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毫不猶豫殺了殺手。
他很清楚這一類人如同死士,根本就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反倒是對方多留一刻命,就有可能會給自己和其他人帶來致命危險。
“尸體送去南軍駐地,讓戰(zhàn)王欠我一個人情,以后要還?!毙炷系?。
紅妝恭敬點頭:“是,我這就送去?!?br/>
“天亮之前回來,如果你沒回來,鎮(zhèn)國軍從今往后就不需要有南軍這個編制了?!?br/>
“謝南爺?!?br/>
紅妝感動不已,扛起尸體快速離去。
十二精銳高手,紛紛行禮,隨后收拾戰(zhàn)斗痕跡,將一切恢復(fù)如常,隱匿無蹤。
徐南回到別墅,逐一檢查,發(fā)現(xiàn)無論是秦妃月還是劉媽亦或者安安,都睡得很香甜,并不知道別墅外發(fā)生的事情,這才滿意回屋休息。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紅妝敲響徐南房門:“南爺,吃早餐了?!?br/>
“好?!?br/>
徐南點頭。
穿戴整齊,洗漱之后,徐南來到餐廳,安安和秦妃月也紛紛到來。
一頓溫馨早餐,在安安似小鳥一般嘰嘰喳喳的聲音里吃完。
秦妃月依舊去公司。
安安還是紅妝帶著去幼兒園。
徐南卻沒去天南醫(yī)館,而是去了大江巡查分局,見到了面容憔悴的徐耀中。
喬局長親自打開牢門,對徐耀中道:“事情已經(jīng)查明,假藥事件與你無關(guān),可以走了。”
“真……真的嗎?大人,我想問問,是誰在陷害我?”徐耀中既驚又喜的問。
喬局長悄然看了眼徐南,而后道:“是蘇子航,他為了利益,給你一批假藥,事實上受害者不止你一人,他向很多人都出售假藥,撈了一大筆后跑路,但在跑路途中,他出了車禍,死了?!?br/>
“死了……死了!死得好!多行不義必自斃!”
徐耀中一掃被關(guān)押兩天的疲憊和憔悴,對蘇子航咬牙切齒,對喬局長感恩道謝。
徐南都看不下去了,拉著他離開,送他回了徐家祖宅。
“徐南……”
徐耀中看向徐南,眼中滿是悔意:“我能被放出來,你肯定跑了不少關(guān)系,是不是求崔云婷幫忙了?雖然你可能不想聽,但我還是想說,別跟她走得太近,你配不上人家,好好對秦妃月,哪怕吃點苦,受點氣,別沖撞秦家人,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
“教訓(xùn)完了?那我走了?!?br/>
徐南轉(zhuǎn)身,冷冷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還是管好自己吧,萬一有下一次,就沒這么幸運了。”
“徐南!”徐耀中大喊道。
徐南停下腳步,頭也不回:“還有事?”
良久無聲。
徐耀中嘴巴張了合,合了張,良久,才老臉一紅:“謝謝你,兒子。”
“走了。”
徐南心頭狠狠顫了一下,表面上卻依舊冷漠,抬腿邁步上車,驅(qū)車離去。
路上,徐南接到九陽的消息。
“殺手身份確定,臭名昭著的碎心手,重城周家被利用,從頭到尾都沒見過人,蘇子航死得很干凈,線索斷了,情報系統(tǒng)正在竭力追查中,但大概率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br/>
這個結(jié)果并不讓徐南意外,淡淡道:“事情到此為止,那只黑手損失不輕,而且引起鎮(zhèn)國戰(zhàn)神和西凌戰(zhàn)神兩者的憤怒,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再出手,可以安穩(wěn)一段時間?!?br/>
“南爺,那您和您家人的安全?”
“不用擔心,我自有安排?!?br/>
“是?!?br/>
徐南掛斷電話,驅(qū)車去了天南醫(yī)館。
醫(yī)館正常營業(yè),病人極多,在門外排了兩條長龍。
徐南從電視上看到了徐耀中無罪釋放的新聞,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雖然被隱藏了很多,但假藥事件的內(nèi)容絕對真實,算是給大眾有一個完美的交代。
經(jīng)歷這件事,相信徐耀中以后會更加小心和謹慎。
不過,假藥事件雖然不至于讓他的藥材公司倒閉,卻也影響極大,想要以自己的能力把徐家失去的資產(chǎn)賺回來,基本無望。
徐南也懶得管這些,跟徐北說了一聲之后,投入忙碌的接診當中。
直到快中午的時候,徐南接到秦妃月的電話。
“來公司等我,大伯在天瀾酒店過生日?!?br/>
徐南一看時間,直接關(guān)了就診室的門,停止接診,從后門離開,邊走邊道:“不早說,這都快十一點半了,等著,老公馬上到!”
“你是誰老……”
秦妃月還沒說完,徐南已經(jīng)掛了電話。
安月集團總裁辦公室,落地窗邊,秦妃月俏臉泛紅,抿了抿嘴唇輕聲念叨:“老……公……老公……呸!”
她內(nèi)心莫名有種歡喜。
滴滴滴……
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起來。
秦妃月低頭一看,眸子里喜色散去,不由浮現(xiàn)一抹淡淡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