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dāng)我睜開了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醫(yī)務(wù)室里,我深呼了一口氣就開始起身,竟因胸口的劇疼“啊”了一聲倒了下來,我掀開了被子后發(fā)現(xiàn)胸口包扎著一層層的繃帶,上面還有斑斑血跡,可能因為剛才起身讓傷口裂開了。
我無力的躺在床上,回想著和若蘭的最后對決,我的那招“狼牙吹雪”不知道帥不帥,有沒有擊破她的“漫天飛血”,啊,“漫天飛血”,飛血,果然是飛血了,還是當(dāng)場飛的,為什么我就昏厥過去了,不知道若蘭她有沒有受傷?
想到這里,我不禁又想起若蘭美麗的容顏,但最后的接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正當(dāng)我苦苦思索著的時候,一個甜美的聲音驅(qū)趕了我所有的思緒,
“你醒啦!都睡了三天了,都以為你要死了呢!”
一個俏美護(hù)士說道,她那容貌不比若蘭差得多少,一雙明亮的眼眸柔情似水,纖纖的長發(fā)散發(fā)著幽幽的香氣,那曼妙的身姿更是s形的,看到這里,我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呢?”
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回過神來,看著這位妙齡少女道。
“哦!不好意思,護(hù)士小姐真是太美了,所以有點慌神了。請原諒?!?br/>
“你們男生嘴都這么甜嗎?”
“???”
“我說你們男生嘴都這么甜嗎?你被抬過來的那天,一個叫無良和鑒賞的都色迷迷的看著我,讓我都不好意思了,他們還一個勁的在哪里夸我。”
說完護(hù)士小姐臉上可能因為害羞而緋紅起來。
“哦!原來如此”我應(yīng)聲到“原來我是被抬過來的,那么當(dāng)日有沒有另外的人像我一樣被同時送過來???”
“沒有哦!”
“哦?”我有點驚訝起來,連忙道,
“護(hù)士小姐,請你給我說說那天的情形如何?”
“是這樣的,當(dāng)日你被送來的時候,有一塊深紅色的冰晶插在你的胸口上,而且血還不停的往外流著,當(dāng)時我也被嚇了一跳,從未見過怎么厲害的傷勢”
“??!這樣?。 ?br/>
“當(dāng)時我們醫(yī)務(wù)室立刻給你動了手術(shù),摘除了冰晶,那冰晶還在這放著呢!”
說著護(hù)士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一塊深紅色的冰晶,遞了過來,我緊緊的拿在友上傳)
“都不知道你們現(xiàn)在訓(xùn)練什么,那么恐怖,還有你被送來的時候有個叫若蘭的女孩子,她一直哭著叫著”
“她?她是我們的導(dǎo)師,她哭了?還叫?”
“是??!她一直再說‘你不會有事的,你不會有事的,當(dāng)時因為你急需輸血,還是她當(dāng)場給你抽的,不然你早就沒了”
“哦!原來這樣!那她后來怎樣了?”
“后來?”我趕緊點點頭
“后來她就因為抽血過多昏倒了。不過前天就沒事出院了。而且她每天都過來看你呢!還吩咐我要好好照顧你。就這些了。”
“哦!哦!”
我遲疑的回答著,心里不停的在想“為什么對我那么好那么著急,而且她什么來歷,年紀(jì)輕輕既然達(dá)到斗宗之境,實在了得,還有他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又為什么是我們的導(dǎo)師呢?奇怪,太奇怪了”
想到這里,我的眉頭不僅深深的皺了起來,看著我的護(hù)士小姐疑惑的問道“怎么了?眉頭皺成那樣子?”
“啊,啊,沒什么,請問護(hù)士小姐芳名?”
“我啊!叫我雪兒就行”
“真是人如其名??!冰雪聰明,貌美如花,好名字??!”
我一陣贊賞弄得雪兒的臉又緋紅起來,煞是好看。
“那你叫什么名字?。俊毖﹥簨舌恋恼f到
“你可以叫我子成,今年十六歲,不知雪兒芳齡幾何?”
說完我用挑逗的眼神看著她,誰知道雪兒竟害羞得,狠狠的在我手上一捏,
“??!痛”聽到我叫痛,雪兒趕緊松開了手,二話沒說就跑掉了。
我暈,這下可好,一個人躺著就已經(jīng)夠無聊了,還把唯一一個能聊天的人給氣跑了,難過啊!躺在那里,我不禁又想起若蘭,想起她那甜美的笑,想著想著,我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就這樣只能躺在床上的過了二天,除了雪兒卻沒有一個人過來看我,我不禁失落了好幾天,以為它們真的那么無良。后來才知道,他們的課很緊,而且全班都被學(xué)院抓了起來當(dāng)苦力,修訓(xùn)練場。幸好受傷的人是我?。∠胫胫矣炙?。
可能身體受到太大的創(chuàng)傷,體力各方面都不支,所以極易困倦,我就不分晝夜的睡,當(dāng)我醒來時已是深夜,看著趴在床邊睡得正香的人,我以為是雪兒,當(dāng)我定眼看去誰知道原來是若蘭,看著她粉撲撲的臉龐,心想,這是我女朋友就好了,我不禁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很快,我從這種幻想的世界里走了出來,心想:我的天,怎么她會在這里?她到底有什么陰謀?自古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我不能像上次那樣輕易的就上別人的當(dāng)。
深怕酣睡的她著涼,我想把桌子上的上衣取來,豈料剛一提氣,胸口一陣撕裂般劇痛,立刻胸口溢出了鮮血,痛得我拽緊雙拳,額頭冷汗直冒,緊咬牙根,愣是沒發(fā)出一聲,如果不是怕吵醒若蘭,可能我會大叫一聲。
自以為沒發(fā)聲就不會把人吵醒,誰知道用力過度整張床都在顫抖起來,可能剛才注意力都在劇痛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看著打著哈欠,揉著雙眼的若蘭,我一陣歉意。
“對不起,吵醒你了!”
睡眼惺忪的若蘭看著醒來的我,忽然滿臉委屈,水珠子奪眶而出,她突然猛地去了過來,狠狠的把我抱在懷里,
“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你知道嗎?沒有你我可怎么活??!你這個笨蛋,傻瓜,大壞蛋”
此時的我真是欲哭無淚,傷口被她那傲人的雙峰狠狠的頂著不說,重要的是我跟你有怎樣的關(guān)系??!沒有我你怎么活?天哪,這不就一個神經(jīng)病嗎!想罷,我拍了拍她的香肩安慰到,
“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乖啦,不哭啦!”
誰知道安慰過后的竟是后背遭殃,若蘭她狠狠的捶打著我的后背,蹦蹦蹦,悶雷般的聲響清晰震耳??!
“??!痛,痛,痛,”
剛說完,若蘭急忙松開手急切的問道,“那里痛,那里痛”
看著她淚痕滿面而又急切的樣子,我不禁憐憫起來,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子,指著溢出血來的胸口。她立刻大叫到,
“護(hù)士小姐,護(hù)士小姐,有人流血啦!有人流血啦!”
我暈,原以為她會為我換藥換繃帶,誰知道結(jié)果是……!無語了。雪兒聞聲趕了過來,看著溢出繃帶的血,又開始嘮叨起來“你看看你,說了多少次了,總是這樣讓人擔(dān)心。一天換五次,再這樣不愛惜自己,你就自己換藥換繃帶得了?!?br/>
說到這里,若蘭趕忙說,
“是我不好!對不起,護(hù)士小姐。是我太魯莽了?!?br/>
雪兒回頭看了看淚眼汪汪的若蘭,輕聲道,
“說笑呢,嚇嚇?biāo)?!嘻嘻?!?br/>
不一會兒,藥和繃帶都換好了。雪兒也很知趣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