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淺隨著賴婷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在天空的邊際,確實掛著一條五彩繽紛,十分漂亮的彩虹。
“賴婷,這彩虹真的很漂亮。”
宋淺淺的臉上帶著甜甜的笑,那種表情,就像小朋友看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
“是很漂亮?!辟囨棉D身看著宋淺淺,伸手攬著她的肩,“淺淺,希望以后咱們的日子也能過的像這道彩虹一樣,漂亮詢麗?!?br/>
“會的,賴婷,我們都會幸福,相信小迪也可以快點醒過來,到時候咱們就才算是真正的團聚了?!?br/>
宋淺淺望著天邊的彩虹,靜靜地發(fā)起了呆。
崔氏集團
陸子皓坐在辦公室里,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剛才王昊找了黑客故意入侵了崔氏所有的網(wǎng)絡系統(tǒng)。
現(xiàn)在的他,正在借此機會在崔氏的所有加密文件中找出對他有力,戓者是能幫助他找到五年前的事。
打開所有的加密文件,陸子皓認真查看著,哪怕一個標點符號,他都不能放過。
可是一上午就這么過去了,卻毫無結果。
陸子皓靠在椅子上,臉上微露疲憊之色。
抬手揉著額頭,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自從他進入崔氏,現(xiàn)在都快半個月了,可是他竟然毫無頭緒。
“咚咚咚……”
隨著一陣敲門聲,王昊走了進來。他的手里端著一杯清茶,剛一走進來,整間辦公室里就有一股清香的味道。
陸子皓抬起頭,看著王昊,他的腦子隨著這股清香,好像清醒了許多。
“陸總,喝杯茶休息一下吧?!?br/>
王昊將茶放到陸子皓的手邊,一臉恭敬地站在了一邊。
“王昊,我是不是很沒用?”
陸子皓手剛碰到茶杯,接著又松開了,他抬頭看著王昊,深邃明亮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絲昔日的神采。
“陸總,你怎么能這么說?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那么多人把目光放到我們身上,難免會對我們照成一定的阻礙。”
王昊走進陸子皓身邊,伸手將他面前的電腦關閉:“陸總,你太累了,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吧?!?br/>
陸子皓靠在椅背上,沉重的臉上緊皺著眉頭。
“王昊,謝謝你,可能是我有些太著急了?!?br/>
陸子皓點點頭,王昊說的對,他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
起身穿上王昊遞過來的外套,轉身朝外走去。
陸子皓開著跑車,快速行駛在山道上,打開天窗,放下敞篷,任由那微帶涼意的風吹在他的臉上。
發(fā)型亂了,衣服被吹皺了……
可就算這樣,陸子皓那脹痛與不太清醒的腦子,還是沒有任何改變。
很快,他將車停在了懸崖上。
打開車門走了下來,陸子皓倚在車頭上,摘下墨鏡看著懸崖下面的浩瀚無垠的大海。
海風吹著海浪,一下比一下的厲害。海浪拍打在懸崖下面的焦石上,發(fā)出很大的聲響。
抬頭仰望天空,幾口落單形影的海鷗,正在盤旋在海面上。那潔白的羽毛和深藍色的大海相互輝映,倒也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風景。
陸子皓拿出手機,給蘇尹正打去電話。
很快,電話一下還沒響完,就被蘇尹正給接了起來。
“怎么了?老陸,好幾天沒有你的消息,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啦?”
蘇尹正的聲音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帶著些許的不正經(jīng)。
“老蘇,別廢話,我想喝酒?!?br/>
陸子皓席地而坐,看著這浩瀚的大海,他竟然想來個一醉方休的沖動。
“好啊,我也好久沒喝酒了,正愁找不到酒友,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懸崖這里。”
蘇尹正一臉驚悚,連忙詢問:“我去,子皓,你該不會是想不開吧?”
這么多喝酒的好地方,干嘛偏偏選那個地方?
蘇尹正恐高,去懸崖喝酒,他不得不說,對他來講,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挑戰(zhàn)。
“少廢話,快點來?!?br/>
陸子皓懶得跟他說那么多,“給你二十分鐘的時間,把酒帶來?!?br/>
說完,陸子皓就關掉了手機。
蘇尹正對著手機愣了有幾秒鐘,深嘆一口氣后,只能無耐地拿起車鑰匙,朝外走去。
很快,二十分鐘不到,陸子皓就聽到身后汽車的聲音。不用看就知道,蘇尹正來了。
“老陸,我說我上輩子是不是跟你有仇,這么大的城市,你隨便選哪個地方喝酒不行,為什么偏偏選這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什么毛病都沒有,就是恐高?,F(xiàn)在倒好,你找了這么恐怖地方,我這酒還沒喝,人就已經(jīng)癱了。”
蘇尹正提著酒,扶著車身,一步一步地往陸子皓身邊靠攏。
這個地方他真的很害怕,也不知道陸子皓這是突然發(fā)了什么瘋,好好的干嘛跑到這來喝酒。
陸子皓等的有些不耐煩,回頭一看,蘇尹正夾著雙腿,一只手扶著車身,另一只手提著紅酒,臉上的嘴唇也有些發(fā)紫。
“至于嗎?這點高度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如果傳到你交往的那些女朋友的耳朵里,你的一世英明會不會一下子就全部崩塌了?”
陸子皓伸手,拉住蘇尹正的手,不顧他那如同吼叫般的求救聲,直接拉他坐在了自己身邊。
“別叫了,這荒山野嶺的,再把狼給招來了?”
陸子皓拿過紅酒,一邊打開瓶蓋,一邊調侃著蘇尹正。
蘇尹正坐在陸子皓的身邊,雙手捂著胸口,一副嚇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的樣子。
“陸子皓,你大爺?shù)?,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嚇的我少活兩年?!碧K尹正一臉氣憤,因為緊張,額頭上的汗珠就像下雨一般,一滴一滴地滾落。
“行了,一個大男人還恐高,也不怕傳出去以后人家笑話你?!?br/>
陸子皓白了他一眼,不但不安慰,還滿是諷刺。
“我去,誰愛笑話誰笑話,反正我就是恐高?!?br/>
蘇尹正緊挨著陸子皓,一副怕的不得了的感覺。
“我說,你是不是跟你們家那位淺淺生氣了好好的不上班,怎么跑到這來了?”
蘇尹正看著這空蕩蕩的懸崖,這要是掉下去了,連個抓的地方都沒有。還有那一個接一個的海浪,聽的他的心里真是驚心動魄。
“去你的,我和淺淺好著呢?!标懽羽┌琢怂谎?,接著說:“對了,忘了告訴你,淺淺懷孕了,你準備好見面禮就行了?!?br/>
“什么見面禮?”
蘇尹正有些不太明白,眼睛緊盯著前方,聲音中還是有些發(fā)抖。
“再過幾個月,我的寶寶就要出生了,你做為叔叔,難道不打算準備包個大大的紅包?”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那是一定的,你了解我的,我不是個小氣的人?!?br/>
說到這里,蘇尹正的臉上神情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對,你不是小氣的人。”
陸子皓模仿著他,一仰頭,杯中的紅酒就見底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找我喝酒了?”
蘇尹正慢慢的在聊天中,心情也不再那么緊張,他看著陸子皓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這明顯就是要把他自己灌醉的樣子。
“沒有,我能有什么事?我就是想你啦,好幾天沒見,看你到底在干嘛?”
陸子皓微微嘆了口氣,舉著手中的酒杯說:“來,老蘇,咱們干一杯?!?br/>
“不對吧,我看你這個樣子,好像有點不對勁。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蘇尹正和陸子皓在美國認識了五年,彼此的脾氣性格都很了解,陸子皓很少這個樣子,他的直覺告訴他,陸子皓肯定有什么心事。
“說吧子皓,這里只有我們兩個,有什么心事你說出來,我也可以幫你出主意?!?br/>
“沒有,我真的沒有什么心事,就是想跟你喝喝酒聊聊天。”
陸子皓看著蘇尹正,故意表現(xiàn)的很是自然。
“好吧,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勉強。你最近怎么樣?前幾天我聽人家說,崔氏集團現(xiàn)在準備大換血,是不是真的???還是他們故意放出來的***?”
蘇尹正拿著酒杯,倒了杯紅酒也慢慢地品著。
“你猜?”
陸子皓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沒正形的反問著蘇尹正。
蘇尹正輕笑一聲,不甘示弱地挑眉說:“你猜我猜不猜?”
“哈哈哈……”
“哈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手中的酒杯輕輕地碰到了一起。
“子皓,說真的,你現(xiàn)在在崔氏集團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總覺得那個崔老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br/>
“我知道?!?br/>
“現(xiàn)在崔氏集團里,上上下下有很多崔老的手下,你在崔氏集團的一舉一動,我估計都逃不開崔老的眼睛?!?br/>
蘇尹正看著陸子皓,說實話,陸子皓去崔氏集團這步險棋,他到現(xiàn)在也不是很贊同。
可是沒辦法,陸子皓太拗了,他決定了的事情別人誰也改變不了。
“我知道,謝謝你的關心?!?br/>
陸子皓沖蘇尹正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酒杯接著又是一口。
“你慢點喝,照你這么喝下去,這一瓶還沒喝完你就已經(jīng)醉了。”
蘇尹正看出來了,能讓陸子皓不開心,除了宋淺淺,那就只剩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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