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防盜購買比例達(dá)標(biāo)可查看
圣誕節(jié)是櫛名安娜最喜歡過的一個節(jié)日之一, 還有一個就是新年,尤其是到了吠舞羅之后,她對這些節(jié)日就更是喜歡了。
櫛名安娜從記事開始,就只能夠看見紅色, 似乎是因為她的力量超過了身體的負(fù)荷,而她自己又無法控制,最終導(dǎo)致的后果。
除去紅色之外,櫛名安娜的世界就僅有黑白的顏色,盡管她能夠通過自己血液凝結(jié)而成的玻璃珠看到其他的顏色,可是因為生理的注定, 她更加偏愛了紅色的東西。
周防尊的紅色,是櫛名安娜所見過的,最漂亮的紅色,所以她毫不猶豫的跟隨了對方。
當(dāng)然還有一點, 就是因為他帶著吠舞羅的各位, 將她從那個地獄一般的地方給救了出來,并且給了她一個溫暖的家。
吠舞羅的各位把小姑娘當(dāng)成是小公主一樣來寵著, 而她也承了他們的情,一點點的將他們接納, 然后放到了心里面。
櫛名安娜, 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人了。
“安娜?!?br/>
十束多多良把碟子放到了柜臺上, 回頭看向了坐在沙發(fā)上的小姑娘, 而后者聽了話, 也抬起了頭看他。
看著小姑娘的臉上露出了有些茫然的表情,他輕笑了一聲:“一會和我去一趟東京吧,買一些晚上的東西,再給你買套新的衣服?!?br/>
“嗯?!睓泵材赛c頭,把手上的兒童畫冊合上了,然后放到了一邊。
“走吧?!?br/>
這一次一起去東京的,不僅是十束多多良和櫛名安娜,還有八田美咲和鐮本力夫。
其他人就留在了店里面幫忙,畢竟就算平安夜準(zhǔn)備了一些,但是今天的圣誕節(jié)也有很多事情要做。
因為是圣誕節(jié),紅色和綠色的搭配在街上特別的多,對喜歡紅色的安娜來說,無疑是讓她開心的事情。
順帶一提,其實除開紅色之外,其他的東西在她的眼里僅僅是顏色深淺的黑白問題。
“安娜,等一下!”
作為感知型的權(quán)外者,櫛名安娜在十束多多良排隊結(jié)賬的時候,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么,推開了服裝店的門就往外走,見此八田美咲就連忙追了上去。
小姑娘的腳步在不斷地加快,八田美咲越追越覺得莫名其妙,因為平時他們的小姑娘并不會這樣。
“安娜,你慢一點!”
從快走到小跑,小姑娘又緩緩地慢下了腳步,最終她停在了大廣場中央的那顆圣誕樹之前。
櫛名安娜站在那里,而八田美咲也追了上來,疑惑地開口:“安娜,你怎么了?”
沒問到的女孩兒卻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是左右張望了起來,她突然一頓,視線偏向了一邊不遠(yuǎn)處的咖啡廳。
緋紫色的眼睛就這么和另外一雙琥珀色的貓眼對上了。
八田美咲看著櫛名安娜一直盯著咖啡廳看,也雙手叉起了腰,看起來十分無奈的樣子:“安娜,如果要喝東西的話,也要乖乖等到十束哥結(jié)完帳呀!”
“對不起……”
軟糯的聲音讓娃娃臉的少年心軟了下來,想要向?qū)Ψ缴斐鍪?,不過伸到一半又插回了口袋里:“走吧,請你喝東西!”
“……嗯?!?br/>
“青少年,你怎么了?”
越前南次郎喝著咖啡,見越前龍馬一直沒有動,而是盯著窗戶外面看了很久,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在看到對面的某個廣告的時候,他輕佻地吹了聲口哨:“原來你還有這種興趣呀!”
越前龍馬在看到小姑娘和另外那個在夢中叫做八田美咲的少年走進(jìn)咖啡廳后,又因為越前南次郎的話跟他看了過去,結(jié)果臉上一紅,偏頭瞪了對方一眼:“臭老頭!”
越前南次郎被他的反應(yīng)給逗笑了,不過因為是在公共場合,也不好笑的太張揚(yáng),笑了幾聲就止住了。
“我說,青少年,你害羞什么???”
“……你再這樣我就告訴媽了?!?br/>
一提到越前倫子,越前南次郎也稍微安分了些,左手成拳放到唇邊輕輕咳嗽了幾聲:“龍馬,你真是不可愛?!?br/>
然而小王子卻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頭,不再去看他,看向了另外的那邊。
八田美咲和櫛名安娜正好就坐在越前父子的隔壁,不僅是喝東西而已,八田美咲還買了兩塊蛋糕,一塊自己的,一塊是給他們吠舞羅的公主殿下的。
小姑娘從坐下開始就一直看著那邊的越前龍馬,直到八田美咲端著買好的東西回來,才漸漸的收回目光。
櫛名安娜從這個少年的身上看不到顏色,當(dāng)然,并非是指傳統(tǒng)意義上的顏色。
氏族們的顏色,大多數(shù)都和他們的王有關(guān),而權(quán)外者也有各自的顏色,普通人較之權(quán)外者,顏色要淡上一些,不過也不會沒有。
但,櫛名安娜卻沒有辦法從越前龍馬的身上看到任何的顏色,就像是透明的一般,讓她沒有辦法看透。
由血液凝結(jié)而成的玻璃珠被她握在手里,不過猶豫了一會之后,她還是把它放了回去。
櫛名安娜答應(yīng)過草薙出云,不會隨意的在外面使用自己的能力的。
小姑娘看著小,胃口卻很大,那邊八田美咲還沒吃完三分之一,櫛名安娜就已經(jīng)把面前的蛋糕給吃完了。
看著她仿佛閃爍著星星的眼睛,八田美咲摸了摸自己的錢包,又跑到了柜臺那邊,去買了一塊回來:“一會回去會有很多吃的,所以不可以吃太多?!?br/>
櫛名安娜點了點頭,盡管臉上沒有什么表示,但是尾音微微上揚(yáng)了,應(yīng)該是在高興的:“嗯!”
對于櫛名安娜胃口賊好,胃容量特別大的這個問題,吠舞羅的各位曾經(jīng)拉過一個小會,商討吃這么多會不會對她不好,要不要稍微給她限制一下。
然而,所有的想法都在櫛名安娜舉著一塊菠蘿面包,在他們面前晃了一圈之后,就被某個被他們拉來一直閉眼睡覺的王揮手給否決了。
小姑娘的臉因為咀嚼的動作,一鼓一鼓的可愛極了。
她剛剛睡醒,太餓了就翻了個面包來吃,拉開門正好就撞上了窩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么的大人們,在他們的沉默中,她默默地牽走了睜開眼睛坐起來的周防尊。
目送著一大一小離去,這一次會議也在十束多多良的笑聲里結(jié)束。
“其實安娜吃得多也挺好的呀,說明她很健康嘛!”
回想起了這件事,八田美咲右手托著腮,看著面前埋頭吃蛋糕的小姑娘,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大家都寵著櫛名安娜,包括八田美咲在內(nèi),還有……
像是想到了什么,八田美咲不由嘖了一聲,別開了頭看向窗戶外邊。
“在想猿比古嗎?”
“誰要想那只混蛋猴子了!”一提到去年叛離了吠舞羅,接受宗像禮司的邀請,加入了scepter4的伏見猿比古,八田美咲整個人就炸了起來。
他突然提高的聲音和站起來的動作在咖啡廳里十分的突兀,在發(fā)現(xiàn)所有的人的視線都看過來之后,他又捏了捏拳,坐了下來。
八田美咲引起的騷動很快就平復(fù)了下去,然而他的心情卻沒有這么容易被平復(fù),在發(fā)現(xiàn)越前龍馬一直看向這邊的時候,他立馬瞪了過去:“看什么看!”
和夢里沒什么差別。
越前龍馬這么想著,唇邊的話就變了一句:“你很吵?!?br/>
“你說什么!”
同樣是琥珀色的眼睛和越前龍馬對視,只不過很明顯,八田美咲有時候比實際的年紀(jì)要幼稚的多了。
越前南次郎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想要打個圓場,然而在看到自家兒子一直盯著對面那個小姑娘看之后,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看起來就不太正經(jīng)的中年男人挑了挑眉:“青少年們,與其動手,不如用網(wǎng)球來一決勝負(fù)如何?”
“哈?”
不過是這么說,最終比還是沒有比起來的。
十束多多良和鐮本力夫把需要的東西買完了之后,就根據(jù)八田美咲的簡訊,找到了兩人呆的咖啡廳。
他們到來的時候,正好就是八田美咲和越前龍馬對峙著的時候,看著找來了的兩人,她輕輕拉了拉娃娃臉少年的袖子:“美咲,多多良和力夫來了?!?br/>
“我們家孩子給兩位添麻煩了呢?!笔喽嗔家话驼婆脑诹税颂锩绬D的頭上,這位實力最弱的青年,卻是吠舞羅僅次于二把手的草薙出云的存在。
再加上被櫛名安娜看著,八田美咲癟了癟嘴,一手肘打在了在他耳邊念叨,說和小孩子計較太丟臉了的鐮本力夫的肚子上,換來了對方的一聲痛呼。
“南次郎,龍馬?!?br/>
越前倫子這時也逛完了,拎著大包小包的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來幫我拿一下。”
自從嫁人之后,就變得溫柔的女人微笑地彎下了腰,看著面前的櫛名安娜:“好可愛的小姑娘呢!”
因為和櫛名安娜站的很近,而因為女人湊近紅了臉的八田美咲瞬間別開了頭,說話也結(jié)巴了起來:“十、十束哥,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