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邊的事也算暫時告一段落了,我收拾了一下心情,就去了莊局和陸叔所在的包房。
我進去的時候,莊局急忙拉我坐下,“文東啊,你陸叔這肚子,根本就是一酒桶,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就要趴桌子底下了?!?br/>
陸叔的酒量咱可是很了解的,不過我看了看莊局那臉色,壓根就沒咋喝酒。
不過人都說了,我也不好推辭,笑著就和陸叔喝了幾杯,當然,也跟莊局喝了一杯。
就在這個時候,小馬哥手里拿著件外套敲門進來了。
他在我耳邊說,“東子,黃牙走了,走的時候還把猴子砍傷了,人沒多大事,現(xiàn)在被兄弟們控制住了。”
我沒想到黃牙竟然這么快就做了決定,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緊接著小馬哥又把外套遞給了我,同時在上衣口袋的地方捏了捏。
看到之后,我心里就明白了,于是讓他出去。
又和陸叔還有莊局一家喝了一會,莊局連說自己酒力不行要回去休息,我趕緊過去攙扶,順道的把之前小馬哥拿進來的那件外套給莊局披上了,“莊局,現(xiàn)在已經入冬了,外面風大,喝完酒吹風的話,容易頭疼,披件衣服會好點?!?br/>
莊局沖我看了一眼,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點著頭就出去了。
送莊局一家上了車,陸叔并沒有走,他遞給我了一根煙沖我直樂。
我納悶的說,“陸叔你這是咋啦?”
陸叔說,“你小子還挺上道的嘛?!?br/>
我當然之后,以陸叔這種老江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之前我給莊局那件外套里肯定不簡單,不過我并沒有直接承認,傻呵呵的一樂,“陸叔,我咋聽不懂您在說啥啊?!?br/>
陸叔笑罵的在我腦袋上呼啦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對我說,“文東,你是不是感覺叔對你太好了?”
我一愣,沒想到我任何心思在陸叔面前都藏不起來,一下子都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陸叔點著了煙說,“其實別說你了,就算任何一個人,也都會心里犯嘀咕,這也不能怪你,如果我說,當初我讓你跟著阿豹,為的就是有一天你能取而代之呢?”
說實話,這一點我之前確實也有想過,只是一直沒肯定下來,畢竟那時候的我,根本不可能有取代阿豹的實力,要不是后來小馬哥跟我同仇敵愾的話,搞不好現(xiàn)在,我還是那個整天往銀河跑的小弟。
在我吃驚的看著陸叔的時候,陸叔接著說,“其實有的時候,人這一生,總是有著無窮無盡的追求,或許我和你黃叔一樣,你很像他以前,也很像我以前,甚至可以說,你和當初的我們差不多?!?br/>
“我們當初遺憾的就是,沒有一個有足夠能力的人在背后推我們一把,不然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了?!?br/>
我好奇的問,“陸叔,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還不滿足?”
陸叔笑著看了看我,“人的欲?望本來就不可能有一個頂點,所謂那些個安于現(xiàn)狀的人,只不過是因為他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再往更上一層爬了,所以,他們才會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來證明自己有多偉大,那純屬是他媽扯淡,他們誰又不是把自己以前的希望以前的欲?望強加到自己的兒女身上呢?”
我想了想就說,“難道陸叔你們就是把自己的欲?望放在了我身上?”
陸叔愣了愣,沖我腦袋呼啦了一下,“你小子,越來越精了?!?br/>
我裂嘴一笑。
雖說當時的我并不是太懂陸叔說的話,不過我能明白的就是,當年陸叔他們走的很苦,他們心里有遺憾。
至于那些個小老大,我沒再多去想,他們畢竟都是一幫扶不起的阿斗,有小馬哥還有強子在,我就可以放心了。
第二天耀輝出院了,他身上的傷其實并沒有好,只是在那鬼地方我也知道,確實不太舒服。
不過耀輝出來了也好,我現(xiàn)在身邊正好缺人手,聽小馬哥說,那些小老大最后都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愿意聽我文東會的差遣,不過對這種承諾,我也只是一笑而過。
他們并不是真心誠服我文東會,只是怕自己會撂得跟劉三一樣的下場而已。
網u永1久免r費kz看$9小9說)N
接下來小馬哥他們需要忙的就是接手黃牙以及劉三的場子了,雖說這些場子并不是多大的一塊肥肉,可對當時的文東會而言,已經很不錯了,螞蟻再小那也是肉啊。
我一直在納悶,在東區(qū)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為什么那隱藏著的兩大勢力還能坐得住,難道他們就不怕我成為能夠和他們勢均力敵的存在嗎?
不過就在我考慮這些的時候,另外一個消息讓我不得不把手上的事情全部給擱下了。
劉薇出事了。
對于劉薇,我心里百感交加,愛吧,確實愛,恨吧,也確實恨。
如果不是她,我或許這輩子還不可能走上這條路,也就是因為她當初的看不起,才讓我一步一步成長到了今天,甚至可以說,現(xiàn)在的我就是她劉薇一手造就而成的。
之前劉薇一直跟我說她在外地,可沒想到,她竟然就在C縣,只不過和我不在一個區(qū)而已。
劉薇打過來電話說的很簡短,大概意思就是社會上有一幫子人要找她麻煩,她迫于無奈,所以才打電話向我求助的。
我當時也想過,她不是有對象嗎,難道她對象是死的?
可是隨后又一想,即便有對象又能怎么滴,普通的老百姓,在現(xiàn)如今的社會里,吃飽了沒事去得罪社會上的人?而且還只是對象而已,又不是丈夫。
文東會現(xiàn)在正如火如荼的處于緊張狀態(tài)之下,根本就抽調不出人手,想了想,我就叫上了強子,就我倆直接趕了過去。
從東區(qū)到劉薇所在的南區(qū)倒也不算很遠,我倆坐車頂多也就一個小時就到了,按照劉薇給我發(fā)的地址,我找到了她家,只是我剛到那里的時候,就看到劉薇坐在地上哭,而她的家里,早就被砸的差不多了。
再次看到劉薇,我心里沒來由的一痛。
她比以前更瘦了,她比以前更憔悴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劉薇嗎?
就在我和強子剛剛走進大門的時候,隨后就走進來了一個男人,看了看我問,“你他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