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的陸川川緊緊盯著屏幕,一個偌大的‘交’接場效果圖出現(xiàn)在屏幕之上,圖中的小圓點代表著蘇嵐落等人,從下午四點到晚上,終于出現(xiàn)在了屏幕之上,已經(jīng)比原來預(yù)想的時間晚了四個小時。
接到了蘇嵐落的電話的時候,他終于由衷的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電話那段的蘇嵐落有氣無力卻難掩興奮的說道,“我和你說川川,這次玩的老娘是真特么爽,只可惜沒有遇見“黑帝”那邊的真正主使。
陸川川盯著屏幕對著蘇嵐落簡單說道,“落落,在你背后五十米有一個出口,你趕緊走到那個出口去接替拜陽,他遇到了左辰?!?br/>
左辰?蘇嵐落瞬間心里一爽,竟然是左辰!
剛剛還在想沒有遇見那邊的領(lǐng)頭呢,左辰就出現(xiàn)了,真他娘的爽。
她趕緊站起身來,打撲打撲身上的土,隨便抹了一下剛剛因為爆破炸在身上的炮灰,飛快的朝著陸川川說的地方走去。
到了現(xiàn)場的時候完全被現(xiàn)場驚呆了,單打獨斗還是應(yīng)該說以一敵十?蘇嵐落盯著面前的情景,拜陽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破損,尤其是‘胸’前位置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扯去了一大塊,‘露’出了矯健的‘胸’肌。
他已經(jīng)‘抽’出來纏在自己腰間的長鞭,一般時候他是不會輕易動這個鞭子的,而一旦這個鞭子出現(xiàn)的時候就說明情況緊急了。
蘇嵐落看著說道,“等著,我來了。這么多人欺負一個算什么好漢。”
她因為說話說得急,口音里已經(jīng)間獲得蹦出一些母語,準(zhǔn)備開罵。
別的還好,重要的是,看到了拜陽身上流血了。
只是對方二百多人,他們才兩個人,柏橋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們兩個縱然是有著通天的本領(lǐng),也不能夠打贏這么多人啊,畢竟是人,會體力衰竭的。
更何況,拜陽還受傷了。
她輕輕的按著后面的臺子借力,一下子就翻到了拜陽身邊,向他遞了一個眼神之后,指著左辰說道,“你出來,我要和你單打獨斗?!?br/>
左辰依舊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帶著書生氣質(zhì)十足的眼鏡,對著她淡淡一笑,“我不想和你單打獨斗。”
“那算什么好漢?”蘇嵐落眼珠子骨碌碌轉(zhuǎn)了一個圈,決定用‘激’將法,“你是不是畏懼我們,所以才不敢單獨挑戰(zhàn)的,怕是你擔(dān)心在你弟兄面前丟人吧。”
左辰也不生氣,只是淡然一笑,像是一個父親看著一個小‘女’孩撒嬌一般司空見慣,“我就是怕又如何呢?”
一句話氣的蘇嵐落漲紅了臉,周圍卻完全明白老大的調(diào)戲人戲碼,哈哈大笑起來。
拜陽扶著蘇嵐落,說道,“別和他們廢話了,直接打吧?!?br/>
蘇嵐落擔(dān)心的看著拜陽,“可是你受傷了?!?br/>
“受傷也能打!”拜陽話都沒有說完就快速的一個過肩摔,將面前的小子扔到地上,搶了他的槍遞給了蘇嵐落。
蘇嵐落看著槍在空中完美的弧線落在了自己手上,“好!”
接著槍就跳到左辰身邊,既然這老頭不和自己打,那自己就主動找茬,擒賊先擒王!
嗯,這次的成語沒有用錯!
左辰輕輕一閃就閃開了蘇嵐落的視線,蘇嵐落卻沒有奔著她要走的視線走過去,而是一個轉(zhuǎn)身,擋住了左辰的視線。
陸川川坐在電腦面前,不斷的在屏幕上輸入代碼,終于場景轉(zhuǎn)換,找到他們了!
他看著屏幕上的戰(zhàn)局,根本就沒有勝算好么!
他拿起手機對著蘇嵐落指揮到,“你的左手邊一個通道,你想辦法通知拜陽逃跑吧。”
蘇嵐落的隱形耳機掛在耳朵上,一邊打著一邊說道,“逃跑我可不喜歡,再說了拜陽離我太遠了?!?br/>
“你想辦法拖著唄?!标懘ùㄕf著這些話用一種輕松玩笑的口氣。
“別鬧,趕緊想辦法,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鬧!”蘇嵐落一只手擋住左辰那邊的攻擊,另外一只手將靠近自己的小廝扔了出去。
“漂亮!為了獎勵你這么漂亮的動作,我告訴你,現(xiàn)在拜陽已經(jīng)在你摔人的時候離開了,你自己看著辦吧?!?br/>
ko!陸川川你狠!
陸川川聽著蘇嵐落恨的牙癢癢的一聲,‘露’出了與年齡不符的‘成’人般‘奸’詐的微笑。
蘇嵐落從四周看了看,沖著電話里的陸川川說道,“那你說,我怎么撤吧?!标懘ùS便在電腦上敲了幾下,很快一條‘精’確的路線顯現(xiàn)出來,他輸入指令之后沖著蘇嵐落說道,“在你的身后有一條路,這個路穿過小樹林之后能夠到達中心廣場,柏橋和拜陽一會和你去那里會和,你沒問題吧?!?br/>
蘇嵐落看著面前越來越多的人說道,“沒問題?!币粋€過肩摔就將來的人扔了過去,趁著新上來的人還沒有完全堵截自己的路的時候,棲身退了出去。
陸川川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一直切換著蘇嵐落逃跑的路線,就在轉(zhuǎn)身的時候看到路邊不遠處停著一輛紅‘色’的卡宴,熟悉的面孔引起了陸川川的注意。
他忍不住想要拉近一些看清楚,卡宴上的窗戶卻突然搖上來了,陸川川盯著慢慢搖上來的窗戶,心中卻猛然一驚,為什么覺得這個人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喂,川川,我接下來去哪里?我已經(jīng)把那一群笨蛋甩掉了?!?br/>
蘇嵐落的聲音沒有一點的急促,好像經(jīng)歷了一場打斗又極力奔跑的人不是她一樣。
“喂,川川!”
許久沒有聽到陸川川的回答,蘇嵐落再次叫了一遍。
“恩?!背亮撕芫藐懘ùú啪従徴f話,將屏幕從卡宴旁切到了蘇嵐落那里,那端的蘇嵐落聲音很大,完全將陸川川的情緒拉了回來,直到他指引她走到了中心廣場,他才忽然意識到,那個‘女’人長得像自己的媽媽!陸可欣!
陸川川忽然被竄入自己腦中的信息震驚了,怎么會?難道世界上真的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嗎?
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顧煕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三點,大街上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行人,路燈散發(fā)著幽黃的光,越發(fā)的冷清起來。
陸可欣在抓住自己的手臂很久之后終于不再鬧安靜的睡著了,這一次的她與自己認(rèn)識的記憶中的陸可欣都不同,不再是張牙舞爪的小獅子,而像是一個孩子,一個渴望關(guān)愛的孩子。
看著前方的路,他暗自覺得自己好笑,竟然會想這么多事,而且我關(guān)于一個‘女’人的。
搖了搖頭,將油‘門’打到底,奔馳在大路上。
“爸爸,我要爸爸為什么爸爸還不會來!”
陸珊珊稚嫩的聲音透過‘門’傳了出來,里面的陸珊珊正坐在‘床’上臉上掛滿了鼻涕淚水的,一邊拿小手抓著被子一邊哭著,聲音大的響徹整個房間。
福伯擔(dān)心的在樓下,想要上樓看看,但是卻不敢動,秦南茵剛剛呵斥了自己不讓管這件事情,自己怎么上樓呢?干脆給顧煕打電話?
可是
他在樓底下團團轉(zhuǎn)。
坐在房間里看電視的秦南茵終于受不了陸珊珊的哭喊聲砰的一聲打開了‘門’走到陸珊珊的‘門’前,一把抓住了正在‘床’上哭的起勁的陸珊珊。
陸珊珊被嚇得先是一愣,忘了哭泣,呆呆的看著秦南茵,秦南茵關(guān)上‘門’,叉著腰看著陸珊珊,大聲呵斥道,:“哭!你給我哭!”
只見陸珊珊根本就不反應(yīng),呆呆的看著她。
然后忽然想起來,又大聲哭了起來。
“少爺!”
福伯打電話的時候,顧煕早已經(jīng)就到了樓底下,這個功夫已經(jīng)將車安頓好走進了樓,正好聽到了陸珊珊的哭泣聲。
“這是怎么了?”
顧煕眉頭都皺到了一起,自己的寶貝‘女’兒又怎么了?這么哭
福伯裝作很為難的看了一眼樓上,才說道,“姍姍想您了?!?br/>
想我?然后就哭了?
這個理由顯然不成立啊。
顧煕臉上的神情更加恐怖起來,看著福伯的眼神中都多了一絲冰冷,“快說?!?br/>
福伯心中暗暗一喜,但是表面上卻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好像秦小姐不太喜歡姍姍姍姍哭吵著她了?!?br/>
福伯一面說著,一面按著自己想的劇本添油加醋,“姍姍自從您走后就一直哭,也沒有吃飯,秦小姐卻無動于衷。哎,孩子沒有媽媽,真是可憐呢”
他表面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抹了一把老淚。
心里正暗暗想著,姍姍加油多哭一會,多哭一會你就能一家團聚了。
只聽著樓上的秦聲音又傳了出來,“你爸爸今天不回來了,我讓你哭個夠!”
姍姍果然哭的更起勁了
顧煕皺著眉頭快速的走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