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有姜臣來處理花顏很放心,讓人跟姜臣說了一聲,她就和秦遠(yuǎn)回去了。
姜臣自然沒有意見,他從一開始就覺得花顏不該摻和進來,這些事情讓他們這群大老爺們解決就可以了。
被秦遠(yuǎn)抱回房間,花顏也沒感覺有什么不好,她是病號,病號就應(yīng)該有特殊對待。
“以后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率先沖上去,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秦遠(yuǎn)給花顏用藥酒把身上的淤血揉開,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背也擦傷了好大一塊。
看著花顏那鮮血淋漓的手臂,秦遠(yuǎn)感覺自己想把那個混蛋再打一頓。
“這些都是些皮外傷,看著嚴(yán)重,等止血后陌上我特制的藥膏,保證一點傷痕都不會留下?!?br/>
花顏看著秦遠(yuǎn)那一臉要殺人的樣子,默默嘆了口氣:“這件事情是我錯了,是我太莽撞了,以后我遇到這種事情前,都會和你商議一下好不好?”
“你以前也是這么說的,你說遇著事情絕對不會沖動上頭?!鼻剡h(yuǎn)笨拙地給她把傷口包扎好,眼神陰翳。
花顏嘆息一聲,秦遠(yuǎn)這個樣子真的無法繼續(xù)交流……
“你先休息,我出去把事情處理一下。”
花顏點點頭:“你審問一下李大狗,那個給他錢的人到底是誰?!?br/>
秦遠(yuǎn)替花顏掖了掖被角:“放心,我會處理好?!?br/>
花顏吞了兩粒止疼藥,閉眼躺在床上,媽的真的是太疼了,QAQ。
秦遠(yuǎn)從屋里出來后院子里早就站了許多人,平日里臉上帶著笑的下人,此時都低著頭,明白他們主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秦遠(yuǎn)轉(zhuǎn)頭看向赤丹,赤丹低著頭,今天的事情是她疏忽了,主子交代了什么事情都不如夫人的安危重要,可是今天她擅離職守,才會造成這一切。
“自己去領(lǐng)罰,再有下次,你不用出現(xiàn)在這里了?!鼻剡h(yuǎn)冷聲吩咐。
赤丹頓時嚇的渾身都在冒冷汗:“是,屬下知道了?!?br/>
這個時候秦官匆匆忙忙從外面回來:“主子,都問出來了,根據(jù)李大狗的描述,那個人應(yīng)該是花多福?!?br/>
他見過花多福一面,因此花多福的長相他記在了腦子里。
所以在李大狗描述那個人的長相的時候,他能瞬間從自己見過的面容中找出那個人,而他也畫了花多福的畫像讓李大狗確認(rèn)。
經(jīng)過確認(rèn),的確是花多福做的這件事情。
“除了這這件事情,今兒早上那兩件事情屬下也讓人查清楚了,根據(jù)那個乞丐還有運輸泔水的人指正,將尸體拋到夫人醫(yī)館外的人和指使乞丐將那一包冥幣扔到醫(yī)館外的都是花多福?!?br/>
“既然確認(rèn)了就去抓人吧?!?br/>
從前不動他們,他們真以為花顏是能隨便動的。
“是。”
花多福被抓的時候正在賭館逍遙,他剛得了不少銀子,能夠他快活好一陣兒了。
所以看到從四周冒出來的大漢,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直到他見到了秦遠(yuǎn)。
花顏一覺醒來感覺身上的疼痛輕了不少,幾乎感覺不到疼痛了,知道是止疼藥起了效果。
換了件衣裳,花顏正想叫赤丹進來洗漱,就見進來的是寶珠還有茉莉。
“赤丹呢?”
“赤丹姐家里有點事兒,最近不能來伺候夫人了?!?br/>
我花顏點點頭,并沒有多想。
簡單梳洗了一下,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頰,因為用了藥,此時臉已經(jīng)消腫了,但還是有些痕跡。
剛進書房,花顏就見著秦遠(yuǎn)坐在那看什么東西,見到花顏來,秦遠(yuǎn)拉過旁邊的賬簿,將自己原本看的東西遮住。
“怎么過來了?”
“總是睡覺身體是酸痛,查出來了嗎?”
秦遠(yuǎn)輕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尖:“我看你這不是睡覺睡得身體酸痛,是心里記掛著事兒,睡不安生?!?br/>
花顏纏上秦遠(yuǎn)的手臂:“哥哥真懂我?!?br/>
秦遠(yuǎn)將事情對花顏復(fù)述了一遍,花顏喝著花茶,沒有半點意外。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br/>
“如果你告訴我是別人我反而會意外,但這個人花多福,那就一點都不意外?!睆目吹绞w的那一刻,花顏幾乎就已經(jīng)確定是花多福做的這些惡心事兒。
但工地上的事兒也是花多福在背后挑唆,這件事花顏的確有些意外。
“不愧是我的娘子,真棒。”
“你夸的能再敷衍一點嗎?不過工地這件事兒,只怕花多福只是表面上的那只手,他那個腦子,想不出這種辦法,而且你說了,花多福被抓的時候在賭館,抬頭之前欠了賭館不少錢了,他哪來的錢去賭?!?br/>
花顏將心中的疑惑一一指出。
秦遠(yuǎn)認(rèn)真聽著:“所以你想到他背后的人是誰了?”
“花多福人際關(guān)系簡單,主要的圈子除了花家人就是他那群狐朋狗友,他那群狐朋狗友可以直接排除考慮,剩下的答案已經(jīng)擺在明面上了,相公,下次出考題的時候出點值得人動腦子的?!?br/>
花顏嘆息一聲。
秦遠(yuǎn)眉頭微挑:“這么說反倒是為夫的錯了?”
“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花娘為什么要這么做?!?br/>
她人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大牢里了……倏然,花顏笑了:“她還真是好算計啊?!?br/>
秦遠(yuǎn)看著她,示意她繼續(xù)說。
“我想她應(yīng)該是想讓王金花拿錢賄賂何縣令的,但是王金花拿了錢后起了貪心,給她兒子還了債,沒把這錢用來買通官府,所以她想著報復(fù)王金花,王金花最在意的就是她兒子。
她便約見了花多福,花多福抵抗不住金錢的誘惑,去見了花娘。
如此她便掉入了花娘的圈套,花娘應(yīng)該是從吳家人的口里聽說了一些消息,知道紅楓林是我的產(chǎn)業(yè),就讓花多福找人鬧事兒。
醫(yī)館的事情也是她安排花多福做的,我猜她是看透了花多福不想在花有才身上多花一分錢的心理,讓他把花有才丟給我,我怎么說也是他的女兒,不至于看著父親曝尸荒野?!?br/>
說到這里花顏冷笑出聲:“她知道我聰明,一定會查出是誰做的這一切,正好她便能借我的手,除掉了王金花最疼愛的兒子,同時讓王金花記恨上我,不斷找我麻煩,真是好算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