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銘一點也不介意讓這些人知道,只有這樣,消息才會快速的散播出去,對他也越有利!
外界的人都會以為是楚伊瑤高攀了他,能和他結(jié)婚是她的幸運!
時間久了,楚伊瑤也會慢慢相信他是真心實意的!
“瑤瑤?答應(yīng)我!”
墨子銘目光熱烈的看著楚伊瑤,眼里滿是期待。
楚伊瑤淺淺的喝著茶,久久的沒有回答。
視線瞥了那玫銀色的戒指一眼,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墨子銘單膝跪的膝蓋生疼,有些急了,“瑤瑤?”
楚伊瑤臉上恢復(fù)了平靜,拿起了那枚戒指,笑道,“墨總經(jīng)理做的這些,倒是讓我挺意外的!”
“瑤瑤,你接受了?”
墨子銘見她拿了戒指,心里一喜。
而阮珊珊,身子搖搖欲墜,不敢相信。
楚伊瑤竟然真的答應(yīng)了!這個賤人!
被這么多男人玩弄過,她憑什么?!
“墨總經(jīng)理之前口口聲聲說我不要臉,惡心!恨不得將我掐死!怎么這才過了一個月,就完全換了副面孔呢?變臉變得挺快的,難道說墨總經(jīng)理真的不介意我的過去?”
聞言,墨子銘身子僵了僵。
他其實很介意,自己的女人,身體上絕對只能有過他一個男人,就像珊珊這樣,無論是心還是身,都是給過他!
不過反正是利用而已,他并沒有當(dāng)真,將她玩弄了甩了就可以,目的達(dá)成后,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個女人閉嘴!
“瑤瑤,我不介意!我愛的是你這個人!”
楚伊瑤心里泛起一陣惡心,說的倒挺好的!
玩弄了會手里的戒指,“墨總經(jīng)理可真是讓我感動啊……”
要是她以前,還真的就信了!
只可惜……
墨子銘高興的站了起來,沒想到她會這么好對付,“瑤瑤,我們馬上就商量婚期……”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把結(jié)婚證領(lǐng)了,不如就明天早上怎么樣……”
這次他想的聰明了,舉辦婚禮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就是先把結(jié)婚證給辦了,這樣就再也不怕任何意外發(fā)生了!
在法律上,他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
墨子銘說的興奮,仿佛那些財產(chǎn)已經(jīng)掌握在了他的手上,權(quán)利,金錢,已經(jīng)在他的眼前。
阮珊珊臉色慘白的毫無血色,沒想到她還是晚了一步!
該死!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更不能阻止!
楚伊瑤欣賞著兩人臉上完全相反的表情,正要開口。
餐廳內(nèi),一陣驚呼聲響起。
頎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刀削般的側(cè)臉渡著陽光,俊逸絕塵,吸引了所有的視線。
只是陽光,并沒有削弱他身上的冰冷氣息。
反而越靠近這邊一步,四周的寒意更甚。
整個餐廳的氣溫瞬間降到了冰點,冷的眾人打起了寒顫。
男人眉頭緊皺,流暢的下頜線條緊繃成冷冽的弧度。
楚伊瑤心里一沉。
他怎么來了?
“太子爺?!”
墨子銘見到墨喬御,驚訝的瞪大眼睛,說不出一句話。
心里漸漸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墨喬御冷哼一聲,視線落在楚伊瑤的臉上,眼眸里,閃現(xiàn)著復(fù)雜的情緒。
楚伊瑤清晰的感覺到了她的憤怒, 忙低下了頭。
下一秒,眼角一陣陰影。
男人已經(jīng)坐在了她的身邊,雙腿隨意的交疊。
簡單的一個動作,優(yōu)雅而不失尊貴。
楚伊瑤不自覺的看著出神。
突然男人往她這邊靠近,在桌底下握住了她的手。
楚伊瑤怕被人看出異樣,沒有掙扎。
手上傳來一陣涼意,墨喬御正用濕手帕一遍遍的擦著她的手指, 仿佛上面有什么臟東西。
直到手指被他擦紅了,墨喬御這才放開,將手帕扔在了垃圾桶。
整個動作,都是在桌下進(jìn)行。
太子爺氣勢太過強大,身邊跟了好幾個保鏢,沒有人看見。
楚伊瑤忽然明白了什么,之前墨子銘碰過的她的手。
難道那個時候他就已經(jīng)來了?
“太子爺……你這是……”
墨子銘忍不住開了口,他突然過來是什么意思?
墨喬御撇了他一眼,滿臉的冰冷。
“在求婚?”
“是……”
墨子銘點了頭,還要再問,卻聽他來了一句,“花呢?”
“什么?”
“求婚難道連玫瑰花都沒有?”
“瑤瑤她不喜歡玫瑰,所以我準(zhǔn)備了百合!”墨子銘解釋道,一時間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
“誰說她不喜歡玫瑰了?只不過是某些人送的玫瑰,讓她惡心了而已!”墨喬御看向楚伊瑤,問道,“瑤兒,是么?”
墨子銘渾身一怔,墨喬御居然叫她‘瑤兒’?
這么親昵的稱呼……
不過,楚伊瑤好歹也是老夫人的干孫女,這么叫也沒什么大問題……
楚伊瑤也被男人的一聲‘瑤兒’給驚到了。
手上一陣猛力襲來,她吃痛的皺眉,側(cè)頭,看見的就是一張滿含警告的俊容,由不得她不承認(rèn),“太子爺說的是!”
墨子銘臉色僵了僵,他今早才送的玫瑰,楚伊瑤沒收,難道是覺得他惡心,可既然這樣,又為什么會答應(yīng)他的求婚?
正想著,一個紅色的錦盒扔了過來。
是墨喬御做的。
他不明白的問,“太子爺這是干什么?這枚戒指是我為瑤瑤精心挑選的!”
像是為了證明什么,他急忙摘下了戒指,往楚伊瑤的無名指上戴。
墨喬御神色一冷,快一步的奪了過來。
冷嘲道,“精心挑選的戒指?”
“呵!這種從地攤貨上十塊錢一個買來的戒指,你也要意思說是精心挑選?墨總經(jīng)理的眼光可真是獨特啊!還是說,墨總經(jīng)理已經(jīng)窮到連一個像樣點的戒指都買不起了?這要是傳出去了,丟的可是墨家的臉!”
他刻意放大了聲音,周圍的人都聽個正著。
往戒指上看去。
很粗糙的做工, 上面的鉆石仔細(xì)看,就能知道是用玻璃加工的,指環(huán)上,也只是簡單的鍍了一層銀而已,能有十塊錢就不錯了!
墨子銘好歹也是墨家分支的人吧?怎么可能連個上萬的戒指都買不起,這不明顯是瞧不起女方么?
一時間,眾人看向墨子銘的眼神,立即就變得怪異了。
“這怎么可能?”
他明明給阮珊珊打了幾十萬,讓她按照楚伊瑤的喜好,買個合適的戒指,怎么會成為地攤貨,難道是……
墨子銘猛地看向身旁的女人,見她眼神躲閃的低下頭,立即就明白了。
果然是阮珊珊故意做的!
該死!
“墨總經(jīng)理可真是讓人開了眼界??!”
話里話外,滿是嘲諷。
手上的戒指從窗口飛出,就這么被墨喬御給直接扔了!連影子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