了,跟我冷戰(zhàn)呢,怎么求都沒用?!?br/>
孟天祿一聽,也是一笑,也是來了興趣,看著劉馭,“怎么了就跟你冷戰(zhàn)?!?br/>
“嫌我不找她唄?!薄霸蹅冏罱皇峭γ?。而且劉雙哥也說了,最近危險,最好少出門,我就尋思著,這些天不出去了,天全也缺人手,我就從醫(yī)院天全兩班倒,劉墨她不樂意了,說我一直不找她,發(fā)消息也不怎么回她,我是真的有時候忙不過來。本來她跟我說了好久了,說出來見一面,可是前天不是韋陽長寶還沒回來嘛,我在天全頂班,就遲了將近一個小時過去,忙的也忘了給她打電話說,誰知道,把她給惹生氣了,直接就不理我了,我面都沒見著,她直接回去了,然后我怎么叫都叫不出來了,也沒跟我發(fā)脾氣,就是直接不理我了,愛理不理的,很冷淡,我是真的鬧心啊。”劉馭兩手一攤,感嘆道。”
“呵呵?!泵咸斓撘宦?,也是一笑,“那你趕緊給人道歉啊,這幾天韋陽和長寶也回來了,天全有人照看,你可以去找她啊?!?br/>
“我知道?!眲ⅠS一皺眉,兩手一攤,“可是人家現(xiàn)在根本不理我啊?!?br/>
“是你道歉道的還不夠誠懇,能跟你置氣,就說明還在乎你,我告訴你,女孩子其實要的很少,多哄哄她,嘴巴甜點,也就好了?!?br/>
劉馭求助的目光看向孟天祿,“祿哥,你教我?!?br/>
孟也是一笑,“這是你們倆的事,這還用我教嗎?她是因為你忙的沒理她,沒見她而生的氣,那你就給人家好好保證啊,保證以后拿出充足的時間來陪人家,還有,既然幾天都沒理你了,那道歉就要正式一點。買點她喜歡的禮物什么的,想好跟人家保證什么,你可以寫在紙條上,正式鄭重的向她道歉?!?br/>
“還有,見到她了,她跟你生氣,不理你,你要上去哄她,你不能愣著?!薄皠ⅠS。”
“嗯?”
“你知道和女孩相處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劉馭楞看著孟天祿。
孟天祿道:“那就是不要臉?!?br/>
劉馭看著孟天祿。
“跟自己的媳婦兒要臉有用嗎,都是最親的人,把媳婦兒哄開心了才重要。記住,在媳婦面前低頭,那不是恥辱,那是光榮,女人是要哄的,能把媳婦哄開心的人,才是成功的。要臉干什么?劉馭,你就是太注重面子了,有點大男人,低個頭,沒啥的,皆大歡喜,你媳婦開心,你也開心。記住,怕媳婦不丟人,怕媳婦的男人最光榮。”
劉馭看著的蒙恬祿,眼神直了,“祿哥,你真是神了,你這套理論太贊了。你真不愧是泡妞高手?!?br/>
“操!什么叫我是泡妞高手,我向來對感情很專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