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又是接連九日過去,被吸納進體內(nèi)的紫氣,全部疊摞成了堅實厚重的燭臺,這燭臺,矗立在識海之中,高大而威猛,中間鏤空,等待著天火的入住。
在過三日,穩(wěn)固了一層紫氣之后,秦風在這窮元寶塔之中,舒展了一下筋骨,活動了起來,經(jīng)過了這么多天的消耗,恐怕秘谷的試煉早就結束了吧?
“啊哈!”
將肺中積攢了長久的戾氣,全部呼了出去,頓時感覺全身一身清,好似自己的體重,都在瞬間小了很多。
休息了片刻,秦風沒有耽擱,再次將周圍的紫氣,引入到體內(nèi)之中,這次的引導,不似從前,一絲絲的引入?,F(xiàn)在手法已經(jīng)駕馭成熟,不消片刻,就凝聚了一團又一團的紫氣。
磅礴的紫氣,在識海之中,聚集成一團炫目的光華,足足有拳頭那么大,氣焰飄飄,威勢騰騰,再次融入到那座燭臺中去。
“騰!”
T突然間,一團紫氣發(fā)出了聲響,好似要燃燒一般,頓時將秦風臉色都嚇的煞白,如果這紫氣真的燃燒起來,能在一瞬間,就將他燒成個灰燼。
“嘩啦啦!”
水浪的聲音傳來,四周的紫氣魂念,如同海水一般,向著那團發(fā)出聲音的紫氣,奔騰而去,僅僅一瞬間,就將這團紫氣,全部控制了起來,慢慢的壓制住。
而這背壓制住的紫氣,竟然在這無邊無際的識海之中,臣服了下去,就好似一團干柴,頓時沒有了火焰一般。
“嗯?這團紫氣竟然還有如此的缺點?”
看到這種情況,秦風頓時大喜,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座燭臺凝聚的時間,將會變得更快。而那終于可以,更加狂暴的將紫氣吞入到識海之中。
這么長時間以來,秦風一直沒有斷了修行魂念,到現(xiàn)在來說,他的魂念,較之與師靜萱,對抗之時,又精進了幾分,只要這紫氣之焰不燃燒,完全能被自己的魂念壓制住;。
“隆隆隆!”
更大的聲響傳來,更多的紫氣,沁入到識海之中,被紫色混沌的魂念,分割開來,慢慢的淬煉著其中的力量,而這時秦風竟然發(fā)現(xiàn),此處的紫氣竟然不夠用了。
秦風直接站起身來,向著最暴躁的地方走去,但是還沒有敢靠近那顆荷蓮的地方,那個地方,有著莫名的壓力,他可不想找不自在。
他選擇的地方,離那荷蓮之處,相聚有兩丈之遠,正是那荷蓮的威壓,逼迫不到自己的地方。
盤坐在此處,海量的紫氣,不斷地被吸入到識海之中,向著中央處聚集,轉(zhuǎn)而又被自己的魂念包裹,不然其外泄出一分。
這次又是一座,不知多少時間又從指尖上滑過,而在此時,在識海的中央處,一尊小巧的燭臺,化形而出,古樸而又自然,寬厚的底座,撐托起天地,筆直的臺柱,象征著正氣,燭臺之中,一片黑暗,孕育著混沌。
而這片混沌,衍化著道與理的交織,合體而又有型,容納萬物,隱隱有天地初始,道法自然的感覺,這紫氣凝集的燭臺,終于成行。
“這是紫氣凝成的燭臺,雖然已經(jīng)是天地奇物,可終究不是我自己的靈寶,就算是能駕馭趨勢,恐怕也不能隨我心意。”
看著這座完美的燭臺,不知為何,秦風心中陡然升起不滿意的感覺,這感覺還愈加強烈,讓他有一種忍不住要將這尊燭臺,毀掉的感覺。
“難不成這么珍品的奇物,真的要在我的手中毀掉?”
這個想法從腦子中冒出來,不禁將秦風都嚇了一跳,仿若剛才這個想法,不是自己想出來的一般,可從這燭臺成型到現(xiàn)在,感覺到它是一件奇物,上面還帶著道與理的交織,可就是沒有那種心連心的親切感。
破壞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隱隱有鎮(zhèn)壓不住的趨勢,連帶著秦風也在地面之上,徘徊的走來走去,恐怕現(xiàn)在就是給他一道法門,讓他從這窮元寶塔中出來,他都不肯。
“膨隆!”
一個精神之錘,在識海中出現(xiàn),這是秦風通過對師靜萱,那把神罰之劍的感悟,用自己的心神,凝聚出的精神之錘。、、、
這把錘子,呈純藍色,密布著白色的裂紋,僅僅有三寸之大,雙頭有錘骨,錘骨的面,極其平整,好似是一層平面鏡一般,閃著瑩瑩的藍光。
“轟隆!”
又一聲爆響聲,精神之錘,對著剛剛凝練出的完美帶著道紋的燭臺,狠狠地砸了上去,精神之錘上的白光,朦朧朧一閃,被那燭臺反震一下,好似要將錘子震碎一般。
“鏗鏘!”
金屬的聲波,傳到很遠之后,才算停息了下來,再看那座燭臺,上面竟然隱隱的只有一個小坑,向下凹陷,小坑不大,僅僅有兩個拇指肚那么深。
“叮叮當當!”
發(fā)現(xiàn)這精神之錘,可以破碎這燭臺之后,秦風瘋狂的催動起魂念來,不斷地向著這燭臺之上,猛地砸了下去。
那道與理交織的光線,佛法混若天成的佛道,大賢得道的浩然之氣,都在這精神之錘的光色下展露了出來,可這一切,秦風毫不憐惜,統(tǒng)統(tǒng)讓被精神之錘,泯滅掉了。、
“砸了?這就這么砸了?我擦,還行不行?能不能不要這么瘋狂?”
毒蹤此時目瞪口呆,他剛剛要將這小子從窮元寶塔之中放出來,可沒想到,自己一個溜號,這小子竟然凝集出一把精神之錘,將那燭臺砸成個稀巴爛。
“妹妹,你找的是什么樣的人?他的智力,呃……………這智商真沒有問題?”
毒蹤腦子徹底糊涂了,那么優(yōu)美鑠古的燭臺,竟然讓這小子毫不憐惜的,幾錘子下去,給砸成了破爛,要說這小子腦子沒問題,鬼才信呢。
“呃………咕咚!”
小毒女沒有回答哥哥的問題,而是先大大吞了一口唾沫,她也沒有想到,秦風會這么彪悍,將那完美燭臺,一錘子下去,竟然給砸了?
“當然沒問題,你等著吧,他一定能鍛造出更完美的燭臺。嗯,就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br/>
小毒女握著小拳頭,堅定的說道,那小子給她造成的驚訝,已經(jīng)太多太多,所以這一次,看到他莽撞的行為,小毒女都沒有想,直接就認為這小子做的就是對。
“哼哼!”
毒蹤沒好氣哼哼兩聲,不禁嘆然,嫁出去的女人,就是潑出去的水,胳膊肘絕對是向外拐,這不,連她都都沒看懂的事情,一口認定就是自家男人好。
小毒女大眼睛閃爍,如同秋天中的秋水一般,那兩道柳葉彎眉,透露出無盡的風情,向后微微瞟上了一眼,發(fā)現(xiàn)自家哥哥,臉上又帶上了怒色的表情,不禁莞爾,哥哥竟然也會吃醋?
“哥~~~~!”
將音調(diào)拉的長長,柔聲細膩的扯住毒蹤的衣袖,搖晃了兩下,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扇小蒲扇一般,微微顫動,這讓人骨頭都能酥掉的聲音,是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了的。
“干嘛?”
毒蹤心中那團剛剛升起的酸氣,立即消散的無影無蹤,可是表現(xiàn)上,還是裝出一副冷冷的樣子,他不能露出好臉色,因為自家妹妹,如果真跟那小子在一起,所要經(jīng)歷的苦難,絕對比現(xiàn)在要多幾百倍。
“你不生氣了對不對?你看,你要是生氣,也不能將他關在窮元寶塔之中。窮元寶塔中的紫氣,可是能感悟道境的存在。窮元寶塔,一年才能打開一次,這么珍貴的機會,你都給他了,你絕對是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哥哥了。、”
柳玉兒翹著紅嘟嘟的小嘴,賣萌的說道,剛剛毒蹤亮出那窮元寶塔之時,連她都被震驚了一次,在這寶塔之中感悟道境,可是本宗門核心弟子,都沒有享受到的待遇,甚至是一些剛剛進階的門派長老,也沒有這個待遇。
毒蹤見面送的這份禮,足以見識到有多么的沉重,修真世界,金丹大道,能修煉出道境,貼近自然,這是都么珍貴的一次機會,恐怕就是有千萬方靈石,也買不來這樣的一次機會。
“哼哼!我那想煉化他,將他煉成一股人水,永久的關在這寶塔之中,賠老祖宗度日?!?br/>
毒蹤硬氣的說道,他可不會承認,自己是為了幫這小子,感悟道境。在毒蹤的心中,妹妹是最重要的,那一個誓言,他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傷痛的夜晚,好似尖刀一般,將所有的事情,刻在了心上。
那件事情,柳玉兒不知道,甚至連毒王都不知道,僅僅有他自己知道,也是因為那件事情,他將自己的嘴唇咬出鮮血,要讓妹妹過上最好的生活。
所以,當知道妹妹有了喜歡之人后,首先他出手就是試探,如果這小子是個軟骨頭,連痛苦這種最簡單的感覺,都承受不住,那就趁早滾蛋,呆在這里都是礙眼。
倘若這小子真是有兩筆刷子,能感受到自己的刻苦用心,那就送他一場機緣,幫這小子,就是在幫自己的妹妹,為了他自己的那個兒時的誓言,他將窮元寶塔中感悟道境的機會,都送給了這個小子。
在剛剛那句話出口之后,毒蹤與柳玉兒齊齊愣住了,他倆一直在想秦風在窮元寶塔中,怎么怎么樣,可是忽略了一件事情,一件大事情,一件真正震天的大事情。
“老祖宗?”
兩兄妹背脊發(fā)涼,一齊發(fā)聲的大喊道,那位老人,可是鎮(zhèn)守在窮元寶塔之中,感悟人生的真諦,而當初毒蹤,在黑千山得到窮元寶塔,也是機遇這位老祖宗的指點。
這位老者的名號、名字,毒蹤不知道,只知道所有人都稱他為老祖宗,老祖宗神秘而又叵測,看起來性情溫和,和藹可親,可從千邪宗的記載上來看,這為老人,當年雙手用化骨之力,將三十位大能修士,活活折磨而死。
修行到大能,都是有大機緣之人,必是心靜志堅之輩,能被老祖宗折磨死,足以見得,這位兇神的手段,是有多么的殘忍。
而現(xiàn)在,這位老祖宗竟然在窮元寶塔中精修,毒蹤剛剛緊緊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將這位兇神老祖宗都給忘了,要是這小子,清擾到老祖宗的精修,不被拍成煙灰就怪了。
“啊啊啊啊~?。 ?br/>
兄妹倆齊齊震驚了起來,誰都沒有想到,竟然將這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這可怎么辦?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