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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午飯后發(fā)生的事情,我怎么都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整整一下午,我都把頭埋在被子里趴在床上。
此時,被窩里正時不時的傳來某人的咒罵聲,“死軒轅逸!臭軒轅逸!大淫賊!大****!竟然敢吃我豆腐?!毕胂胱约簝墒烙⒚魅細г谶@小子手上了,先是初吻,這也就算了?,F(xiàn)在居然得寸進尺了,要不是自己剛才反應(yīng)得快搞不好真就被他吃干抹凈了。在被窩里邊想邊罵,不知不覺連自己何時睡著了也不知道。
晚飯時,軒轅逸來到飯廳,見丫頭還沒來,便問:“季寒,楓兒還沒來嗎?”。
“沒來呢,也不知道在干嗎,一下午都沒看到她的影兒?!?br/>
難道那丫頭因為午后那事羞得不敢出來見人了?“你稍等,我去看看。”話未落,大廳內(nèi)已不見軒轅逸的人影。
軒轅逸來到丫頭的房門口,也不敢直接進去,先是推了個門縫往里面看看。只見中午被丫頭蒙在頭上的被子此刻正被她抱在懷里,那小人兒則是睡得香噴噴的。一旁小貍也是趴在一旁睡覺。心里偷笑了下,真是個懶丫頭。
推門而入,軒轅逸坐在床邊,看著丫頭的睡顏,頭發(fā)散亂,清秀的面龐雖無妝容點綴,卻最是清新自然。一雙美目緊閉,長長的睫毛襯得格外美麗。輕輕地伸手撫上那細膩的臉龐,手指慢慢勾勒著丫頭的五官,最后來到那對櫻唇上。想到中午吃完飯后發(fā)生的事情,心里一絲甜蜜劃過。
當(dāng)時原只是想親親這丫頭,誰知那吻的味道如此之好,竟挑起自己隱忍多時的****。沉浸在欲火中的自己當(dāng)時竟想就這么要了她。然丫頭突然推開自己的那刻心里雖有一絲失落卻使得自己清醒過來,心里有些狼狽有些慌張,只得嬉笑著將之掩飾過去。匆匆推門而出,卻不想就此離去,倚在門口想知道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為會不會影響到自己的追妻行動。其實依自己的了解,丫頭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否認自己的感情,但還是在確認丫頭只是羞惱并無其他之時才轉(zhuǎn)身離開。
思緒百轉(zhuǎn)千回之時,丫頭翻了個身,繼續(xù)抱著被子睡覺。軒轅逸回過神來,這才想起正事。遂推了推丫頭,“楓兒,快起了,該吃飯了?!?br/>
“好墨竹,讓我再睡一會兒,就一會兒啊?!蔽颐悦院貞?yīng)著。
軒轅逸心下好笑,終于理解為何在京城的時候經(jīng)常聽到墨竹大叫失火了。轉(zhuǎn)轉(zhuǎn)眼珠,邊推著丫頭邊叫:“楓兒,快起來,失火了失火了。”
我正好夢,突聽失火了,一屁股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失火了?快跑。”說罷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要往屋外沖。
軒轅逸看著好笑,“楓兒,別跑了,沒失火,我叫你起來去吃飯呢。”
我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看到是軒轅逸,腦中突然浮現(xiàn)出午后的畫面,騰地一下臉從脖子燒到耳根,全紅了。連忙把軒轅逸推出門外,“你先去吃著,我馬上就來?!?br/>
關(guān)上門坐回床上自言自語,“沒失火?”我一只手摸了摸頭,“難道是我做夢?”
軒轅逸在門外聽得哭笑不得,說這丫頭聰明的時候比誰都聰明,說她笨的時候真是比誰都笨啊。邊笑著邊往船廳走去。
季寒見軒轅逸一臉笑意的走進來,心里好奇,“軒轅逸,有什么好笑的事嗎?”。
軒轅逸正了正臉色,“沒什么,一點小事。”
“哦?!奔竞c了點頭。
軒轅逸看著季寒,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問道:“季寒,你喜歡楓兒什么?”
季寒被軒轅逸這突然的問題問的先是一怔,隨后答道:“其實我也說不上是為什么,從朝花節(jié)那天我第一次見到楓兒,只那一眼,我的心告訴我就是她,她就是那個自己一直在尋找的人?!鳖D了一下,“你又是為何喜歡楓兒呢?你貴為逸王,又是京城三貴之首,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為何偏偏對楓兒情有獨鐘?”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喜歡她什么。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她是女扮男裝,當(dāng)時只是覺得這小子很有趣。讓暗衛(wèi)跟蹤了她,才知原來他竟是她。后來自己想方設(shè)法與之結(jié)交,相處時間久了,我發(fā)現(xiàn)自己時常想起她,想起她的一瞥一笑。那時我不知自己已喜歡上她,盡量克制自己,可是越是克制卻越是無法,最后只得作罷。十五歲那年,父皇和母后問我可有中意的女子,我腦中第一個浮現(xiàn)的竟是楓兒的面容。那時我便知道我愛上她了。之后幾年,由于楓兒年紀小不能嫁人,我便一直等著,也從未揭穿過她女子的身份,直到上個月的朝花節(jié)。倒是季寒,你跟我同年,為何至今仍未娶妻?”
“這個嘛,其實這幾年爹也是天天逼著我找戶好人家的女兒娶回家來。可是我一直沒遇上自己喜歡的,就一直沒娶。父親為此想了很多辦法,最離譜的一次他以為我好男風(fēng),竟送個女人到我屋里說是為了糾正我的性向。是以近兩年我都不太敢回家,每次回去都要聽父親嘮叨算計?!?br/>
軒轅逸聞言頗有惺惺相惜之感,“看不出來,你我還真是同病相連。父皇和母后自我十五歲那年起便天天念叨著讓我快點娶親,我日日疲于應(yīng)付??偹闶前镜浇衲暄绢^及笄了??烧l知丫頭卻一直不同意嫁給我。”
“唉!你我只能公平競爭,自求多福了。如果楓兒心里真的屬意于你,我會祝福你們的,但倘若她心里那人是我,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說得對,我亦知感情之事不可強求,你我各自努力吧。我軒轅逸也不是輸不起的人,但是我決不會輕言放棄的。”二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先是由感情談到各自長輩威逼利誘自己娶親的方法,再由此談到國家大事,國內(nèi)形勢。就這樣,原本水火不容的兩人現(xiàn)在卻好象是相識多年的朋友。
待我走進廳里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軒轅逸和季寒二人正開心地聊著天,言語間少了前些日子的虛與委舌,反是多了些朋友間的熟絡(lu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