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輕吸一口氣,體內真遠運轉,傾瀉而出,在他的操縱下流水般覆上自行車的車架、鏈條、輪胎,乃至軸承、齒輪……
感受著單車在真元包裹下如臂使指,細微之處隨心所動,凌云挺起身子,微微直立,雙腳連踏。
自行車動了。
無聲無息,疾快閃電般從擁擠的車流邊插入,沖向橋邊護欄。
“發(fā)什么瘋呢?”不屑冷笑的李俊凱見凌云單車如飛,沖刺向橋邊,心下納悶。
立交橋白色的水泥護欄近在咫尺,要撞上的凌云未有一絲慌亂驚懼之色,臉露微笑,身子猛地用力,雙臂一提,身下單車凌空而起!飛起的單車帶著車上的少男少女,在空中躍出優(yōu)美的弧線,準備無誤地落在大腿粗細的護欄上。凌云腳下輕踏,單車前后輪滾動,便在比輪子粗不了多少的護欄上愜意騎行起來。
“尼瑪?”
目睹這一連串流暢而不可思議動作的李俊凱,臉上冷笑一滯,肌肉僵結,腦袋伸出窗外老長,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
“我是在做夢嗎?”
護欄上,還帶著個女孩的凌云姿勢瀟灑,迎風愜意擺頭,如履平地,這特么哪像是在十來米高、細小的護欄上騎行?這特么是怎么騎的?
李俊凱感覺自己瘋了,他轉頭看著談夢然,囈語道:“這……凌云還是?!s技的?”
同樣瞪大了眼珠的談夢然花容失色,失聲無語。
“?。〃D―”
“那是什么情況?!”
“草!真不怕死!”
“我一定是眼花了……”
“這是在拍戲嗎?”
……
立交橋上緩緩移動的車流,陸陸續(xù)續(xù)發(fā)現了護欄上驚世駭俗的一幕,無不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在幾層樓高的立交橋細窄的護欄上騎自行車?
――這是怎么上去的?怎么能騎得動?尼瑪沒摔下去?這兩個小孩是多大膽?……
每個人都感覺腦子不夠用了,前所未見的場景只是在遠處觀看,就已經被刺激得幾乎呼吸停止,血液倒流了,更何況騎行在“懸崖”邊上的單車少男少女?
他們卻不知道此時的凌云實在是爽到了極點。
身下單車在他真元力量控制下穩(wěn)如磐石,一點顫抖都沒有,如在平地般輕快滾動。
身居高處,俯瞰顧盼,晚風輕拂。
左側,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的罐頭似的車輛,還有探頭呆望,驚嘆莫名的吃瓜群眾;右側,十幾米高的橋下,川流不息的車流仿佛從身下飛過,毫無防護的刺激感,高空的視覺感受,讓大感爽快的凌云不禁感嘆為何那些追求極限運動、摩天高樓自拍的“作死”大神樂此不疲了。
正是――無限風光在險峰!
無限風光之外,更讓凌云沉醉不已的是身后緊緊相貼的少女嬌軀。姜思思玲瓏窈窕的身體死死抱著他強壯的后背,隔著薄薄的衣服,輕輕顫抖的嬌軀火熱溫潤,柔軟滑膩的曲線如膠似漆地刺激著凌云的觸感,尤其是那高聳緊致又彈性十足的少女蓓蕾,讓感覺敏銳的凌云也渾身一熱,直欲仰天長嘯。
興之所致,凌云雙臂用力,前輪提起,后輪在護欄上輕輕跳躍,左右搖晃,花式賣弄一番,乃至放開雙手,盡情伸展,感受著更加猛烈的驚呼狂喊,感受著身后曲線緊依的姜思思一陣陣尖叫,尖叫高亢、震顫,好像還有一絲……喜悅?
凌云在護欄上一番風騷騎行之間,擁擠的路況已經好轉,前方不知后面情況的車輛加速離去,后方還在“瞻仰”凌云奇跡動作的車主一手方向盤,緩緩啟動,一邊不時探頭驚嘆。
失神無語的李俊凱在后方幾聲喇叭催促下,如夢初醒地一扶方向盤,望著萬人焦點的單車漸行漸遠,眼中閃過一絲嫉妒狠厲的冷光,腳下猛踩油門,法拉利轟鳴一聲,從略空的橋邊內道飆飛而去。
此時,到達立交橋頂的凌云眼見路況已稍稍好轉,擁擠不堪的車流已稀稀落落,思及身后的姜思思,加上不想裝逼過頭,便意猶未盡地一提車頭,單車凌空而下。
不遠處飚車而來的李俊凱眼中一喜,一踩油門到底,法拉利再次加速,從護欄邊超速飛來,目標正是凌云跳下的自行車!
“俊凱!”還在恍惚中的談夢然一驚,失色大喊道:“你……要干嘛!要撞上了!”
“沒事,”李俊凱陰聲恨笑,滿不在乎道:“嚇嚇他而已……讓你裝――逼!”說到最后幾字,已是咬牙切齒,惡毒凌厲。
車勢不變,轟聲雷鳴,速度已提至頂點!
自行車還在空中的凌云轉頭望去,眼睛一瞇,嘴角泛起冷笑,絲毫沒有閃避的意思,雙臂再用力,已處于落勢的單車硬生生地在空中止住,方向一變,竟是沖向飆來的法拉利,針鋒相對!
“??!――”談夢然驚叫一聲,眼睛嚇得一閉,路上車輛乘客見這驚險無比的一幕,張大嘴巴,驚呼尚未出口,一大一小輛車便如火星撞地球般高速接觸。
“咚!――”
一聲巨響,卻沒有想象中的單車翻飛、少男少女慘被甩遠的車禍現場。只見沖向法拉利的自行車空中再度拔高,騰空而起,飛越法拉利車頭,優(yōu)雅而充滿力量地砸在車頂,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之后再次一躍,輕靈瀟灑落地。
而車中的李俊凱滿臉猙獰地看著不知死活的凌云騎著單車沖來,眼前一花,便消失不見,緊接著車頂一聲巨震,砸得他渾身劇顫,頭昏腦脹。
法拉利遭此重擊,車身狂震,搖晃不堪,李俊凱咬牙,竭盡全身力氣轉動方向盤,穩(wěn)住車子,險之又險地在路邊停下。
閉眼的談夢然還以為車禍慘案已發(fā)生,尖叫著睜開眼睛,卻發(fā)現李俊凱臉色慘白地站在車門外,暴跳如雷,她顫抖地走下車,卻沒見到車前有任何血跡,順著李俊凱眼神,才看見車頂兩個深陷的凹痕,慘不忍睹。
遠處,凌云笑著對他們揮揮手,單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瀟灑而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