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畢竟只是一道神識,本就是無影無蹤的存在。
他忽然化作流光散開,又在凌笑寒身后重新凝聚,嘴角帶著淡淡的嘲笑,眼角微抬,蔑視的看著凌笑寒。
凌笑寒也不驚慌,冷笑一聲,長槍急嘯而出,身形也異常快速,閃到老頭身前,兩眼邪魅又深邃的盯著他,閃現(xiàn)著一絲貪婪。
老頭急忙后退開去,怒聲喝道:“你想吞噬我?”
凌笑寒一邊緊追不舍,一邊舔了舔嘴唇,好像在看極品美味一般,隨后冷笑一聲:“吞了你,我的實力必然回復(fù)不少,一舉突破到八來境也說不定!”
“你休想,就憑你,根本碰不到我!”老頭急躁的吼著,身形再一次化作了流光,想要逃竄。
只見凌笑寒長槍懸于天際,整個人化作了無盡的魔氣,將那道想要逃竄的流光,直接給包裹了起來。
只聽到老頭驚聲喊道:“這怎么可能,身化無形是十全境的高手才能做到的,你怎么會……啊,不要……”
凌笑寒并沒有回答他,對于一個將不存在的東西來說,說再多也沒有什么用了。
無盡的魔氣重新凝聚,又變成了凌笑寒的模樣。
只見凌笑寒直接坐在虛空,竟然強行吞噬、煉化那老頭的神識。
瞬間一股股信息猶如泉涌,直接烙印在了凌笑寒的腦海里面,不過一會時間,他身上就爆發(fā)出了更為強盛的魔力。
叮嚀!
一道清脆的響聲傳入了凌笑寒的耳中,緊接著他雙眼睜開,神色有些小激動,準備下去。
但是凌笑寒卻沒有發(fā)現(xiàn),當(dāng)他閉上眼睛吞噬的時候,有一絲魔氣趁他不注意,快速的鉆入了地下。
同時在眾多暈厥過去的人之中,有一個人忽然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切,但是他并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動靜出來,只是靜靜的躺在那里裝死,因為就算是沒有這血煞大陣,他也已經(jīng)被打得半死,沒有力氣了。
這家伙正是對池魚存在非分之想的段飛宇!
“要不是臨行前,老爹給了我一顆定心珠,這一次真的就要掛了!”段飛宇在心里暗暗心驚著,之前在幻陣里,現(xiàn)在又在這血煞大陣里,他都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不過此刻他依舊很是震驚,眼前那個家伙居然也是魔門中人,而且似乎還很厲害。
他不是仙緣宗的弟子嗎?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聲無比清脆的銅鐘聲,從血泊之中傳了出來。這道鐘聲一響起來,凌笑寒就極為震驚,他似乎從這道鐘聲里面感覺到了什么模糊的東西,但又說不上來,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沒有多想,急忙落在地面上。
而這時候,彌漫在天際的血氣,轟然間被震破,那幾十根石柱也都轟然倒塌破碎,所有的人也在聽到這一聲鐘響的時候,意識漸漸的恢復(fù)過來,身體上的痛苦很快就消失不見,而且每一個人心中都好像多了點什么東西一般。
當(dāng)他們睜開眼晴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老頭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林木森等人詢問凌笑寒,而凌笑寒只是靜靜的站立著,眼神朝著血泊里面看去,根本就不理睬他們。
就在林木森幾人準備發(fā)火的時候,血泊之上開始有了一絲異變。
只見血泊中間竟然像被劈開一般,形成了一條通道,而從里面走出來一道嬌小的身影,但是肩上卻扛著一道大鐘,那體形估計要比那道嬌小的身影大上好幾倍,更別說這銅鐘的重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