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市。
李長天命人找了魏洋好幾天,終于是知道魏洋住入了海岸別墅,但想要在那個地方動手他李長天還沒那個膽子。
海岸別墅葉家占有不少的股份,葉芷欣知道了李長天要動魏洋,于是特地讓人把李長天的人放了進去,今晚凌晨兩點睡得最深的點動手。
買兇來殺人一事葉芷欣還沒有膽子做,但她的心可不軟,讓李長天把魏洋的腦子弄出病來。
只要魏洋精神出現(xiàn)問題,不僅人廢了,即便能進入游戲也還是廢人一個!
這個做法得到了李長天的認同。
雖然李長天恨不得殺死魏洋,可殺人一時爽,但可能引來相關部門的注意,再有對一個人最殘酷的懲罰永遠不是擊殺,而是讓一個人想死都死不了,在世間受盡所有的折磨!
魏洋并不清楚要把他變成傻子的人已經(jīng)在黃昏前潛入了海岸別墅,原本還在愉快殺怪的他,忽然感覺外界肚子疼痛得厲害,暗想可能是吃冰箱里的東西出了事,連忙退出了游戲跑進了廁所。
魏洋也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雖然身體有真氣存在,可過于微弱,連作為宿主的他都沒法發(fā)覺,對身體臟腑自然無法有更多的改善,故而這一趟可把他弄得虛得不要不要的。
精神狀態(tài)差,魏洋也無法再進入游戲中。
吳淑晴在游戲里注意到魏洋下了線,習慣性把游戲里的事情交給陳華后也退出了游戲。
吳淑晴想看魏洋在干什么,在陽臺上往魏洋住的別墅看去,只見魏洋躺在二樓陽臺的躺椅上。
見狀,吳淑晴心慌的躲了起來,害怕魏洋認出了自己。
“我在想什么呢?!眳鞘缜缒樇t紅的甩了甩腦袋。
大大方方走出陽臺,結果魏洋并沒有和往常一樣看向這邊,著眼一看,魏洋像是虛脫了一般躺著,好像還睡著了。
《泯滅》游戲雖然不會影響人的睡眠,但長期處在游戲內(nèi),人的身體終日不動也吃不消。
游戲的時間和現(xiàn)實時間的比例,讓不少人可以很好的避免現(xiàn)實和游戲的沖突,可魏洋是屬于終日沉浸在游戲內(nèi)的,這點有好友關系的吳淑晴再清楚不過了,所以看到魏洋現(xiàn)在身體出現(xiàn)問題也不會感到奇怪。
“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休息吧。”吳淑晴松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一揚,坐在陽臺看起了魏洋,就像往常魏洋這樣盯著她做瑜伽一樣。
魏洋這一睡睡了很久,以至于在夜里零點了還在睡,放心不下魏洋的吳淑晴忍不住去敲了魏洋的門。
吳淑晴不想現(xiàn)在就讓魏洋認出自己,也不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可她放心不下魏洋。
門鈴摁了好幾下魏洋毫無反應,因為是夜深的緣故,吳淑晴也不敢大喊,只能通過平常的聲音去叫魏洋,一邊摁著門鈴。
五分鐘后,吳淑晴意識到了不妙,打算讓物業(yè)的人過來,可在她要打電話時嘗試性的一擰大門,門竟然開了,不禁大嘆魏洋是真的不怕有賊。
不是魏洋心大,是基于對這個小區(qū)還有溫九的信任,若是經(jīng)常把房子鎖得密實,終日又不出門,豈不是更容易讓溫九覺得魏洋的不信任,再有就是容易被疑心重的人懷疑在家里做什么壞事。
不僅僅是門,就連窗戶也開了好幾個,若是吳淑晴去嘗試也肯定能打開。
進門后,吳淑晴打開了燈就上了二樓,近身一看,魏洋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吳淑晴松了一口氣。
不過魏洋臉色有些蒼白,像是生了病。
夜里海風涼爽,吳淑晴沒打算叫醒魏洋,去屋子里拿了張?zhí)鹤咏o魏洋蓋上。
就在吳淑晴要離開的時候,物業(yè)的車子開了過來,三個面生的人來到了魏洋的樓下。
這三個物業(yè)穿著的人正是李長天派來的,他們本打算是凌晨兩點才動手,但剛才在監(jiān)控中注意到了魏洋這里的動靜。
被叫了那么久的魏洋都沒有醒來顯然是身體出了毛病,是最好的動手機會,要是被吳淑晴叫醒再送去醫(yī)院啥的,他們的計劃豈不是落空了嘛,在得到指示后,特意以注意到住戶身體有恙為由,由他們把魏洋送去醫(yī)院,在路上再對魏洋出手,到時謊稱車禍之類的,那就真的神不知鬼不覺了,比原計劃還要完美。
吳淑晴正想下樓詢問情況,誰料那三人沖二樓說了來意后就直接進入了別墅上了二樓。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進來!”吳淑晴堵在二樓的樓梯口不讓那三人上來,她不是不想讓人幫魏洋,而是這些人很沒有禮貌,而且像是知道這里的門沒鎖一樣,開門進來時毫無猶豫,這無疑是把剛才她進來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里,當下感覺事情不一般。
“你不是這里的主人,我們懷疑你入室行竊,或者入室害人,在屋主人還沒出事前,我們對你既往不咎,還請你讓開?!睘槭椎囊蝗藘磪柕难凵窨粗鴧鞘缜绲?,說著的同時不由在吳淑晴惹火的身上刮了幾眼,暗道要不是有任務,這個美人可要好好享受。
吳淑晴當下就聽出了對方話里威脅的味道,而且這三人的眼神可不是服務業(yè)人員該有的樣子,身上有社會人的戾氣。
這三人應該來傷害魏洋的,現(xiàn)在魏洋身體有恙,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怎么辦?
我要怎么救他?
一時間,下定決心的吳淑晴腦海里浮現(xiàn)了種種想法。
“我不是這里的主人,但我是他的親人,什么入室行竊什么入室害人,你們憑空捏造,況且他又沒事,用不得你們救?!眳鞘缜绮桓要q豫太久,害怕對方強行過去,連忙占據(jù)主動道。
本來吳淑晴是想說自己叫了救護車的,以此來威脅這些人離開,但想到要是這三人知道魏洋生病嚴重,現(xiàn)在就動手就糟了,因此才說魏洋沒事,讓這三人有所忌憚。
“刀哥,這女人很聰明,別等了,一起拿下算了?!币蝗撕ε鲁车穆曇籼笠齺韯e人的注意。
“讓這女人閉嘴,一同綁上車?!钡陡绯瘏鞘缜缏冻鲆粋€兇狠的笑意,命令道。
吳淑晴想不到對方竟然會這么狠辣,一時間也來不及高喊,抱起一旁的仙人球盆就往上來的兩人扔去。
“臭娘們,C!”
仙人球盆沒有砸中那兩人,被閃了過去,“啪”的一聲重響碎裂在樓梯上,但其中一人被仙人球刮破了臉,兇罵一聲抬腳就重重的朝吳淑晴的肚皮踹去。
吳淑晴不是練家子,哪里是這些整天在街頭巷尾打打殺殺的人的對手,被一腳踹中肚子,連連后退了六步重重的撞在冰箱上。
還好吳淑晴經(jīng)常有鍛煉,身體素質還行,沒有倒下,打開冰箱就拿出里面的東西扔向過來的兩人。
因為經(jīng)常沉浸在游戲里的緣故,魏洋買了很多的罐頭,吳淑晴手勁不小,雖然扔的精準度不夠,但還是砸中了過來的兩人,以至于那兩人為了護臉一時間沒法上來。
借此機會吳淑晴忍住腹部的疼痛,朝著魏洋所在的陽臺就拼了命的跑去,抱住魏洋就高喊救命。
“救--”
救命二字還沒喊完全,刀哥從背后拿出伸縮棍一甩,棍子變作四寸長,猛的沖過來就打在吳淑晴的后頸處。
吳淑晴沒能喊出來,聲音戛然而止,隨后昏死的倒在了魏洋的懷里,昏迷前用右手緊緊握住了魏洋的左手。
“把他們帶走!”刀哥深吸了一口氣,吩咐道。
就在這時,魏洋睜開了雙眼。
其實就在吳淑晴在樓下叫魏洋的時候魏洋就醒了,但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感覺腹部有股溫熱的水在流動一樣,和游戲里運行周天時的感覺一樣,沉下意識能感受到丹田位置存在著微弱的真氣,這可把他嚇得不輕,要不是清楚自己退出了游戲,還真的以為在游戲里。
魏洋不知道自己吃了壞東西身體陷入了危機,紫陽神體自行運作護體,比平常要運行得更快來吸納天地間的靈氣來修復身體,就好比在維修的機器一樣,在修復不到可以運作的點之前,魏洋就無法操縱身體。
讓魏洋更想不到的是,在寧海竟然有這么關心自己的女子。
女子的聲音有些熟悉,但他一時間想不起來。
在聽到女子保護他的言行時,魏洋無比的感動。
在聽到有人傷害女子時,魏洋氣憤不已。
特別是在女子受傷后還來他這邊抱著他,還要保護他,魏洋忍不住了,沒有再去多想身體的特別,就當做游戲那般運作紫陽神體。
機緣巧合,運作紫陽神體后,身體內(nèi)本就不多真氣快速流動全身,魏洋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看著那無力趴在自己懷里,僅僅能看到一點側臉的女子,魏洋認出了這是自己終日偷看的鄰居。
此時,過來的兩人其中一人已經(jīng)把手搭在了女子的肩膀上,一臉邪笑,要把女子帶開的時候做些什么壞事一樣。
“滾?!?br/>
魏洋輕輕說了一個字。
那人一怔,這才注意到魏洋正用淡漠的眼神來著自己。
沒待那人有多余的反應,一個腳板帶著厚重的力量已經(jīng)正中襠下,慘痛的哀嚎一聲的同時往后捂襠倒下,縮成了被煮熟的蝦一樣。
魏洋坐起來,抱著女子,這才看清了原來自己那個夢寐以求的女鄰居竟然是曾有照面的吳淑晴!
“趕緊廢了他!”
刀哥看到魏洋醒了,而且一腳就踹得自己一個手下不省人事,沖另外一人喊了一聲,自己也隨之朝魏洋撲了過去。
“你們讓我很生氣。”
魏洋雙手抱起吳淑晴,淡漠的眼神瞥向打來的兩人。
看到這個眼神,刀哥和另外一人仿若看到了無盡的深淵一般,一股濃烈的恐懼感涌上心頭。
不要因為敵人害怕而心生憐憫之心,這是魏洋從小就明白的道理。
面對腳上功夫同樣了得的魏洋,已經(jīng)膽顫的刀哥兩人哪里是魏洋的對手,不出半分鐘就被踹倒在地哀嚎不已。
魏洋懶得聽他們哀嚎,一腳一個踹暈。
“魏...魏洋...”昏昏沉沉睜開雙眼的吳淑晴看著眼前的魏洋以為是在做夢。
“是我,淑晴?!?br/>
“夢里”,那抱著自己的男人無比溫柔的應了一聲,而后輕撫她的長發(fā),輕輕在她額頭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