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勒老爹,不好了!杰森和艾琳他倆跳進江里了!”
排幫有人向庫勒老爹喊道。
“什么?他們跳進江里了!”
庫勒老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杰森這個葷小子也太想不開了,不讓他加入排幫,他就跳江尋短見。
“快通知后面的排幫兄弟,找?guī)讉€水性好的,去救他們!”
庫勒老爹焦急地站在排上,望著雪峰鎮(zhèn)江口的方向。
庫勒老爹哪里知道杰森的本事,在源大陸的時候,杰森就練得一手好水性,不說是水中蛟龍,也稱得上浪里白條。在這魯布江里,對他來說小菜一碟。但他要加入排幫,就必須對庫勒老爹使用苦肉計,不然那個倔老頭肯定不會讓他和艾琳加入排幫。
杰森和艾琳跳入江中之后,杰森就用手托著艾琳,讓艾琳的頭露出水面保持正常的呼吸,自己則時而沉入水中游動,時而露出水面換氣。讓遠在排上的庫勒老爹以為他倆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好趕快安排人拉他們倆上排。
果不其然。
有幾個水性極好的排幫兄弟,躍入江中,朝杰森和艾琳游了過來。
杰森向艾琳遞了個眼神,二人裝著嗆水的樣子,痛苦地咳嗽著。
庫勒老爹最終還是讓杰森和艾琳留在了排幫。
杰森的計劃成功了。
但杰森沒有想到,他的這一計策雖然瞞過了庫勒老爹,但卻害了艾琳。
艾琳那天剛好是女人每個月身體最難受的時間,喝酒再加上在冰涼的江水浸泡了很長時間。
艾琳生病了,得的是風(fēng)寒。
庫勒老爹不讓杰森干任何活,讓他騰出時間好好照顧艾琳,盡快讓她好起來。
排幫順流而下,朝下一個目的地而去。
轉(zhuǎn)眼間,天氣漸漸變涼,諾伊亞大陸進入了霜期時節(jié)。
地里的莊稼要進行抗霜,抗霜需要大量的人力,巴克開始招人做工。
可是一直都沒有人來應(yīng)招,這讓巴克很是著急。
雇不到短工,這讓原來在巴克家干活的下人牢騷滿腹,并開始出現(xiàn)怠工的現(xiàn)象。
巴克只好逐個安撫,讓他們安下心來好好干,但時間緊迫,不抓緊時間抗霜的話,這大面積的莊稼就完了。
巴克知道這一切都是布朗在暗中作崇,可是自己理虧在先,這真是打落了牙往肚里咽。
正在巴克一籌莫展的時候,芭迪來找他。
“芭迪,怎么了?是不是藝社又需要錢了?這段時間,家里面的事太多,你的藝社先暫時不要添置東西了!”
巴克還沒等芭迪開口,就開口先說了。他知道這個兒媳婦平時不找他,只要一找他就是要錢,說是給藝社添一些設(shè)備。
其實當(dāng)初芭迪的藝社開辦時,是收費的,按照芭迪最初的設(shè)想,藝社不僅能自給自足,還能給家里創(chuàng)造一些收入。
沒想到的是,豪爽的巴克覺得都是一個鎮(zhèn)上住著的鄰居,收錢太顯得見外,就索性讓芭迪免費招收學(xué)員。聽說不要錢,很多人家都送孩子過來學(xué)習(xí),學(xué)員爆滿,開支的費用一下子增加不少,這讓巴克有些始料不及。
幸虧芭迪及時設(shè)置了招收學(xué)員門檻,必須經(jīng)過一些簡單的初試,成績合格者才能進入藝社學(xué)習(xí),并且每期只招收一定數(shù)量的學(xué)員,按排名先后,這才讓藝社的壓力有所緩解。
“父親,我這次來不是為藝社的事,而是為咱家莊稼抗霜的事來的?!?br/>
芭迪的話一出口,讓巴克小吃了一驚。
“哦,你先說說看,芭迪!”
“父親,我還是做完再說吧,請您先給我十個金幣,事情辦完,我就還給家里?!?br/>
巴克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再問原因,讓艾蓮娜給芭迪取了十個金幣。
芭迪接過金幣,就出了伯恩斯大院。
小半天過去了,芭迪還是沒有回來,這讓一家人急得團團轉(zhuǎn)。
雪峰酒樓。
一樓開著賭場,里面有數(shù)張賭桌,都圍滿了人。
芭迪走進賭場,看見布朗和幾個朋友正在賭牌。
“就這水平,還來賭牌,看著比女人生孩子都費勁!不看了!”芭迪來到一張牌桌前,看了一會兒說道。
“你這是什么話,有能耐你也賭,別站著說話不腰疼!”牌桌上的人聽了芭迪話,有些不高興。
“我隨便賭起來,也比你們這幾個男人強!沒勁,還不如回家睡覺!”芭迪嘴不饒人,說完就往外走。
“站?。 ?br/>
布朗對著芭迪高聲喊道。
“你過來攪局,攪完說走就走,豈不是便宜了你!不賭一把你就別想走!”
“對!對!對!”眾人附和道。
芭迪迫于壓力,只好來到布朗的賭桌前,在布朗的對面坐下。
“賭就賭,誰怕誰!”芭迪把手里的十個金幣放在牌桌上。
賭局開始了。
芭迪每局都輸,沒多大功夫,手里的金幣就輸光了。
“哈哈哈,我說芭迪,說話不要太狂,你的金幣已經(jīng)輸光了,趕快走人,把地方給別人騰出來!”布朗嘲笑道,眾人跟著一起大笑。
“今天手氣怎么這么差!誰說我不賭了,接著來!”芭迪邊說邊把自己身上的戴的首飾珠寶取下來,放在牌桌上。
一局下來,芭迪又輸了。
“趕快回去吧,再輸就得光著身子了!”布朗笑道。
“我就不信了,我壓上我的身子,誰贏歸誰!”
芭迪話一出口,驚呆了眾人。這芭迪可是雪峰鎮(zhèn)出了名的美人,哪個男人不想一親芳澤!只不過忌憚巴克家的實力,不敢妄想。如今機會來了,男人們更是發(fā)出一聲聲驚呼。
“怎么樣,各位,我芭迪賭上自己的身子,你們都賭上什么!”
“我賭上家里的房子!”
“我賭上家里的牲畜!”
“我賭上五十金幣!”
……
人群變得騷動起來。
布朗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大伙都看著他。
“怎么?布朗大叔,您是不是怕了?哈哈哈?!?br/>
芭迪笑道,笑聲里充滿了蔑視。
“好!那我就賭上一半家產(chǎn)!”布朗咬著牙說道。
“好!”
人群再次騷動。
大伙都知道,布朗是雪峰鎮(zhèn)上的富豪,他的一半家產(chǎn)可值不少錢啊。
屏住呼吸,所有的眼睛都盯著牌桌上的一舉一動。
“贏了!”
隨著芭迪的一聲嬌喝,沉寂的空氣一下子爆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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