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剛鬣修成祈晴、禱雨之神通,已經(jīng)是地煞七十二變第八個變化!禱雨變化一成,朱剛鬣幾乎就要從地水大劫內(nèi)劫之境,步入到外劫之境。
只是朱剛鬣壓制了自身境界,因此才沒有立刻渡劫,否則他很有可能就在鼎中渡過外劫。外劫與內(nèi)劫不同,內(nèi)劫由體內(nèi)誕生,劫氣較弱,也較為容易化解。外劫是天地產(chǎn)生,威力無窮,是天地規(guī)則之力!
一渡過層層劫難,朱剛鬣立刻吞噬了新生天道,軀體再次重塑,而且實力更加的強(qiáng)大。只見先天寶鼎咔嚓一聲,出現(xiàn)一道裂痕,朱剛鬣的身體化作妖風(fēng)從其中飛了出來:“不容易啊,俺老朱終于出來了!”
歷盡千辛萬苦,九死一生,終于活著出來了!
其中艱苦、磨難,只有朱剛鬣自己知道!此時的他已經(jīng)成功渡過地水大劫,跨過妖族修行路上的第一道坎,實力立刻不同,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越普通的妖族王者。
“天蓬……”真武蕩魔大帝目光灼灼,直直的注視朱剛鬣?!爸八鶠槭潜咀紤]不周,我愿意補(bǔ)償于你,希望你我之間還可以繼續(xù)合作?!?br/>
一句話便可見真武蕩魔大帝的可怕,即便算計朱剛鬣功虧一簣,即便栽了一個重重的跟頭,真武蕩魔大帝也可以立刻改變態(tài)度。因為他很清楚,朱剛鬣與真崇老道這些凡人不同,他是真正修成了仙道,還有玉皇大帝作為靠山,擁有與真武蕩魔大帝同等對話的資格!
任何的恩怨與因果,在長久到近乎無盡的生命之中,都可以徹底拋棄!像真武蕩魔大帝這種家伙深深明白這個道理,之前在先天寶鼎之中,他有機(jī)會徹底毀滅朱剛鬣的身體與魂魄,但現(xiàn)在朱剛鬣成功脫困,即便他出手殺死朱剛鬣,朱剛鬣的魂魄依舊會轉(zhuǎn)世歸來,到時回到天庭與自己做對,那就得不償失。
因此真武蕩魔大帝立刻改變想法,直接提出補(bǔ)償,甚至想要與朱剛鬣繼續(xù)合作。
“行,那你給我補(bǔ)償吧,俺老朱可不要什么承諾與未來,我必須要看到實質(zhì)性的好處!”入夢總計兩百多年的朱剛鬣,心智早已不是穿越前的模樣,與真武蕩魔大帝這樣的家伙撕破臉,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因為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就無法奈何真武蕩魔大帝!反而是真武蕩魔大帝,可以輕松殺死他。
“這個你可以放心,既然是真誠合作,我真武絕對不會弄那些虛假的東西?,F(xiàn)在這個化身,保存有我一部分的意志以及力量,現(xiàn)在我便將它全部饋贈與你,足以讓你的實力更上一層臺階!”真武蕩魔大帝可怕的意志沖天而起,化為一股股精純的意志與力量,瘋狂涌入到朱剛鬣的體內(nèi)。
“小世界,給我收!”朱剛鬣心中提防,自然不會輕易接受真武蕩魔大帝的力量饋贈,他將真武蕩魔大帝遺留下來的意志力量全部收入小世界之中,慢慢煉化,等其中蘊(yùn)含的所有精神全部消散,朱剛鬣才會吸收掉。
其實這也是真武蕩魔大帝的手段,他的意志與力量雖說主動散去了自己的思想,實際上還是包含了他身上的氣息,一旦被朱剛鬣肆無忌憚的吸收掉,那么日后就可以潛移默化,讓朱剛鬣成為真武蕩魔大帝的分身!
“師兄,師兄你怎么樣了?”幾位真玄觀高手將手搭在真崇老道的身上,想要以自身法力救治于他,但見真崇老道捏了個劍指豎在胸前,一股氣勁將幾位高手紛紛彈開。
“幾位師弟,我已時日無多,日后真玄觀還需你們照應(yīng),不必再將生命力浪費(fèi)在老道身上了?!闭娉缋系来藭r已經(jīng)老態(tài)龍鐘,須發(fā)全白。
“真崇道祖……”真玄觀弟子哀聲一片,泣不成聲。
“人皆有一死,我已活的夠久了,大家都不必如此。”真崇老道盤坐到了地上,他的生命之火已經(jīng)搖搖欲墜。
“老小子,我這里有真武留下的力量,或許能夠讓你重獲生機(jī)。”總體來說,真崇老道為人還是不錯的,能辨是非,勇于奉獻(xiàn)……朱剛鬣腦中形容詞不是很多,反正就是真崇老道值得一救。
真崇卻微笑著搖了搖頭:“不必了,貧道本就有對不住前輩的地方,還請前輩切勿責(zé)怪?!?br/>
“俺老朱可沒有那么小氣!老小子你就別逞強(qiáng)了,俗話說活著才有希望,真武就是從你體內(nèi)抽出的這股力量,還帶走了你體內(nèi)的生機(jī),只要再將力量還回你體內(nèi),肯定能夠讓你重獲年輕!”朱剛鬣立刻就將封印于小世界內(nèi)的真武蕩魔大帝力量抽了出來,真崇老道閉目搖了搖頭,依然不肯接受。
“前輩,你雖與祖師皆為天上正神,但在老道看來,前輩才算得上真正神祗,擁有大善之心?!闭娉缋系赖纳眢w已經(jīng)蒼老的不像話,目光更是越來越渾濁?!安贿^祖師遺留下來的意志,肯定會擁有祖師的烙印,我若借此恢復(fù)生機(jī),日后定然難逃因果,這點我想前輩已經(jīng)知曉。”
真崇老道借助真武蕩魔大帝的力量,肯定能夠恢復(fù)年輕與生機(jī),但這樣帶來的后果就是成為真武蕩魔大帝的棋子,再也擺脫不了因果關(guān)系,因此真崇老道寧愿一死,也不愿繼續(xù)茍活下來。
“師兄……”幾位真玄觀高手神色悲然,真崇老道看了他們一眼:“幾位師弟放心,我這副老朽之體還能夠堅持一會?!?br/>
說著,真崇老道看向了朱剛鬣,蒼老的身體勉強(qiáng)拜了一拜,被朱剛鬣立刻扶住。
“前輩,我若身死,唯有真玄觀放心不下。因此在老道死前,希望能夠親手帶走最后的隱患,只要成功,以后的真玄觀便全靠前輩照料了……”真崇老道的意思朱剛鬣已經(jīng)明白了,他是要在臨死之前,將福陵山妖仙擊殺!
只要福陵山妖仙身死,那么附近就沒有力量能夠威脅到真玄觀,再加上朱剛鬣的照料,真崇老道完全可以放下心來。
“沒問題,真玄觀俺會罩住的?!敝靹傳嗌裆C然,整個真玄觀一片悲傷氣氛,對于這個慈祥的老者真崇,許許多多的弟子盡皆不舍。
“夠了!我真玄觀乃是仙家道觀,秉承天界榮光,如此哭哭啼啼是何模樣?”脾氣火爆的真雷道長開口厲喝,頓時令許許多多弟子止住哽咽。
“今日我真玄觀遭遇大劫,眾多弟子慘遭云棧仙殺害!此仇必報,此債必償!哭泣有何用處?自古都是弱者泣,強(qiáng)者橫,今日我真玄觀遭遇大劫,此血債必須以血來償!師兄,我希望能夠殺上福陵山,徹底剿滅云棧仙!”真雷道人脾氣火爆,但這一番話,卻點燃了在場所有弟子的熱血,紛紛擦干淚水,仰天狂吼起來:“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一道道聲浪直沖天際,真崇老道忍不住重重咳了兩聲:“那就在今晚吧……眾弟子布下九天十地真玄蕩魔大陣,由老道與前輩動手,滅殺此妖!”
真崇老道時日已經(jīng)無多,因此越快動手越好。
這場真玄觀的大劫就這樣落幕,朱剛鬣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間之中,屏氣凝神,盤膝打坐,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好迎接夜晚的戰(zhàn)斗。
他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地水大劫內(nèi)劫之境的巔峰,如若愿意的話,甚至可以突破到外劫之境。只是朱剛鬣的外劫比普通妖族的外劫強(qiáng)橫了太多,沒有必然的把握,朱剛鬣并不想在大戰(zhàn)之前的緊要時刻去渡劫。
雖說現(xiàn)在朱剛鬣不過是地水大劫三劫中的第一個境界,但通過在先天寶鼎之中通過生死的磨練,他的實力大大增加,現(xiàn)在就算是面對一尊真正的妖仙,朱剛鬣都足以抗衡!
“今晚就是了結(jié)一切的時刻!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做……”朱剛鬣身影一晃,整個人消失于房間之中。
在福陵山之中,一位牽著白馬的灰衣小廝,正一面擦著汗,一面看著天邊的太陽。“小姐,此路還有七八十里,我最多再陪您走三十里,就得回去了。”
在雪白的駿馬之上,一位身著紅色皮甲的女子,英姿颯爽,容顏絕麗,手持一桿紅纓長槍,她正是霓裳郡主。
“這樣我怎知你所說的是真是假?若是找不到那妖怪洞府,豈不被你白拿了銀兩?這樣吧,我再給你加一錠銀子,若能找到那妖怪洞府,我另外有重賞!”霓裳郡主隨手扔出一錠雪花銀,被小廝一把接在手中,放在嘴邊狠狠啃了一口。
“小姐,銀子雖是好東西,但卻買不來性命??!那些妖怪神通廣大,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小人哪里還有活路?我最多將小姐您帶到能夠望見妖怪洞府的山頭,后面的恕小的就真的不能去了?!毙P一把將銀子收了起來,面帶苦笑。
“也可以,只要我能夠看到妖怪洞府,那你就回去吧?!蹦奚芽ぶ鲾[了擺手,美目看向遠(yuǎn)方。她是知道,今天便是朱剛鬣與妖仙開戰(zhàn)之日,她心中放不下,便找人打聽了中年妖仙的洞府,駕馬而來。
今晚,注定是不平靜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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