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玲玲撥通了她男朋友的電話,她男朋友稱現(xiàn)在天晚了,明天上午再幫郝玲玲要。
隨后郝玲玲添加了李安的陌信,說等明天要來郵箱后再發(fā)給他。
四人吃飽喝足后時間已過凌晨十二點,學校宿舍大門早關門了。
李安和景洪飛先送彭慧妮和郝玲玲回家,然后兩人在附近網(wǎng)吧每人十五塊熬了一宿。
景洪飛玩兩把游戲后就拉來兩把凳子睡覺了。
李安則在電腦上搜尋著自己所需要的。
他搜了一個又一個音樂公司的投稿方式,然后拿出手機打開電子記事本記了下來。
這首《平凡之路》終究是要換錢的。
雖然首選是‘風鈴音樂’,且這也是系統(tǒng)安排的任務。但如果真聯(lián)系不到風鈴音樂,那投給別的音樂公司也是備用之選。
記下這些音樂公司的收稿郵箱后,李安又新建了一個記事本,命名‘規(guī)劃與目標’
然后,李安按動手機屏幕中的虛擬鍵盤,敲出了一行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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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階段目標:
1:努力賺錢,擺脫買藥困擾,盡快還清景洪飛和彭慧妮的人情;
2:賺更多的錢,讓父母和姐姐妹妹過上好的生活;
3:要活下去,所以要完成系統(tǒng)指定的任務得到寶箱,盡可能得到更多的‘續(xù)命符’
4:系統(tǒng)任務:加入風鈴音樂成為作曲人,可獲得銅寶箱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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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看著一行行文字舒了口氣:“記下來后果然舒坦多了!”
這是地球上父親教自己的方法。
父親說將大小目標都記下來,可以有效消除迷茫和懶惰,讓自己每天都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這種習慣李安從記事開始就在堅持,每天不整理一下思路他甚至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一切就緒,李安也拉了兩張凳子躺在凳子中央,熟熟睡去。
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晚,睡的很將就,但很香甜。
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李安收到了彭玲玲的信息,得到了三個郵箱號碼。
彭玲玲說這三個郵箱都是作曲部組長的郵箱,說選擇其一就行了,不要全發(fā),不然容易被拉黑。
最后,李安思來想去,選擇了最后一個號碼。
不為其它,就因為郵箱的最后三個數(shù)字是888,而李安現(xiàn)在需要發(fā)發(fā)發(fā)。
將《平凡之路》的詞曲信息整理好之后,李安輸入郵箱號。
不過在李安即將點下發(fā)送按鈕的時候,李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忘了?!?br/>
“我手里還有一張幸運符,或許能增加點幸運度。”
李安自言一聲,隨著心意一動,一張黃色符箓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李安二話不說直接貼在了自己身上,符箓瞬時消失。
貼好幸運符后,李安這才點擊了發(fā)送按鈕,將詞曲發(fā)了出去。
能不能加入風鈴音樂,能不能換到錢,就看這一次了!
……
風鈴音樂的上班時間是上午九點。
張紅是作曲部三組的組長,此刻,她正拖著昨晚熬夜加班的疲憊身子,畫著精致的妝容踏入電梯。
作曲部三組位于八樓,張紅伸手按下數(shù)字‘8’,電梯門緩緩關閉。
就在馬上要關上的時候,一只手伸進來卡住了電梯門。
隨之映入張紅眼中的,是個穿著西裝打領帶,臉上油光可鑒的中年。
看到來人,張紅精致面容下的表情稍微陰郁了一些。
“張組長,早?!蹦侨撕蛷埣t打著招呼。
“你也早,賈組長?!睆埣t回應著,順帶幫他按下了數(shù)字‘7’。
這個人叫賈鳳尚,一個油膩大叔,作曲部二組的組長,和她同級,辦公室位于七樓。
兩人是同事,但同樣也是競爭對手。
電梯門關閉,開始緩緩向上升起。
賈鳳尚瞇眼看著張紅問道:“張組長,上頭給你的安排的方導的任務,完成度怎么樣了?好像我沒記錯的話,交稿時間就剩今天最后一天了吧?!?br/>
張紅有些陰郁的表情變的更加不太開心了,但她還是強作微笑:“謝賈組長關心了,我這邊好的很?!?br/>
“哦,好的很就行。別到時候完成不了,又推到我們二組來了?!辟Z鳳尚笑說著,然后又補充了一句:“畢竟你們三組的綜合水準,還是有待提升的?!?br/>
賈鳳尚話雖是關心,但在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說出來后,卻仿佛充滿了蔑意,還有敵意。
當初分配到三組的這個任務,本來是屬于二組的,但由于二組業(yè)務繁忙抽不出時間,所以上頭分給了張紅。
為這事兒,賈鳳尚沒少找領導請示但最終仍被拒絕。
眼見距離交稿時間越來越近,但三組還是沒有拿出足夠優(yōu)秀的詞曲,這倒是讓賈鳳尚樂呵了。
本來三個組之間的競爭就非常大,相互也是敵對關系,如今又冒出這事兒來,所以賈鳳尚幾乎每次見到張紅,都要多多少少挖苦一下,以此來滿足他們二組的優(yōu)越感。
有時候職場的競爭就是這么殘酷。
聽到賈鳳尚的話,張紅眉頭輕輕蹙起,但嘴角卻仍佯裝微笑:“多謝賈組長關心,不過一個二百萬的單子,我們組還是能完成的?!?br/>
話音剛落,電梯已經到了七樓。
“祝你順利張組長?!辟Z鳳尚油膩的臉上堆著虛偽假笑離開了電梯。
電梯門再次關閉,張紅嘴角顫了顫,壓抑著的怒火也在心頭逐漸燃燒。
火越燒越大,她有點快控制不住了。
終于電梯來到了八樓,張紅沖出電梯來到了辦公室中。
二十多名作曲人正坐在各自的電腦前一個個整理著文件。
“所有人停下手中的任務!”張紅用無比嚴肅的語氣說著,精致的妝容下,那對眼睛仿佛透著兇光。
二十多名作曲人齊刷刷看向張紅,整個辦公室靜的能聽到呼吸聲。
這時候,一直壓抑著的張紅終于爆發(fā)了。
“七天了!田經理給我們安排的,給電影做主題曲的任務已經七天了!”
“你們二十多個人,就給我交了七份曲子,而且你們看看交上來的都是什么玩意兒!”
“金主是花二百萬買曲子,不是花幾萬塊,你們就不能多上點心?你們自己摸著良心問自己,做出來的東西值二百萬么???”
“今天!是咱們三組拿到任務的第七天,按照公司的規(guī)定,七天沒有搞定的單子就要轉組,也就是說今天是咱們的最后一天了!”
“咱們三組也成立一年多了,是一個獨立的團組!我不希望這個單子又丟掉轉給了別的組!”
“今天,不管如何,你們每個人都要給我交一份主題曲出來!是騾子也好是驢也罷,必須得交上來!”
“別給我說什么靈感不夠,誰交不上來罰款五百!”
說完,張紅感覺心里憋著的氣終于釋放出來了。
她扭頭回到了自己的組長辦公室,留下辦公室里作曲人們面面相覷。
“張姐不會是來大姨媽了吧?”
“且什么大姨媽啊,明明是到更年期了……”
“得了吧,張姐也不容易,估計上頭也在給她壓力了?!?br/>
“給壓力也沒用啊,作曲這玩意兒哪是說作就作的出來的。”
一群人在牢騷和默哀中緩緩打開電腦,拿出本子和筆開始工作了起來。
……
張紅剛回到辦公室坐在凳子上,頂頭上司田經理又打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