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紫衣華貴男人,身后跟著兩名佩劍隨從,正款款往這邊走來。遠(yuǎn)遠(yuǎn)看去,那兩名隨從當(dāng)真成了綠葉,將那名紫衣男人襯托的剛剛好,就如同石子里面的一顆璀璨明珠。
紫衣男人年約弱冠,一身錦緞紫袍包裹著修長挺拔的身姿,腰間佩戴著一條紫色玉帶,正中鑲嵌著一顆月白色的玉石,襯托著整個人極度的氣質(zhì)不凡。
尤其是他精致俊美到無暇的臉,勝比美玉。長而密的睫毛微微翹起,深邃的眸子又黑又亮,鼻梁俊逸挺拔,薄唇紅又潤。
這樣的人與辰軒站在一起,似乎也不輸分毫。
一個紫色華貴,富氣逼人;一個白衣飄逸,氣宇軒昂;一個如曼陀羅花開,生人勿進(jìn);一個如黑夜中的明珠,熠熠生輝;一個氣質(zhì)不掩,鋒芒乍現(xiàn);一個沉著內(nèi)斂,風(fēng)華盡收。
辰軒的俊眸微微瞥了來人一眼,“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天下第一公子墨玉?!?br/>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墨玉站在辰軒的對面,笑的滿面春風(fēng),“如今有辰公子在,我怕是要退位讓賢嘍!”
辰軒淡漠一笑,“墨公子大可安心,本人完全沒興趣!”
話落,他瞥了若幽背影一眼,迅速拉起她的手,就往船艙走去。
頓時,一股絲絲涼意自若幽手心彌漫開來,心中突現(xiàn)一抹悸動,很快,她就意識到是某人抓住了她的手,還正要拉著她走。
“哎、哎、哎......”若幽掙脫著自己的手,不悅道:“你放開我!”
辰軒置之不理,依舊我行我素。
若幽靈機(jī)一動,猛然一個回頭。
“墨玉,快救我!”
墨玉看見回頭的女人,心中一個激靈,這不就是昨天那個小可愛嗎?看著她被拉的越來越遠(yuǎn),墨玉急了,一個箭步跑到辰軒的跟前,伸手擋住他的去路。
“放開她!”
墨玉怒視辰軒,話落,還不忘牽起若幽另一只手,生怕她被帶跑了。
辰軒停住了腳步,冷視著墨玉手上的動作,陰寒的聲音隱隱含著幾許殺氣。
“放開!”
“我不放,要放開的是你?!蹦駥⑹稚系膭幼髯サ酶o了,“不信,你問小可愛!”
活落,他用俊眸瞟了瞟若幽,“小可愛,你說對吧!”
若幽欣喜地想要馬上點(diǎn)頭說“對”,無奈卻瞥見了辰軒那雙冷若冰霜的寒眸,嚇得渾身一個哆嗦,怎么也不敢說出口。
墨玉看小可愛被嚇成這個樣子,氣著嘟起了嘴,抬眸望向辰軒,“你看你把小可愛嚇成什么樣了!還不松手?”
辰軒平靜的臉上除了冷,看不出任何表情。面對墨玉的話語,他不由緊捏了下若幽的手心。霎時間,氣氛變得異常的詭異。
良久,他吐出了一個字,“滾!”
聲音冷得令人發(fā)指。
墨玉臉色微變,嘴角抖動了一下,想他堂堂一國太子,何曾受過如此屈辱。他看向若幽,臉色變得稍微有些嚴(yán)肅起來。
“怎么辦?小可愛,他讓我滾!”
若幽的手被辰軒捏的生疼,此刻面色也不是很好看。她見墨玉終于想起自己了,便不停地給他擠眼色。
那意思就是在說,你趕緊按照昨天她說的方法去挑釁他啊!
墨玉果然剔透,一點(diǎn)就通。
只見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嘴巴無聲地答著“哦哦哦”。
剎那間,墨玉的目光就重新回到了辰軒的身上,對視他深邃的寒眸,滿臉的挑釁。
“辰軒,如此佳節(jié),又趕上如此美景,你敢不敢來一場‘打擂臺’?”
說完,他還不忘給若幽拋了一個媚眼。
辰軒眉頭深皺,一股無形的怒火自心間升起。彼時,他不發(fā)一言,橫袖一掃,站在墨玉身后兩名隨從手中的劍鞘同時不翼而飛。
須臾間,一把落在的辰軒的手上,另一把眼見著就要掉在墨玉的頭上。
千鈞一發(fā)之際,墨玉眼疾手快,一個轉(zhuǎn)身,就躲了過去,而后迅速地接住了劍靶。
一切都在須臾之間,眼慢的人根本就看不清發(fā)生了什么!就比如墨玉身后的隨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佩劍是何時出去的。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墨玉極其不爽,不悅道:“你想干嘛?”
辰軒冷笑,“何須玩那種無聊把戲,贏了天下第一公子,豈不就贏了天下人!”
話落,不等墨玉反應(yīng),辰軒便提劍往他抓著若幽的手上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