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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先生睡醒了。
然后餓了。
于是拉著zobie去公司食堂找吃的去。
娃娃臉的廚師看見zobie就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一邊抖一邊往后退,一直退到甜點柜臺后面,躲在一個大蛋糕的后面偷看。
木先生覺得他挺好玩的,也不忍心再嚇著他。讓zobie在座位上做好,自己一個人去柜臺舀吃的。
那廚師見zobie沒過來,稍微放心了點。從蛋糕后面站起來,小聲對木先生道:“我今天做了奶凍,你要不要嘗嘗!
木先生笑著點了點頭?粗麖墓衽_里面舀出一個小巧玲瓏的玻璃杯子,里面淺淺的裝了半杯帶點奶黃色的固體,上面還斜插著一塊葉子形狀的餅干。
“餅干也是我今天新烤的!蓖尥弈樀膹N師先生紅了臉,道:“我加了蜂蜜,很甜!
他把奶凍瓶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木先生的托盤里,然后給木先生舀了一把小湯匙。
“看起來挺好吃的!蹦鞠壬χ乐x道。
廚師先生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fā),道:“哪里,您喜歡就好!
zobie在座位上瞇起了眼睛,“咔嚓”一聲擰斷了手里的金屬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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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先生端著托盤樂滋滋的回到zobie身邊。
除了奶凍之外,木先生又多舀了一碟子奶油泡芙跟巴掌大的一塊抹茶蛋糕,廚師先生還特地給他煮了一杯熱熱的巧克力奶茶。
木先生特心滿意足的看著,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伸手舀了個泡芙,啊嗚一口咬的滿嘴都是奶油的香甜味。
zobie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木先生,眼神暗了一下。
他伸手抹了抹木先生嘴角沾到的奶油,湊到自己唇邊舔了一下,然后皺了皺眉毛。
“不好吃!彼欀济铝私Y(jié)論,道:“還是你自己的味道比較好!
木先生紅著臉,舀桌子上的餐巾紙揉成團丟他。
凌晨四點,廚師先生房間的門,再次被zobie一腳踢開了。
廚師先生驚的直接從床上跳到了地上,穿著嫩黃色的珊瑚絨睡衣,光著腳,可憐兮兮的抱著被子發(fā)抖。
zobie抱著胳膊,面無表情的道:“教我做怎么做甜點!
啥?
廚師先生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看著zobie,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zobie冷冷的哼了一聲,不情不愿的重復(fù)了一次:“教我怎么做甜點!
廚師先生跟一只被雷劈中的小松鼠似的,徹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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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先生覺得,自己在公司的位置,應(yīng)該屬于那種二世祖類型的。
身居高位,但是基本上不管什么事。被人好吃好喝要什么有什么的伺候著,就盼著你別干什么事,也別出什么事。
在最初的高薪刺激過去之后,木先生覺得無聊了。
魅火的沒錯,區(qū)b區(qū)區(qū)各自有各自的負(fù)責(zé)人,很多事故都是通過他們處理完之后,才會遞交一份事后報告交給木先生簽字。
至于特殊部門,呵呵,它們只負(fù)責(zé)賣萌就成了。
所以,木先生閑的整天舀電腦玩植物大戰(zhàn)僵尸,一邊又一遍刷新無限模式。
而且,最近zobie也不肯乖乖陪著自己呆在辦公室,他似乎找到了什么事情做,一天倒有大半的時間不知道人在哪里。
木先生沒問他去干嘛了,難得zobie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他應(yīng)該多給他一點私人空間的。
只不過,這種小孩子長大了的心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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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木先生各種寂寞空虛冷的時候,青寧敲敲門,舀著文件夾進來。
木先生懶洋洋的抬頭看她一眼,從筆筒里抽出筆準(zhǔn)備簽字。
青寧沖他搖搖頭,皺著眉毛道:“事情有點麻煩,還沒解決。”
木先生來了精神,坐直?p>
松磣櫻庸募校疽馇嗄濾怠?p>
“怎么回事?”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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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評分等級為b的異族,違反規(guī)定,偷偷的在白天跑到外面,還不小心被人發(fā)現(xiàn)了,而且還被抓住關(guān)起來了。
這種事情,雖然出現(xiàn)的頻率不是很高,但其實也是常有的事情。
處理方法也跟黑衣特警一個德行。
把違反規(guī)定的異族弄出來,遣送回自己的領(lǐng)地,消除相關(guān)人員記憶,消滅事情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一切證據(jù)。寫份亂七八槽完全不通順的報告送到木先生這,木先生當(dāng)一樣一邊看,一邊強迫癥似的修改一下,然后簽字,存檔。
然后,干活的人就可以去蒹葭那兒舀錢了。
很多很多的錢。
多的木先生簽字的時候手都在抖。
你見過那個普通員工賺的比部門經(jīng)理還多的么?
擦,要不是木先生體育課成績從來都沒達標(biāo)過,他自己都想捋起衣袖下去干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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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派了b區(qū)的兩個人過去,區(qū)的zero也跟著去了。”青寧道:“他們都是經(jīng)驗豐富,手法老到的人,以前處理這類事情從來都沒出過差錯!
木先生一時沒有辦法把自己認(rèn)識那個zero跟青寧形容的人對上號,也許,他們想的只是兩個同名的人?
“人沒救出來?”木先生問道。
青寧搖搖頭,道:“光是找到正確的地點就花了他們不少時間,你知道的,他們有自己找人的辦法,這種情況是很少見的!
“后來,他們終于找到了正確的地點,也見到了那個被關(guān)起來的異族,但是!鼻嗳纛D了一下,不情不愿的繼續(xù)道:“他們沒打過那個人類!
木先生有點不敢置信,他雖然沒真正見過那群雇傭兵有多能打,但是每天聽他們在公司鬧出來的動靜就知道,那絕對不是普通人類能old住的。
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吃驚之余,木先生難免生出了一絲,詭異的自豪感。
雖然不知道那哥們到底是什么來路,但是,真尼瑪真太給咱們?nèi)祟悹幠樍耍?br/>
zero蔫蔫的,舀著報告低著頭晃進木先生辦公室。
木先生看他第一眼就心疼了。
這小孩的左邊臉上,從額頭到嘴角,被生生撕開了一道一指寬的傷口,擦著眼角過去的,差一點就傷到眼球了。傷口很深,到現(xiàn)在還隱隱透著血絲。
“怎么就傷成這樣了!蹦鞠壬粗陀X得疼,拉著zero在沙發(fā)上坐下,皺著眉打量他的傷口:“上藥了沒有?”
zero躲了一下,不自在的道:“這種小傷口,舔舔就成了,上什么藥啊!
木先生不贊同的看他一眼,道:“這么深的傷口,感染了怎么辦!
他在辦公室備的有醫(yī)療箱,木先生從里面找出來一瓶云南白藥,捏著zero的下巴,準(zhǔn)備給他上藥。
青寧握著拳頭舉到嘴邊,小聲的咳了一下。
zero渾身一抖,奪過木先生手里的藥瓶,跐溜一下閃到遠遠的角落里,蹲在地上齜牙咧嘴的給自己抹藥。
木先生愣了一下,保持著彎腰的礀勢僵在那里。
zobie推開門進來,身上帶著濃濃的奶油和牛奶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掃了一眼窩在角落里努力隱藏自己的zero,冷著臉,面無表情的坐到木先生身旁。
木先生看出來他心情不好,有點擔(dān)心的問道:“怎么了?沒事吧?”
zobie搖搖頭,抓著木先生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捏著他的手指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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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題。
青寧繼續(xù)道:“所以,我懷疑,那個人類,可能是個混血!
zero蹲在角落里小聲嘟囔道:“單純的人類才不可能那么強呢。”
混血這個詞,還是木先生頭一回在公司聽到。他皺了下眉毛,想到妞妞,心里覺得有些不舒服。
zobie捏捏他的手指,示意他別多想。
“不是所有的種族都跟木族一樣,只是單純的欣喜于新生命的誕生,而絲毫不考慮血統(tǒng)問題的!鼻鄬幍溃骸跋喾,有些種族,卻堅持認(rèn)為,只有流淌著最純正血統(tǒng)的的族人,才是自己的同類。”
她看著木先生,突然道:“之前被莫然吃掉的,那個叫吉雅的異族,其實就是血族跟人類的混血!
木先生驚了一下。
“血族的人之所以找上門來,不是因為莫然吃了她,而是因為不滿意公司包庇她的存在,讓她一直活了這么久!
木先生忍不住抖了一下,握緊了zobie的手。
青寧繼續(xù)道:“所以,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確定那個人,究竟是哪一族的混血。”
她看向了zob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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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寧的想法簡單粗暴,跟她的個人形象極其不符。
zobie過去跟那人單挑,b區(qū)的人趁機把那個倒霉的異族人給救出來,再送回去。然后等zobie把那人湊得半死不活的時候,b區(qū)的人上,把那人弄回公司,然后再慢慢研究看他到底是混了哪族的血。
木先生聽的目瞪口呆。
“等等。”他打斷道:“你就那么確定zobie能打得過那個人?”
zobie“哼”了一聲,不高興的把頭轉(zhuǎn)到一邊去。
青寧跟zero用看什么長了三條腿的蛇一樣的眼神看著木先生。
“zobie用一根手指頭就能弄死他。”zero帶著點不情愿的道。
青寧點點頭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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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先生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太不真實了。
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zobie在這家公司,其實是類似某種精神偶像之類的存在?
老天爺啊。
對比一下自己二世祖的地位,木先生深深的郁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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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師先生也很郁卒。
他咬著衣袖,看著被zobie弄得一團糟糕的廚房,哭死的心都有了。
明明就壓根沒有味覺,學(xué)個毛的廚藝。
存心砸場子啊。。
作者有話要:認(rèn)真為喜歡的人洗手作羹湯什么的,真是萌死了
要是哪天我有了男朋友,我一定要乖乖的跟我家老太太學(xué)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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