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家。
甘家的議事廳內(nèi),一個中年男子目光陰鷙無比,一張倒三角顯得極為尖瘦的臉上烏云密布,帶著一抹陰沉之感,身上有股凜然的氣勢彌漫而出。
他正是甘家現(xiàn)任家主甘天。
“四弟,你是說古淵源的兒子回來了?叫什么古烈?”
甘天盯住了眼前站著的一個男子,他正是今日帶著甘家弟子前去古家挑戰(zhàn)的甘安丹。
甘安丹點了點頭,他說道:“確實如此。古烈與古淵源有幾分相似,可以確定就是古淵源那個傳說中一直流亡海外的兒子,正是他打傷了甘風泊?!?br/>
“甘風泊現(xiàn)在傷勢如何?”甘天沉聲問道。
“甘風泊還在醫(yī)院躺著,醫(yī)生說已經(jīng)渡過了危險期,不過——”甘安丹頓了頓,他看了眼甘天那張陰沉的臉,他緩緩說道,“即便是甘風泊醒過來,只怕也要成為一個廢人了!”
“哼!好個古烈,竟然出手這么重,將我甘家弟子打廢,根本不將我甘家的顏面放在眼里!”甘天震怒而起。
砰!
這時,甘家議事廳的門口被人推開,一個年輕而又顯得極為陰柔的男子走了進來,他門都不敲,直接就闖了進來。
甘家年輕一代弟子中,膽敢這樣做的只有一個人——甘天之子甘德堅!
“爸,我剛閉關(guān)出來。聽說古淵源的兒子回來了?”走進來的正是甘德堅,他雙目陰冷而起,一張陰柔蒼白的臉上更是涌上了一股嫉恨的潮紅,身體內(nèi)隱有一股殺機在流露。
“堅兒,你也聽到這個消息了。目前初步證實,古淵源那個傳說中在海外流亡的兒子的確回來了。”甘天說道。
“聽說他還打傷了甘風泊?”甘德堅眼中目光陰森凌厲,語氣中透出一股濃濃的殺機。
“的確如此。甘風泊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备拾驳ふf道。
“我甘家什么時候被古家這樣欺壓過?這口氣我要討要回來!”甘天冷冷說著,轉(zhuǎn)身正要走出去。
“堅兒你回來!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大半夜的你闖入古家?”甘天冷喝而起,他說道,“這口氣我古家自然不會咽下去,但卻也不是這個時候就去找回場子。好了,這件事我自有打算。古家已經(jīng)衰敗,古淵源的兒子回來也挽不回什么局面?!?br/>
甘德堅臉色陰沉如水,他說道:“爸,古家與孔家這一代不是有聯(lián)姻嗎?倘若古淵源的兒子回來了,那孔玉柔豈非要跟他成親?我決不答應,我不允許孔玉柔嫁給他人,她是我的!”
“堅兒,這件事還沒成為定局,你著急什么?再說了,只要你能打下sh市這片江山,江山內(nèi)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女人!即便那個時候孔玉柔是古烈的女人,你也可以搶回來。”甘天說道。
“古烈,你在海外流亡二十多年,如今卻是要回來,你這是在跟我作對,也是在自尋死路!我會讓你不得好死!”甘德堅雙拳緊握,眼中流露出一股瘋狂的殺機與恨意。
甘德堅得知古烈回歸之后顯得如此的嫉恨與憤怒,那是因為他一直在追求著孔家千金孔玉柔。
而他也知道,孔玉柔與古烈的兒子之間有著指腹為婚的約定,只要古烈回來,那這個約定將會付諸現(xiàn)實。
甘德堅心胸狹窄,嫉妒心極重,因此得知這個消息之后他情緒為之失控,恨不得立即前往古家,將古烈給打殘。
……
一輛軍用悍馬,緩緩的停在聞香閣的門口。
聞香閣。
聞香閣是sh市聲色犬馬之地,這里更是男人的天堂,里面各色各樣的女人都有,蘿莉、御姐、熟女、少婦,全都是極品,能夠滿足任何年齡段男人的胃口。
甚至,如果運氣好還會在這里面遇到一些一二線女明星,至于**那是更不在話下。
當然,并非是說有錢就能夠出入聞香閣的,聞香閣采取嚴格制度的會員制,需要有人介紹擔保并且擁有一定的權(quán)勢財勢才有資格成為這里的會員。
而當身軀挺拔,一身黑西裝面容冷漠的葵淵走下來時,一名龍衛(wèi)就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出來,來到葵淵身邊。
“boss!”
葵淵微微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人到了嗎?”
“到了,”
“好!”
葵淵邁步走進聞香閣。
現(xiàn)在正值消費高峰,然,葵淵一路走來卻沒有見到半個人影。
讓人甚是怪哉!
不過,葵淵好像早就知道了般,面無表情的來到了一間包房門口。
伸出雙手推開門。
包房的圓形茶桌,坐著一個一臉猥瑣笑容的少年。
一個二十多歲的模樣,模樣俊俏,皮膚白哲,氣質(zhì)很陰柔,就仿佛是一個現(xiàn)代版的東方不敗,但是那陰柔的氣質(zhì)里卻又夾雜著一種男人特有的豪邁,兩個矛盾的特點同時的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卻似乎更加的使他憑添了幾分色彩。
在陰柔男子旁邊還坐著一個年輕男子。
葵淵能夠感覺到陰柔男子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單單是那份從容和鎮(zhèn)定,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而且,那舉手投足間所散發(fā)出來的殺氣,似乎是與生俱來的,而非是對自己產(chǎn)生敵意所引發(fā)的殺氣。
另外。
葵淵也清晰的感覺到那一臉淡漠的年輕男子身上的一臉冷漠的殺伐之氣,雖然他收斂的極好,但是在葵淵這種頂尖高手的面前卻是形同虛設。
陰柔三人站起,拘禮道:“葵先生!”
坐下,葵淵臉色漠然,淡淡的點了點頭。
葵淵淡淡的說:“眾位,你可知道我叫你們來是做什么?”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
葵淵凌厲的目光從陰柔三人臉龐上一一掃視而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