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周六周日放假,對于這一點(diǎn),蘇媛可算是松了一口氣,躺在床上死活不肯挪窩。
沉嬈叫人去叫了兩三次,小妮子除了帶了一句,“等一下啦!等一下啦,我馬上就起來!”
結(jié)果除了這句話以外,既沒有看到小妮子起來開門,也沒有聽到里面有起床洗漱的聲音。
三遍以后,沉嬈親自上樓了。
“蘇媛。”沉嬈站在門外,只是叫了一個名字,就聽到了里面不知道什么東西掉在地上了,發(fā)出了一聲悶響。
按照少女的性格,沉嬈以為對方馬上就會給自己開門,所以在對方遲遲不肯開門的時候,沉嬈很淡定地對旁邊的管家說道,“去拿備用鑰匙?!?br/>
沉嬈這個時候可沒有想少女還有*權(quán)這種東西,反正都是一個人,哪兒來的*權(quán)?
少女應(yīng)該是聽到了開門的時候,沉嬈聽到少女飛快跳上床的時候。
沉嬈挑眉,也就是說,剛才是沒有在床上的?
然后打開門就看到了床上突出的一團(tuán)。
沉嬈走了過去,“自己出來,還是我來?”
沉嬈語氣不太好,她不喜歡偷懶賴床的人,把時間浪費(fèi)在床上,這是多愚蠢的人才干得出來的事情。
“……”床上那一團(tuán)聳動了兩下,然后終于自己揭開了被子。
沉嬈看著把頭埋在枕頭里面的人,嘴角抽了抽,“這是準(zhǔn)備做鴕鳥?”
語氣要多諷刺有多諷刺,少女大概受不了沉嬈的語氣,猛的起身,然后轉(zhuǎn)過身,看向沉嬈。
沉嬈被嚇了一跳,少女的眼睛紅腫,頭發(fā)亂糟糟的,完全無法形容少女的這個模樣。
“……”沉嬈只多看了一眼,就知道少女這是哭狠了。
少女可憐巴巴地看向沉嬈,大概已經(jīng)破罐破摔了,可惜眼睛浮腫得太厲害了,好好的雙眼皮,現(xiàn)在都只能看到單眼皮了,整個臉也有點(diǎn)腫,老實(shí)說,沉嬈覺得半點(diǎn)惹人憐愛的氣質(zhì)都沒有。
當(dāng)然,沉嬈沒有說出來,這個時候,少女已經(jīng)站了起來,伸出手,看向沉嬈,跟只迷路了以后剛找到媽媽的小獸一樣,又是委屈,又是討憐愛地說道,“抱抱……”
沉嬈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向前,然后把人抱住了。
沉嬈想,她對自己,永遠(yuǎn)都沒有辦法狠下心來。
這個時候,懷里的人說話了,“我做了好長一個夢……好長好長?!?br/>
沉嬈沒有插話,就聽到蘇媛接著說道,“我夢到你有孩子了,不要我了……”
“……”沉嬈不想理這貨。
“然后你就看不到我了,無論我怎么喊你,你都不理我……”
“然后我就開始哭啊哭,哭啊哭……”蘇媛邊說突然笑了,“結(jié)果我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居然真的一直在哭耶!好奇怪啊!”
“起床,去洗漱,下樓吃早飯。”沉嬈拍了拍蘇媛的肩膀,說道,并沒有理會蘇媛這個奇葩的夢。
“我的眼睛都見不得人了……”蘇媛可憐巴巴地看向沉嬈。
“……”沉嬈放開蘇媛,“再不下去,就不用見人了。”
蘇媛癟了癟嘴,然后快速地下床,跟在沉嬈身后。
沉嬈心里還想著蘇媛說的話,的確,自己肚子這個問題是需要解決。
沉嬈吃了飯就出門了,一出門就遇到了把車停在別墅外面的蘇玲。
蘇玲是蘇媛的姑姑,蘇媛父親的妹妹,沉嬈并沒有停下來,徑直進(jìn)了自己的車。
對于蘇玲,沉嬈的印象可謂是非常深刻了。
沉嬈想,還真是的,每個人都趕著走和前生一樣的老路。
“老板?!弊谇白系拿貢读艘幌?,然后接著說道,“老板,那個李佳琪還真的像老板推測的那樣?!?br/>
“嗯?!背翄泣c(diǎn)了點(diǎn)頭,“已經(jīng)全部確定了?”
“嗯,只不過,聽對方說,幾次想要引大小姐進(jìn)她們的陷阱,都沒有成功?!泵貢又f道,“老板,現(xiàn)在怎么辦?”
“讓她們成功一次。”沉嬈緩緩地說道,并沒有理會秘書的驚訝目光。
“可是,那可是……”毒品??!
“只是成功地騙蘇媛一次,不要出現(xiàn)任何意外?!背翄平又f道。
“……”操?。∫_大小姐進(jìn)一次娛樂場所,而且還是那種亂得不忍直視的,又不能出現(xiàn)任何意外?難度有多大,女王你壓根不知道??!
老板就是個變態(tài)!這么玩自己的繼女真的好嗎?
老板,你這樣是揠苗助長,你知道嗎?
秘書哪有那個膽量,只能默默地在風(fēng)中流淚,等著給那兩個蠢貨策劃怎么去騙大小姐。
沉嬈并沒有繼續(xù)想這個事情,而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不得不說,蘇玲出現(xiàn)得非常及時不是。
沉嬈就還在想,蘇玲要是不出現(xiàn),自己這個肚子需要怎么解決。
前生。這個惡心的女人的這個肚子可就是拜蘇玲這個女人所賜。
圖的沉嬈這個女人的一尸兩命,而蘇媛被趕出蘇家,只不過,沉嬈壓根沒有孩子,何來一尸兩命,不過,倒正好解決了沉嬈的假肚子的問題。
沉嬈皺眉,今生,蘇玲,該你還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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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這樣說不好吧,那是我的弟弟,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妹妹?!碧K媛皺眉看向不停地說著沉嬈肚子里面的孩子的壞話的蘇玲。
“你傻啊你!她那個孩子是不是你父親的都不知道,那個放/蕩的女人,跟了你父親那么多年都沒有孩子,怎么突然就有了孩子了?”蘇玲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蘇媛。
她心里對蘇媛這一家子都咬牙切齒地,蘇家這么大的家業(yè),卻對她丈夫的公司的危機(jī)袖手旁觀。
“……”蘇媛聽到這句話,心里很不舒服,怎么能這么說沉嬈呢!
“蘇家再這樣下去就姓沉了,你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樣子,要是你父親還在,絕對不會讓你做這些事情,可憐的孩子,你才是yoli的繼承人,她們怎么能這么對你?!”蘇玲義憤填膺地說道。
“……”姑姑,你說什么,我完全聽不懂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