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柴油機也屬于發(fā)動機,只不過這是消耗柴油的發(fā)動機。
柴油機的優(yōu)點是熱效率高,單位功率的重量低。
沒有點火系統(tǒng),所以故障較少保養(yǎng)容易,工作可靠。
但柴油機缺點也很明顯。
轉(zhuǎn)速較汽油機低,質(zhì)量大,制造和維修費用高。
噪聲大,啟動困難。
不管眼下的陳昂也并不管這些,他只是想搞好這個鐵疙瘩。
未來,用它搞出一些事情來。
就在陳昂搗騰這東西的時候,一個身子發(fā)虛的短發(fā)胖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陳昂,給我拿錢,我要買東西!”話落,這胖子直接坐在了一旁的小馬扎上,從衣兜里抽出一根煙,翹著二郎腿兒,牛哄哄的抽了起來。
陳昂抬頭一看,好家伙,來人居然是自己的小舅子張愛國。
拿起一旁的臟毛巾擦了擦黑色油漬的手,陳昂冷笑道:“你不問你爹娘要錢,問我要什么錢?”
“兩個老窮鬼,哪來的錢?你是我姐夫,問你要錢不應(yīng)該嗎?”
“我都聽別人說了,你現(xiàn)在可牛了,有燃油車開,家里的家電一應(yīng)俱全,兜里的鈔票都好幾千咧!”
“我兜里就算揣著好幾萬,那跟你有啥關(guān)系?我的錢是留給你姐花,你這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混小子,一毛錢都別想拿到!”
本來就對這個小舅子不待見,結(jié)果這小子來了一點禮貌都沒有,張口閉口就是錢,把自己搞的跟個大爺似的,陳昂氣不打一處來,還能慣著他?
“我說陳昂,你還有沒有點人情味兒?你是我姐夫,你現(xiàn)在有錢了,給我點花花不應(yīng)該嗎?”
“你也知道我是你姐夫?可你這么喊過嗎?”
“咔嚓——”
李愛國直接站起來,一腳踹開坐著的馬扎,怒氣沖沖道。
“你是什么東西?也配讓我直接叫你姐夫?我承認你是我姐夫,已經(jīng)夠給你面子了!我告訴你,要不是……”
“啪——”
陳昂過去就是一擊大耳光。
“臥槽!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我弄死……”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陳昂又是一擊大耳光。
“你特么不想活了?尼瑪幣的,我告訴你陳昂,我可是跟著社會我龍哥混的,信不信我?guī)е诉^來弄死你?”
“啪——”陳昂又是一個大耳光,都快把張愛國的豬臉抽變形了。
“我是你姐夫,你不叫我姐夫,一口一個陳昂叫著,第一巴掌,是打你對我的不敬!”
“說你父母是窮鬼,對二老不敬,第二巴掌,打的是你的不孝!”
“大發(fā)厥詞,不是社會人,專嘮社會嗑,這是我送你的第三巴掌!教教你怎么做人!”
“你跟我裝尼瑪!你給我等著,我去搖人,你特么死定了!”
別看張愛國嗚嗚喳喳的,但獨自面對陳昂動手,他沒那個勇氣,因為過去沒少吃虧……
捂著紅腫的臉,張愛國就往外走,剛好這個時候和迎面而來的劉忠誠撞上了。
“我草……誠哥,你咋在這里?”張愛國剛準(zhǔn)備開罵,但當(dāng)他抬頭一看是劉忠誠,立馬激動壞了。
“你是……”劉忠誠一頭霧水。
“是我啊,張愛國,龍哥的小兄弟!”
“哦!跟阿龍混的啊?!?br/>
“那是!誠哥,我受欺負了,你得幫我報仇!”
話畢,張愛國指著陳昂道:“誠哥,就是他!他剛才打我,你看把我抽的。還罵龍哥和你呢!罵的可難聽了,我都沒法敘述!”
“誠哥,這你能忍?必須干死他丫的!”
緊跟著,張愛國轉(zhuǎn)頭對著陳昂道:“得罪我,罵我的大哥,你死定了!我身邊這位大哥,那可是個大人物,我們龍哥的大哥!而且誠哥的哥哥還是很大的官兒,復(fù)縣沒人敢得罪那種!”
“你要是乖乖給我們誠哥磕頭認錯,并給我需要的錢,這事兒就算揭過了,不然,你死定了!”
張愛國說完這話,陳昂就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下一秒鐘,那劉忠誠轉(zhuǎn)身一個大反抽,直接把張愛國的臉都打糊了,人也被強大的力道打得轉(zhuǎn)了好幾圈兒。
“城哥,你干嘛打我?。课铱墒悄愕男±系?!”張愛國捂著臉急了。
“你跟腦子有病一樣,那是我大哥,你讓我打我大哥?”劉忠誠一臉怒火。
轉(zhuǎn)而,他對著陳昂道:“陳哥,這小子我不熟,腦子有點問題,你別當(dāng)真!”
陳昂沒想到此刻還會有如此滑稽的這一幕,掐腰笑看著張愛國道:“小胖子,你當(dāng)了半天社會人,結(jié)果你大哥的大哥就是劉忠誠?。恳沁@樣的話,你還是別混了!”
轉(zhuǎn)頭,陳昂對著劉忠誠道:“這小子是我小舅子,平時天天說自己混的多牛,沒想到鬧了半天是這樣?!?br/>
“回頭你把他大哥叫什么龍哥的喊來,我看看啥德行,咋就把這個小舅子狂成這樣,搞的整個復(fù)縣都是他的一樣!”
“原來是你小舅子啊,那陳哥,我剛才打他是不是……”劉忠誠有些緊張的看著陳昂。
“打輕了,這兔崽子就是欠揍!依我的性子,你還得補一腳?!?br/>
陳昂雖然這樣說,但劉忠誠可萬萬不敢了。
被陳昂這么說,張愛國的臉紅一陣兒,白一陣兒的,最終湊到了劉忠誠身邊,先是跟條狗似的賠禮道歉,隨即小聲詢問了起來。
“啥玩意兒?你說坤哥都跟著他混?”
“楊哥跟著他混?”
“就連良哥這么大的手子也跟著他混?”
在李愛國的眼里,像是劉忠誠、張良這種的,都是在復(fù)縣混的很有名的社會人。
實際上,他們就是瞎混,平時他跟著混的龍哥好吹牛逼,這就把張愛國唬的一愣一愣的,以為龍哥的大哥們有多厲害。
混社會的,不管是什么年代,全靠一張嘴,背景全靠糊弄鬼。
當(dāng)他得知,自己仰慕的大哥們居然都是跟著陳昂混的,那都驚掉下巴了。
實際上,他從前根本都不知道陳昂的酒肉朋友是這些人,畢竟瞧不起自己的姐夫,對他的交際圈子根本就不去了解,不然早就對自己的姐夫高看一眼了。
說不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陳昂的衷心小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