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來了!
秦牧心頭一涼,之前知道孫德勝還沒死時,他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像這樣殺鬼子的好漢本就不該那么早死。
然而,現(xiàn)在系統(tǒng)發(fā)布的任務卻清楚地告訴他,孫德勝遇到了危險。
這還有什么好選擇的?
“選擇一!”
秦牧心頭默念,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此時的孫德勝應該正在趙家峪西側的平原上與鬼子騎兵搏殺。
“走,和尚,克虜伯!”
秦牧大喊一聲,第一個沖了出去。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頗有些摸不著頭腦。
待追上秦牧,和尚問道:“營長,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咱們的任務不是要護送百姓轉移嗎?”
秦牧找到馬,縱身上馬,道:“孫德勝有危險,我們必須趕緊去救他,不然就來不及了!”
“什么?孫德勝有危險?”和尚愣了兩秒。
雖然很奇怪秦牧為何如此確定孫德遇到了危險。
但想到自己之前性命攸關時正是秦牧第一時間趕到,于是強忍心中的疑惑,找了兩匹馬,與克虜伯一同追了上去。
很快他們便趕到了趙家峪西側的平原附近。
三人下馬,先是觀察了一會。
此時的平原上,一群鬼子騎兵竟呈一字排開,對著不遠處的七零八落的尸體敬禮。
看得秦牧直惡心!
這個世上無需那么多所謂的風度,更無需像狗屁“武士道精神”這樣虛偽的東西。
這世上最大的笑話就是你干完壞事、殺完人,然后再來表達自己的敬意或者歉意!
作惡就必須接受報應!
秦牧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去,畢竟對面仍舊近百名鬼子騎兵。
他先是大致觀察了一下四周地形,然后仔細確認這孫德勝的死活。
就在此時,他卻發(fā)現(xiàn)鬼子騎兵隊長竟從馬上一躍而下。
緩緩走到獨立團騎兵連士兵的尸體附近,先是目光掃視了一周,然后像是找到了什么似的。
徑直走到一個還在掙扎著的獨立團騎兵連士兵身邊。
赫然正是騎兵連長孫德勝。
“孫德勝,他還活著!”
秦牧心中一喜,可下一刻,秦牧的神情瞬間凝固了。
那鬼子騎兵隊長先是對孫德勝鞠了一躬,然后竟拔出馬刀高高揚起。
秦牧眉頭一皺,直接從隨身空間拿出69式火箭筒扔給克虜伯,道:“打鬼子的機會來了,給我放開了打!”
克虜伯愣了愣,他至今還沒搞明白,秦牧每次拿出火箭筒都像是在變魔法一樣,也不知道他到底從哪里拿出來的!
但秦牧不說,他也不敢問。
和尚卻不管這些:“營長,這是什么武器?你從哪兒拿出來的?”
秦牧頭也不回,又像是變魔法一般,拿出八倍鏡98k,調整好姿勢瞄準鬼子騎兵隊長。
“我的事你們別問,問就是打鬼子就行!”
和尚無語,知道秦牧一向十分神秘,他甚至一度懷疑過秦牧就是上天派下來殺鬼子的神仙!
只是此刻,看了看克虜伯手里的火箭筒,又看了看秦牧手中的98k,和尚最終將目光放在自己手上的漢陽造上。
眼里瞬間流出了嫌棄。
“營長,你們都有武器,那我呢……”
話音未落。
“嘭!”
一聲槍響,鬼子騎兵隊長手中的馬刀剛要朝著孫德勝的脖子劈下去,卻被瞬間爆頭。
一片血霧炸開!
鬼子騎兵隊長的腦袋瞬間開花,嚇得其余近百名鬼子頓時驚慌失措,咿咿呀呀狂叫著,像極了一群受到驚嚇的畜生。
就連身旁的和尚也被嚇了一跳。
他是知道秦牧射擊水平的,但這98k,他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
可他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聲巨響。
“轟!”
嚇得和尚直接癱坐在地,癡癡地看向克虜伯!
不,應該說是癡癡地看向克虜伯手中的69式火箭筒。
只因克虜伯剛剛那一炮,直接讓鬼子騎兵炸開了花。
馬匹、鬼子瞬間四分五裂,血肉模糊,甚至還來不及反應。
此刻,他突然聯(lián)想到黑云寨的那幾十個炮坑,難道就是這武器打出來的?
克虜伯興奮地叫了聲:“好東西,營長,炮彈沒了……”
秦牧一次扔出四五枚炮彈,道:“敞開了打,管夠!”
這一舉動,再次讓和尚二人震驚不已,他們甚至忍不住往秦牧身上查探,實在不知道秦牧到底是從哪兒變出來的武器。
秦牧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異常,命令道:“都什么時候了,別分心,給我專心打鬼子!”
說著,又扔出穿山甲防彈衣,道:“和尚,穿上它,我和克虜伯把鬼子騎兵引開,你悄悄摸上去,把孫德勝救回來!”
和尚剛要開口,卻發(fā)現(xiàn)鬼子騎兵已經(jīng)找到了他們的方位,縱馬沖殺了過來。
秦牧大喊一聲:“行動!”
說罷,便帶著克虜伯往另一個方向跑走。
二人直奔附近棗林,借助棗林的地形,讓鬼子騎兵發(fā)揮不出快速的優(yōu)勢。
打一槍換一個地兒,放一炮再換一個地兒!
另一邊,和尚雖然不知道這穿山甲防彈衣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既然秦牧吩咐了,也只能乖乖聽從命令。
穿上防彈衣,趁鬼子騎兵都被秦牧與克虜伯引走,他悄悄摸到了孫德勝身邊。
“孫德勝,你沒事吧?”
見孫德勝已然失去左臂,渾身血跡,但好在氣若游絲,并沒有犧牲。
和尚雙眼瞬間濕潤,更是爬滿了血絲。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替你報仇!”
說罷,扛著孫德勝便一路往團部方向飛奔。
直到他將孫德勝送到李云龍面前,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好像中了幾槍,好在都打在這防彈衣上,自己并沒有手上。
此時他才明白,秦牧給他的這件衣服,簡直就是刀槍不入的“金絲寶甲”!
李云龍與趙剛得知秦牧私自上了前線,本來向大罵一通,可看到孫德勝的慘狀,二人也總算理解了秦牧的行為。
“隨他去吧,狼行千里吃肉,像秦牧這樣的人才,保護他或許才是對他的限制……”
李云龍長嘆一聲,與趙剛對視一眼,二人終于達成了共識。
可當他們剛想讓和尚負責掩護百姓轉移時,卻發(fā)現(xiàn)和尚早就不見了身影。
……
雖然秦牧不肯解釋他到底哪來的那些“寶貝”。
可趕回去的路上,和尚似乎已經(jīng)想通了。
沒錯!
為了救戰(zhàn)友不顧生死,為了殺鬼子不擇手段的秦牧。
就是上天派來帶著他殺鬼子的神人!
秦牧不說,他也沒必要問,只要能跟著秦牧痛痛快快殺鬼子就行了。
何必管他哪來的那些“寶貝”武器?
心里想著,他不禁再次加快了速度,口中還喃喃道:“不行,俺也得找營長要一套‘寶貝’武器!”
另一邊。
偌大的棗林中。
“嘭……”
“轟……”
炮聲,槍聲不絕于耳。
“八嘎!”
鬼子騎兵副隊長看著自己身邊僅剩的不到十人,又回頭看了看這一路追擊的慘狀。
無數(shù)的炮坑!
七零八落、或是被爆頭、或是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手下!
不禁讓人后背發(fā)涼:自己到底是在和什么樣的怪物戰(zhàn)斗?
“停止進攻!”
“此地對我們不利,敵人大大滴狡猾,快去請求支援!”
如今,鬼子騎兵隊長被一槍爆頭,整個騎兵聯(lián)隊也只剩下不到十人,如此慘痛的代價,他一個鬼子騎兵副隊長又哪里能承受得起?
電話那頭:“囊得死噶?兩個人殺了我們近百名騎兵?你滴腦子是不是大大滴壞了!”
“斯米嘛賽恩,是屬下沒用,還請速速派援兵,一定要為聯(lián)隊長報仇!”
“飯桶,大大滴飯桶……”
電話這頭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從槍聲看來,敵人很有可能就是平安縣城狙殺山本隊長的人……”
電話那頭突然打斷道:“你說他是鬼見愁?你確定?”
“嘿,屬下確定!”
話音未落,電話便被掛斷。
鬼子騎兵副隊長深深嘆了口氣,眼里盡是絕望。
不禁開始后悔自己為何要參軍,為何要來到這片華夏土地。
在島上種田不好嗎……
見鬼子停止追擊,秦牧意識到不對。
“營長,炮彈又沒了!”克虜伯似乎打炮還沒打盡興。
秦牧嚴肅地說道:“等等,情況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