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橙一套一套的換裝,臺下的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這一場視覺盛宴,誰都不想錯過一秒。
他的作品,她的展示,這才是世間最完美的相互成就!
音樂停止,臺下的人依然如癡如醉。林雨橙在后臺換了自己的衣服,從臺上下來,走到顧晴年面前,似不以為然的問:“怎么樣?顧先生覺得如何?”
“林小姐,你真的是太棒了!”程菲在一旁由衷贊嘆。
夏琳娜沒說話,眼中有羨慕也有嫉妒。
“你來,我們好好聊聊?!?br/>
林雨橙跟在顧晴年身后,和他一起進(jìn)到辦公室。顧晴年把門關(guān)上以后,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友好,但也有一點疏離。
“我不會和你談合作,不過是你送了這么好的作品過來,我也過來展示一下,算是禮尚往來吧?!绷钟瓿茸聛恚乜戳艘谎鬯?。
“林小姐,不合作,我們都將平庸。”
“那又如何?遺憾的又不是我一個人,你困擾了凱文,我也該讓你受點困擾,這樣才能扯平?!?br/>
顧晴年盯著她,她說“凱文”的時候,那么親昵自然,讓他很不是滋味。
“你們……”
“呵,我們怎么樣,你大哥不是蹲到了嗎?你何必裝?”林雨橙冷笑。
顧晴年澀澀地笑了笑,“好吧,那我先恭喜你們。”
“謝謝,”林雨橙微笑,眼眉都充滿甜蜜,“我沒事了, Bye bye.”
她起身往外走,顧晴年問:“真的不考慮合作?霍先生跟你的想法也許不同吧?”
“我們的心意相通。”林雨橙開門的時候,回頭一笑。
她走了,顧晴年心頭的一湖春水,被她攪得七零八落。
“不過是前妻……還是商業(yè)聯(lián)姻的前妻,”他很郁悶地緊鎖眉頭,“況且,顧晴年,你早已心有所屬,她和誰誰誰好,和你還有一毛錢關(guān)系嗎?”
盡管如此,他還是沒法開心,總覺得心里堵堵的。
心情不爽,莫名地想兩個娃,今天周末了,他打算一會去接娃。查查天氣,這幾天秋高氣爽,天氣不錯,不如和娃商量一下,是不是可以來個短途旅行。
下午給設(shè)計師們上了培訓(xùn)課后,他便匆匆離開公司,直奔孩子們的學(xué)校。
來得比較早,林雨橙安排的接送孩子們的司機(jī)和保鏢還沒到。他停好車后,下車在學(xué)校附近溜達(dá),逛了逛周邊的小商店,給容與買了幾個好看的頭飾。
兩個孩子,單單只給容與買了,他覺得不大好,顯得偏心眼,但洛川太難哄,買個什么小孩玩具,對于高智商的他來說,可能根本不屑一顧。
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他還是選擇放棄,拿著給容與的小禮物,去校門口等待。
遠(yuǎn)處停著一輛車,顧承業(yè)坐在副駕駛,拿著望遠(yuǎn)鏡觀察這邊。
“大少爺,這兩個孩子每天都被保護(hù)得妥妥的,沒法下手呀?!?br/>
后座坐著面目丑陋的矮個男人,小聲嘀咕。顧承業(yè)沒好氣回答:“百密一疏,找不到機(jī)會,就想辦法制造機(jī)會!”
“是?!?br/>
“一周之內(nèi),你們得把事情給我辦妥了!否則一毛錢也別想從本少這里拿到!”
“是!”
容與和洛川出來了,容與看到顧晴年,便甩開哥哥的手,一路飛奔,撲入他的懷抱。
顧晴年抱著她轉(zhuǎn)了一圈,如今,大約只有容與能給他滿滿的幸福感和成就感了。
洛川看著妹妹,臉露微笑,他不急不緩走近,站在顧晴年面前。顧晴年伸出一只手,很紳士地問:“洛川小哥哥,請問可以牽一下手嗎?”
洛川把手放在他手心,微微笑笑。
顧晴年抓著他的手,幸福感更濃。
洛川跟隨他上車,小小的腦袋,想法很多。他和顧晴年接近的時候,有很奇妙的感覺,他希望他不要辜負(fù)他和容與,尤其是容與。
至于姐姐,他已經(jīng)辜負(fù)了,但大人的感情,他無能為力,只希望很多可怕的壞事,真的與他無關(guān)。
他還是選擇相信了自己的直覺,所以才允許他靠近。另外,他不愿看見容與傷心,不愿看見容與一天比一天沉默抑郁,他喜歡容與無憂無慮。
“容與,洛川,我們明天來個小小的旅程好不好?”顧晴年問。
容與歡呼一聲“好耶”之后,轉(zhuǎn)頭看洛川,靦腆地問:“哥哥,好不好?”
“回去問問姐姐再說?!甭宕ㄎ⑿?,他真不忍心拒絕容與。
容與嘟嘴對顧晴年說:“我們回去問問姐姐?!?br/>
她天真地問:“我們可以帶姐姐一起去嗎?”
顧晴年對于這個問題有點頭大,以后都會因為孩子,每一次旅行都帶上“前妻”嗎?
“我們回去商量,好不好?”
“好吧?!比菖c乖巧點頭。
顧晴年把孩子們送到林雨橙的住所,他也進(jìn)屋,等待林雨橙下班。和孩子們待在一起,他整個心都是平和的,陪著容與玩了一會裝扮,他開始和洛川下五子棋。
那天和洛川測智商,兩人差不多是平手,現(xiàn)在下棋,又是考驗智商的時候了,顧晴年壓根不敢把洛川當(dāng)小孩看待,一秒鐘也不敢疏忽。
倒是洛川,一臉的氣定神閑,似乎應(yīng)對他,都不太用費(fèi)心。
連續(xù)兩盤棋,顧晴年都輸了,他腦門都要冒汗了,從小到大,還從未感覺到過,智商和心理,會如此的受人碾壓。
容與一個人玩膩了,走過來觀摩,顧晴年坐端正,調(diào)整一下心態(tài),思考下一著棋。
但他意識到,他無論怎么走,這盤棋又輸了。
“你為什么這么聰明?”他不動棋子了,盯著洛川問。
洛川微笑收棋子,淡淡說:“遺傳加進(jìn)化?!?br/>
“……”顧晴年啞然失笑,小伙子的回答太妙了,他無言以對,還略有得意。
洛川把棋子收好,起身時在他耳邊耳語:“但是我聽說,兒子的聰明都是來自于媽咪,和爹地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不知道你高興什么?!?br/>
“我高興容與隨我不行嗎?”
“那是,挺呆萌的嘛?!甭宕ㄐχ呐乃绨颉?br/>
呆萌……
顧晴年給過自己無數(shù)個標(biāo)簽,卻沒想到,某天會被親生兒子貼上這個標(biāo)簽。他笑了笑,心里還挺高興,最少,這應(yīng)該是個褒義詞吧,說明洛川已經(jīng)放下了一些對他的偏見,現(xiàn)在對他是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