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不查了……
沒等她用力推開自己,男人就已經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吻去!
云小艾被他霸道的侵襲,手被束縛,就只能用膝蓋狠狠的踹他!
“??!”
周宇文沒想到她動真格的,在她踢中自己的要害后慘叫了一聲!
“云小艾!你是想讓我下輩子太監(jiān)嗎?”
他森冷的聲音從口中傳來,但云小艾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轉頭朝樓梯間跑去,電梯就留給他自己去乘吧!
“云小艾!”
周宇文很想瞬間沖過去,但那死丫頭踢他踢得太狠了,他真的擔心自己會斷呢……
“砰”的一聲,云小艾一回到房間就狠狠的摔門鎖上,這才終于真正放下了心。
她又哭了,肩膀挨著門不停的顫抖,這一刻,她真的好想家。
“小艾,我們談談吧!”
不出幾分鐘,門口又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周宇文少有的竟會來哄人,換做是以前,有這樣的女人敢這樣對他,他老早就把她扔大西洋去了!
“小艾,我是真的很擔心你,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守在樓下等你……”
“小艾,或許之前我們是有些誤會,但是現在,你就不能聽我解釋嗎?”
“難道你還看不出我來這里就是為了你?”
“小艾,開門,我們談談……”
他在外面敲了很久,可里面的人卻一直沒有回答。
云小艾將身上的外套扔到了地上,將濕了的衣服一一脫開,隨后慢慢往浴室走去。
當溫暖的水花灑在身上,刺激著她皮膚的細胞逐漸蘇醒的時候,她的煩躁和不安就好像也被水沖刷干凈了。
這個澡不知道洗了多久,她直接裹著浴巾就從里面走了出來,卻在經過門口的一瞬,她忽然在想,他會不會還在?
站了一會,沒有動靜。
想來應該是走了。
周宇文是何等驕傲的人,她對他那么刻薄,他不可能再厚著臉皮繼續(xù)停留了。
可她雖然是這么想,卻還是想打開門確認一下。
“喀拉”的一聲,門鎖開了,她旋開門柄,只打算露出一道可以看見外面的縫隙。
但就在這時,房門猛地被人從外一推,一黑影好像風一般躥了進來,沒待云小艾看清楚,門口又被人重新關了回去,反鎖!
“你——”
云小艾后退了幾步,但周宇文卻更接近的朝她走了過來。
“小艾,我說了,跟我談一談!”
他一邊說一邊脫下了外套,好像獵人在裝槍上膛,準備行獵!
云小艾的腳突然卡到了床邊,身子一跌就坐到了床上。
“周宇文!我不想和你談!你這是和人談話的態(tài)度嗎?你脫衣服干嘛!”
她還在那控訴,可男人卻連褲子也一起脫掉了。
“當然,在我們談話前,我也要先自我檢查一下,我究竟有沒有被你踢壞?。∫蝗?,我怎么知道你要賠償我多少才夠?”
“鬼才會賠償你!”
云小艾縮起了腿猛往后退,但她浴巾下本就空空一片,男人不看還好,一看就更加無法自持!
“那我就先讓你做一晚風流快活的女鬼吧!”
他話音剛落,大手一伸就輕易抓住了她。
“快,幫我看看我還能不能用……”
云小艾剛想喊,可叫聲卻被他吞沒在瘋狂的襲吻中……
醫(yī)院內,終于放了心的杜薇薇也在經歷著同樣的折磨。
杜南希就像是個吃素很久的和尚,葷食在前,自然形如豺狼虎豹。
杜薇薇好不容易從他的旖旎中清醒過來,想使力推開他纏人的身子,可他卻死死的抓著她不放。
“杜南希,這是在醫(yī)院……”
“怕什么,我們又不是沒在醫(yī)院做過……”
“但你因為那樣弄塌了病床,賠了多少你忘了嗎?”
“沒忘,老子有的是錢!”
“那也是杜家的錢!我不許你再這樣肆意揮霍!”
“怎么,還沒結婚呢,就想管賬了?老婆……”
“你喊誰老婆?”
“當然是喊你,難道這里還有其他的人么?”
她的臉不但紅,還更燙了。
“但是我手好疼啊,你壓到我傷口了……”
果然,她這么一說,他嚇得忽然停了下來,探頭在她手臂上一陣查看。
“真壓到了?”
“嗯……”
杜南希悻悻翻了個身,躺在了她最近的枕邊。
她以為他終于安分了,還想松口氣,沒想他突然就開口說到:“那不如我們換一下吧,你坐著我躺著就好了啊……”
杜薇薇:“……”
結果證明,她還是沒有足夠的定力拒絕他??伤齾s也突然發(fā)現,若是能這樣一直俯視他的話,那感覺好像還挺不錯的。
對,她要俯視他!
他才是該臣服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而不是她對他俯首稱臣!
而杜南希似乎也發(fā)現了她的野心,唇角微微的向上翹起,幽深又聚焦的瞳眸,也因為她而變得愈來愈渙散……
天,亮了。
杜南希一早就給杜薇薇辦了出院,同時也買了回程的機票,不愿意讓她在這危險的地方多呆一天。
“但那些人的動機都還沒查出來,警方不是也沒抓到那些人嗎?”
杜薇薇只想等出結果再走。
“我這邊的人會繼續(xù)查,我們在國內也照樣能收到最新的進展。撞你們車子的和綁架云小艾的,也確定是同一批人無疑了。”
“車子找到了?”
“當然找到了,在廢棄廠。那車子也是偷來的,原車主都找到警局去了?!?br/>
“會是什么人?”
“我懷疑是放高利貸的人。”
“放高利貸?”
“嗯……”
他沒告訴她,這件事和她的親哥哥杜嘉諾脫不了干系,只怕她聽了會難過,又或者,會對那個該死的杜嘉諾多添一些擔心。不管是那種反應,他都不想從她的臉上看到。
“放心吧!找到他們后,我有辦法替你收拾他們!”
杜南希清冷的瞇了瞇眼,傷害過她的人,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江翌臣卻沒能走那么快,廠里的事,也還是得讓他繼續(xù)坐鎮(zhèn)。
但杜薇薇在臨走前,突然將他單獨叫了出來。
“翌臣哥,有件事我可能還是需要你的幫忙。關于你朋友毛家棟,他回了香港之后,原來的號碼也聯(lián)系不到他了,但我想你應該有辦法的。如果你聯(lián)系上,就幫我轉告他,讓他不要再查我父母的事了……我,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