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將一杯啤酒端起,故意湊到項南耳邊:“有人跟蹤我們,從別墅就開始了,怎么辦?”
項南倒是一點不驚訝,鎮(zhèn)定道:“只要他們按兵不動,就當(dāng)他們不存在唄。跟了這么久還不動手的,說不定不是敵人?!?br/>
蘇瑤疑惑臉:“不是敵人?難道是順路來吃燒烤的?”
項南嘴角一勾:“管他呢,別掃興,繼續(xù)吃吃喝喝!”
不過有了上一次鬼冢的經(jīng)歷,眾人都留了個心眼,不至于喝得酩酊大醉。
那些受命來保護(hù)項南的鷹盟高手們,更加不敢大意。竄是擼得不少,酒卻沒怎么喝。
只有項南,那真是敞開了喝。
難得今天這么高興,排面也夠。身邊一大把三階高手,他還怕個屁!
喝醉了往蘇瑤身上一倒。
“怪不得大家都喜歡擼貓,大野貓的身上就是軟,舒服!”
“起開,別吐我一身,小心我咬你哦!”
“不起開!又不是沒被咬過,不過,你能不能換個部位咬咬?”
“成?”
蘇瑤說完,對準(zhǔn)項南的耳朵就咬了下去。
“嗷!疼疼!”項南雖然醉了,但疼起來一點不含糊,“我去!你到底屬什么的這么愛咬人!這地方只能用吹的好嗎?”
蘇瑤一臉奶兇:“屬貓的,野貓!”
項南醉眼朦朧,直接又撲了過去:“那給我擼下貓耳朵!”
“休想!”
“就要!”
“就不給!”
“小雅,大野貓咬我…嚶嚶嚶!”
“嚶嚶怪!受死!”
項南與蘇瑤的各種打鬧,大家也都司空見怪。
一頓燒烤吃到半夜,這才散了場,各自回去。
而那三十個鷹盟高手,也分兩班倒,頑固的守在項南居住的別墅周邊。
當(dāng)然,還有那些黑暗中的影子。
“二十四小時的不間斷守護(hù),少一個小時都不行?!边@是孤狼隊長給他們下的死命令。
……
酒足飯飽,往床上一趟,項南只覺得整個房子都在旋轉(zhuǎn)。
胃里不住的翻騰,一股酒氣和半消化食物的漚氣直往喉嚨口沖。
這特么,是不是喝到假酒了?
藍(lán)瘦,香菇!
吃力的爬起來,踉蹌著打開推拉門,還是陽臺上吹點小風(fēng)比較舒服,暫時把胃里的難受壓了下去。
這晚是上玄月,悠然懸掛在墨藍(lán)色的天幕之中,四周星群閃耀,很是璀璨。
冥冥中,項南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些一眨一眨的星星,似乎都在勾引著自己。
他抬頭認(rèn)真的看著天上的星群,突然感受到蓬勃待發(fā)的力量感。
他記得第一次返祖時,月華星力給了他極大的力量。
如果這種力量持續(xù)用于修煉會怎樣?
項南突然很想試試。
一直以來用清心咒吸收天地靈氣。但月華星力其實是最純凈的天地靈氣。
據(jù)說上古很多妖皇時期,妖族領(lǐng)袖東皇太一創(chuàng)立天庭,由無數(shù)大妖掌管日月星辰,這些大妖就利用月華星力修行,各個都練就了大神通。
自己的修煉法則清心咒可不就是妖族的修煉功法嗎?
想到這里,項南的酒意已經(jīng)醒了一大半。
他連忙盤膝而坐,開始屏氣凝神,利用清心咒,意識朝向月華星力。
很快。
墨藍(lán)色的蒼穹之上,玄月姣姣,群星異常閃亮,一層層月華星力,化作一絲一縷無形的空氣,朝著項南凝聚而來。
感覺到清涼純凈的月華星力入體,項南內(nèi)心狂喜,更加瘋狂的吸收月華星力。
霎時間,項南進(jìn)入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我狀態(tài)。
心中空空洞洞,混混沌沌,渾然忘我。如同嬰兒在母親肚子里的狀態(tài)。
他的元神如靈境,將整個星空都映照于內(nèi)。此時蒼穹之上的月華星力,似乎已經(jīng)能全部為我所用。
隨著呼吸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的進(jìn)入項南的體內(nèi),充實他的肉身。
月華星力的靈氣無需煉化消耗,可以直接儲存。
這些至純至凈的靈氣,一部分自動儲存于眉心,更多的,便在丹田氣海儲存了下來。
一套清心咒修煉下來,項南感覺到自身充滿了能量,肉身的強(qiáng)橫程度又上了一個檔次。
甚至之前下肚的那些酒水,已經(jīng)完全無法對自己的身體造成影響。
靈力入體后,對于身體的滋養(yǎng)是立竿見影。
而項南的等級,也被這一波極其純凈的月華星力頂?shù)搅硕A九星。
只要再上一個等級,就能直接進(jìn)入三階返祖了。
越是到了這個時候,項南越是想要變得更強(qiáng)。
他索性拿出袁傲送給他的六階靈珠。
原本以他二階的修為,想要煉化六階的靈珠那是不可能的。
這也是袁傲的陰險之一,雖然是送了個無價之寶給項南,看起來十分的大手筆。
但一時半會,根本用不上?。≈荒軌合涞?!
理論上跨越兩個等級,靈力的溝通就無法進(jìn)行。
可是現(xiàn)在項南渾身被靈力滋養(yǎng),而且是最純正的月華星力,他總覺得可以試試看了。
果然。
還是無法煉化。六階的靈珠,只能繼續(xù)壓箱底了。
項南在心中又將袁傲那個虛偽的大將軍罵了一通。
另一邊。
袁傲在一處修煉場里做恢復(fù)練習(xí)。
只見他大手虛空一抓,相隔五六米開外的一柄青龍偃月刀,就這樣被他吸到了掌中。
就手一揮,十米開完的一顆老樹,就這樣被隔空攔腰砍斷,轟然倒地。
袁傲的神色卻仍舊凝重,這點威力,與他昔日的威風(fēng)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
他將手掌的青龍偃月刀一扔,徒手發(fā)力,對著十米開完的另一顆老樹劈了過去。
“呼呼!”
勁風(fēng)蕩過。老樹枝干巨震,但還是堅挺住了,沒有倒下。
袁傲的臉色頓時就黑了!
看那顆堅挺的老樹都帶著濃濃的仇恨!
再次蓄力,用更大的力量隔空劈砍下去。
“劈刺!”
老樹斷了一根枝丫,但主干,仍舊堅挺著。
袁傲真的努了!
老子九州第一鎮(zhèn)國將軍,十幾億人的偶像,威名遠(yuǎn)播全世界,居然奈何不了你一顆鳥樹?!
就在他準(zhǔn)備積蓄力量,全力一擊的時候。
“阿嚏!阿嚏!阿嚏!”
人什么都好控制,只有噴嚏藏不住也壓不住,袁傲也是人。
連連好幾個噴嚏,袁傲都懵了:“這是那個孫子在罵本將軍!”
“阿嚏!阿嚏!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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