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外,傲晴正好碰上唐劍羽,上次關(guān)于簫凌風(fēng)的事唐劍羽只說了一半,她還是有些好奇。
話正說了一半,突然翠情閣的丫鬟慌慌張張的跑來。
“唐公子,你快去看看吧,蕭大爺在翠情閣與李員外打起來了?!?br/>
“什么?快帶我去!”
“我也去?!?br/>
傲晴便和唐劍羽一起去了簫凌風(fēng)。
此時簫凌風(fēng)還在與李員外的隨從爭執(zhí)不下,簫凌風(fēng)臉上身上已經(jīng)被打得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
“大哥?!碧苿τ饹_了進來。
“住手,都住手?!碧苿τ饚紫掳涯切╇S從從簫凌風(fēng)的身邊打了出去。
“你,你等著。”李員外對唐劍羽說完就帶著身邊的隨從狼狽的離開了。
“大哥,大哥?!?br/>
“啊,我沒事,我沒事?!焙嵙栾L(fēng)見唐劍羽來了,眼睛也睜不開,迷迷糊糊的說。
“喂,簫凌風(fēng),你醒醒,醒醒”傲晴邊晃動簫凌風(fēng)的身體邊叫他。
“她受傷了?!卑燎缯f。
“映雪姑娘,我先帶大哥回去了?!碧苿τ鸢押嵙栾L(fēng)背在背上就回去了,傲晴就一直跟在他的身邊。
很快回到了府上,樂菱看見簫凌風(fēng)回來了抓緊過來幫忙扶進了屋里。唐劍羽把簫凌風(fēng)放下,簫凌風(fēng)渾身是傷。
“如萱,如萱,如萱。”簫凌風(fēng)不斷的重復(fù)這個名字。
樂菱拿著藥瓶走到簫凌風(fēng)身邊回應(yīng)他說:“如萱在呢,在呢,我先給你上藥好不好,睡醒了就能見到她了,乖?!?br/>
樂菱一邊安慰他一邊給他治傷。
“我來吧?!卑燎缱哌^去對樂菱說。
“恩?!睒妨獍阉庍f給傲晴就站到了一旁,傲晴小心翼翼的給簫凌風(fēng)上藥。
“公主,我大哥怎么樣了?”
“上好了藥,已經(jīng)睡著了,放心吧!”
“恩,有勞公主費心了?!?br/>
“沒事,他一直在喊如萱,如萱是誰?還有上次你說得是怎么回事?”傲晴問。
“回公主的話,如萱是大哥的妻子,一年以前離開了他。大哥很愛她很愛她,他們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叫宛兒,在如萱離開的時候去找她,從此再無音訊?!?br/>
“為什么要離開他呢?”
“或許是大哥對她過分愛護,什么都聽她的,寵著她,讓她覺得大哥越來越懦弱,她開始不滿足這樣的生活,而此時楚云軒的出現(xiàn)帶給了她一種新的生活的方式的沖擊,讓她與大哥的矛盾越來越大,最終她離開了大哥?!?br/>
“記得那是一年前~~”唐劍羽開始講述簫凌風(fēng)的往事。
富麗堂皇的蕭府屹立在京城的一角,金色的陽灑下更顯的高貴大氣。
如萱正在疏洗打扮。簫凌風(fēng)把早起燉好的湯端進房間。
“夫人,你起來了?嘗嘗我燉的湯,可美味了!”簫凌風(fēng)心里美滋滋的。
“不喝了,總是喝這個都膩了!”如萱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
“可是這個對身體好,你多少喝點兒吧?”簫凌風(fēng)試著和她商量。
“我說不喝就不喝,拿走!”如萱生氣了。
“我一會兒有事出去,早飯你自己吃吧。”如萱說完就出去了。
“喂,你多少吃點???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簫凌風(fēng)沖著如萱的身后喊,可是如萱早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連好幾天了,如萱都這樣早出晚歸,忙的什么卻從來不跟簫凌風(fēng)說。
“唉,你這樣我也沒心情吃,我還是去叫宛兒吃飯吧!”簫凌風(fēng)有些失落。
簫凌風(fēng)來到宛兒的房間,宛兒還在呼呼大睡。
“寶貝女兒,起床吃飯嘍!”簫凌風(fēng)說著親了宛兒一下。
“我再睡一會兒,好困啊!”宛兒翻了個身。
“起床了,乖啊?!焙嵙栾L(fēng)把宛兒拉了起來,宛兒閉著眼睛穿衣服,簫凌風(fēng)蹲下給宛兒穿上鞋,又去把毛巾濕了給宛兒擦了擦臉。
“爹爹,我出去玩嘍!”宛兒也出去了。
偌大的蕭府除了下人又剩下了簫凌風(fēng)自己,生意上也沒什么事,他獨自坐在花園的魚池旁邊消磨時間。
如萱早早的出去就是去見楚云軒了,楚云軒是也是一個江湖游俠,也擁有一身的武功,氣質(zhì)不輸于簫凌風(fēng)。
楚云軒與如萱是一次偶然的機會遇見的,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被欺負(fù),他們同時出手相救,從此便認(rèn)識了,并且一直不斷往來。
已經(jīng)不止一個人告訴簫凌風(fēng)如萱和楚云軒的事情了,簫凌風(fēng)始終不愿意面對,也不去問如萱,他相信,只要如萱在他身邊他就相信她。
直到有一天,簫凌風(fēng)處理完生意回來,路過河邊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如萱和楚云軒,他們肩并肩坐在夕陽下有說有笑,如萱依偎在楚云軒的懷里。
簫凌風(fēng)看到這一切,心里就像針扎一樣疼痛,原來這是真的,他倚在樹后不知所措。
過了許久,簫凌風(fēng)從悲傷中清醒過來,他轉(zhuǎn)身默默的走開,獨自一人來到酒館喝酒。
“吆,這不是蕭大俠嗎?怎么獨自一人在這里喝悶酒啊,走跟兄弟們?nèi)ネ嫱??!苯笕撕蛶讉€人看見簫凌風(fēng)獨自在這里。
“走吧,心情不好,帶你去個地方,心情保準(zhǔn)就好了?!彼麄儼炎眭铬傅暮嵙栾L(fēng)拉去了翠情閣。
就是在這里映雪認(rèn)識了簫凌風(fēng),從此對他死心塌地。
第二天一早,簫凌風(fēng)緩緩的睜開眼睛。他翻身摟住了映雪?!胺蛉?,起床啦!”簫凌風(fēng)溫柔的說。
“蕭大爺,你醒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傳過來。簫凌風(fēng)一驚一下子坐了起來,他使勁的拍打著頭,仔細(xì)的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
簫凌風(fēng)什么也沒有說,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簫凌風(fēng)心里有些發(fā)慌,更多的是后悔,他回到家,精神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如萱。
如萱已經(jīng)起床了,簫凌風(fēng)緩緩的走進房間,見如萱還在疏洗打扮。
“又去找他嗎?”簫凌風(fēng)開口說話了,語氣冷冷地。
如萱先是一愣,說:“你說什么呢?”
“我都看見了,在河邊?!焙嵙栾L(fēng)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原來你跟蹤我?!?br/>
“我沒有,我從錢莊回來正好看見?!?br/>
“凌風(fēng),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我們~”
“我不怪你,我也有錯,昨天我喝多了,被江大人拉進了翠情閣,在那里呆了一夜?!?br/>
“什么,你!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卻這樣對我。”如萱生氣了。
“我說了我喝多了?!焙嵙栾L(fēng)說。
“都是借口,你整天和他們鬼混在一起,誰知道這是不是第一次啊?好,你這樣對我,別怪我對不起你?!比巛媾芰顺鋈?。
果然她又去找楚云軒訴苦,連如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愛上了楚云軒,跟他在一起她總是很快樂。
楚云軒本來就喜歡如萱,他把如萱拉近懷里,“如萱,跟我走吧,我保證不讓你受一點兒委屈?!?br/>
“可是我~”
“沒有可是,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我?!背栖幇阉龘У母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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