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jīng)被裴鄴逼得走投無路,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眼前的女人,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周和裕手里握著明晃晃的刀子,咬牙沖了過去:“去死吧!”
都怪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若不是她從中作梗,他會拿到裴家一半的財產(chǎn),壯大周家,一躍成為豪門新貴,吃上最頂級的大補腎藥。
遲渺渺不慌不忙,后退一步:“大壯二壯,上!”
沉默寡言的壯漢瞬間出動,面對刀子絲毫不杵,三兩下就將體虛的周和裕制服,大壯直接坐在他身上,身體力行保護新老板的安全。
眼看著周和裕落入綁匪之手,周太太慌了神,哭的梨花帶雨,周志新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紅了眼睛,拎著鋼筋棍子就沖了上去。
“我要弄死你!”
“小癟三,弄死誰呢!”
危急關(guān)頭,始終站在遲渺渺身后的司機站出來,一腳將周志新踹趴下,彎腰撿起鋼筋棍,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地面。
周志新趴在地上抖了抖,惡從膽邊生的煞氣退散,白著臉恨聲道:“你們不講信用,說好的交易臨時變卦,叛徒!”
司機嘿嘿笑:“年輕人,這話就不對了,我們的交易是把人帶過來,現(xiàn)在交易完成,我們當然能接新的訂單。”
“記得給五星好評哦親!”
遲渺渺從剛才的恐懼中回神,好家伙,這一家人是真想弄死她啊。
她眼睛盯著周太太,活動手腕,接下來是女人之間的戰(zhàn)斗,她不出出氣,都對不起給她招來危險的好大兒。
“啊啊啊,我的頭發(fā),瘋子!”
“別碰我的臉,放開我,老周快救我!”
周太太慘叫不斷,她一直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太太,哪里是遲渺渺的對手,場面血腥混亂,就連常年刀尖舔血的司機也皺眉,不忍直視。
很快,周太太頭發(fā)散亂,面帶恐懼的躲著整理發(fā)型的遲渺渺。
若不是今天小裙子限制發(fā)揮,她非要再戰(zhàn)三百回合,遲渺渺將高跟鞋套在腳上,望著回避她目光的周和裕。
她一步步走過去,學著司機的樣子蹲在周和裕身邊,冷聲道:“慫貨,起來弄死我啊?!?br/>
周和裕被大壯牢牢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看來你又不行了,那就該換我了?!?br/>
遲渺渺從包里摸出手機,撥通裴鄴的電話:“兒啊,你差點就要失去媽媽了?!?br/>
她三言兩句將經(jīng)過地址交代清楚,然后讓大壯二壯把周家人綁在廠房內(nèi)廢棄的機器上,確定他們跑不掉后,喊上司機出發(fā)。
“錢轉(zhuǎn)過去了,多出來的是路費?!?br/>
司機嘿嘿一笑,收錢辦事,愣是把面包車開出賽車的時速,很快就來到大學城。
高跟鞋落地,遲渺渺整理小裙子,身后,司機從窗戶探出頭:“美女,期待下次合作。”
遲渺渺回頭看他,這人打一份工賺兩份錢,是她學習的楷模,當即走過去,決定再聊聊。
“我乃道教凌云觀第二百五十一位嫡系弟子,以后有這方面的煩惱,記得聯(lián)系我,我給你打折。”
司機面色微變:“美女這業(yè)務(wù)?”
遲渺渺微笑:“捉鬼,驅(qū)邪,一條龍服務(wù)?!?br/>
司機突然后背發(fā)涼,怎么看遲渺渺的笑容都覺得詭異,當即一腳油門,刷的一下離開,留下遲渺渺在風中凌亂。
“姐姐?”
遲渺渺驚喜回頭,陸子昂正站在路邊望著她笑。
這一瞬間,百花齊放,仿佛空氣噴了潔廁劑,芬芳撲面而來。
“還以為姐姐不來了。”
陸子昂雙手背在身后,拘謹羞澀的低下頭,遲渺渺腳步不停使喚的走過去,腦子里呼喚蘇培盛,立刻馬上把陸子昂洗干凈,送到她床上去。
遲渺渺露出不值錢的笑:“怎么會,弟弟約我,姐姐必然會來的?!?br/>
“送給姐姐?!?br/>
一束鮮花懟到眼前,遲渺渺驚訝的瞪大眼睛,有位不知名的專家說過,正式的約會從一束花開始。
收了花,兩人開始約會,不對,是吃遲到的午飯。
飯桌上,遲渺渺矜持的小口進食,對面陸子昂卻反了過來,大口吃肉大口干飯,恨不得把盤子底部的湯汁打包帶走,留著晚上拌飯吃。
遲渺渺全程目瞪口呆,娘咧,比吃飯,大壯二壯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這下子可把她心疼壞了,弟弟正在長身體,怎么能吃不飽呢,當即拿出卡使勁刷,陸子昂回學校時,兩只手提滿了禮物。
遲渺渺意猶未盡的目送弟弟回學校,下一秒不耐煩的從兜里掏出手機。
10086個未接來電,無一例外都是她那好大兒。
“遲渺渺!現(xiàn)在立刻馬上回家??!”
電話掛斷,遲渺渺揉了揉被吼聾的耳朵,打電話不等對方回話,跟發(fā)語音有什么區(qū)別,真過糞!
裴家,裴鄴大刀闊斧的坐在沙發(fā)上等候多時,身后黃伯阿姨面無表情不敢吭聲。
“說吧,找我什么事兒?!?br/>
遲渺渺毫不客氣的坐下:“阿姨我想吃水果,口渴?!?br/>
阿姨迅速應(yīng)下,火急火燎的逃離是非之地。
裴鄴目光沉沉的盯著她,遲渺渺是一天不搞事都不行,本來周家人把她綁走,他還心懷愧疚,緊跟著就收到她紅杏出墻的消息。
不知道為什么,裴鄴有種綠帽子戴在他頭上的錯覺。
裴鄴:“你去哪了?”
遲渺渺:“去哪是我的自由,反倒是你,下次處理人的時候記得斬草除根,我膽子小,再被綁一次可沒這么幸運能安然無恙了?!?br/>
“所以,你要賠我精神損失費,順便把雇傭保鏢的錢給報銷了?!?br/>
遲渺渺把賬單發(fā)過去,無視裴鄴的黑臉,掏出手機回復陸子昂的消息,周身噗噗噗冒粉紅色的泡泡。
裴鄴只覺得眼睛疼,乖乖轉(zhuǎn)賬后,目光沉沉的盯著遲渺渺運氣。
黃伯:“少爺,需要把勾引夫人的男人處理了嗎?!?br/>
裴鄴:“處理什么?我是土匪嗎?!”
處理個屁,裴家又不是黑社會,處理完這個還有下一個,他在公司頂著傅家的壓力,沒想到被人偷家了??!
小后媽有一顆紅杏出墻的心,除非把樹砍了,不然不可能攔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